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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

他抖着抖着地站到音驹的后场,站在孤爪研磨后一个顺位的地方,看见对面发球员战佐久早圣臣站在发球线。

哈哈。

全国大赛的初登场是最终决赛。

芝山优生觉得他的人生巅峰已经秒杀社团所有人。

“你第一次登场,井闼山应该会试探你的深浅。”孤爪前辈离他不远,对他说,“第一颗球一定会冲你来,做好心理准备。”

芝山也明白这件道理,自由人需要具备的一个优点便是分析力,排球场如此之大,只有对敌人的意图保持高度敏锐,才能在一秒之内达到排球的落点。

可即使知道自己是被瞄准的目标,他的手心还是忍不住发汗,他偷偷在裤子上擦了又擦,却无济于事。想要深呼吸,但吸到一半就停了,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样,胸口闷得厉害。

“如果有什么担忧,还是告诉大家吧。我们虽然不能代替你,但有时候把话讲出来会舒服一些。”

他的身边又站过来一个人,芝山稍稍松口气,人还是和身高相似的同龄人在一块会更自在。

“天满!”他哭唧唧地问,“救救!你在为什么在全国大赛完全不紧张,为什么总能很沉浸很享受,有什么好方法吗?”

“呃......”

天满十分尴尬地笑了笑。

——问我你是问错人了。

他的“第一次上场”可不是第一次,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老腊肉回锅,哪有紧张可言,心中只有隐隐的雀跃。

“我想,你没必要那么紧张。”他实在不能提供经验上的帮助,只能提供理性的分析,“你的水平已经是自由人的平均水平,只要和平时练习赛一样正常发挥,没什么的。”

“但只做到平均水平是不够的。”芝山难过地想,“井闼山是今年春高的冠军,我怕我整场比赛连排球的边沿都摸不到。”

天满露出无奈的神情,他作为过来人,只能说真不至于。

排球场地相对于篮球足球还是小很多,很多球都会落在身体旁边,其实有很多机会触球。

但他理解芝山的心情,毕竟这位小同学的对照组可是夜久卫辅,对自己苛刻到次次都是完美一传的男人。

“要不尽量瞄准自己擅长的?”天满说,“我们暑假好好练过旋转发球的接法吧,你可以主要针对这一种防御。”

说再多话都不如成功地接到一次球,只要建立足够的自信,他觉得芝山能做出不错的表现。

但芝山还是开心不起来。

在暑假的时候,他和大部分人一样,都认真地系统地学习如何接旋转球。他的同级生人很好,不厌其烦地发球陪他们陪练,而夜久前辈也会帮忙指点他,告诉他许多接球小技巧。

如果是那种很特殊的自旋发球,他有七层的把握能够接下来,但......

芝山的脑海里闪现佐久早的新招式——香蕉球。

场外看得最清晰,他记得那排球划过一个圆润的弧线,就如同跳飘球一样在空中乱跑。

并且,这种球种也让佐久早前辈踏入二刀流的行列中,能用多变的发球去扰乱对手的判断,从而通过发球给己方看下足够多的分数。

芝山紧张到手掌都在冒汗,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印。

以他的经验与技术,根本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适应那种球,他只能尽量做到他能做的。

千万不要是香蕉球,拜托了,信男愿意用全队在高中都找不到女朋友为交换——千万不要是香蕉球。

他不想在全国大赛的第一次接球、第一次上场、第一次当自由人,就显得那么狼狈。

比赛在芝山优生的许愿中终于开始,裁判吹响口哨,井闼山的佐久早在发球线上安静地站立 并没有立刻行动。

芝山是知道的,在场外看过很多很多次,他知道佐久早的习惯是拖满足够的时间,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慢慢地数秒。

一、二、三......

秒数在慢慢增加,但数到五的时候,芝山突然看见佐久早高高跳起。

——完了,他数慢了!

芝山脑中闪现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佐久早圣臣的手臂就如同一张拉紧的弓弦,剧烈地向下甩击,排球一触即发,卷着疾风呼啸向他的方向奔来。

——他得马上应对!

人在着急的时候只会越来越乱,芝山想着要上前迎步,也想着要抬起手臂卸力,但这两个想法冲撞到一起后,就直接乱套。

只见芝山优生往前,不知是手没跟上腿,还是腿没有跟上手,他同手同脚地向前一个踉跄,急切地想要补救,可抬起手臂的动作却无比僵直,居然完美地略过排球的下沿,连球的一丝一毫都没有碰到。

“......”

初见必杀,他真的连排球都没碰到。

而这并非结束。

第一次可以称之为不幸,第二次也能用还未适应找借口,而第三次和第四次......就是单纯的能力问题。

比分板上,音驹的比分仍然是空空如也的数字零,而井闼山却已经跳到了数字四,看台上的喝彩声都显得格外颓靡,甚至有些极端的粉丝开始吹冷哨,喝倒彩,根本不给面子。

“这都不喊暂停吗?”宫侑比音驹的教练还急,“这都不把人换回来?音驹到底在想什么,哪有决赛来练兵的?”

“安静点,小子。”乌养教练呵斥,“你第一次打正式比赛的时候,特别冷静吗?”

“那是当然!我特别冷静!”

“阿侑第一次比赛的时候,第一颗球就发球失误。”可惜宫侑有一个见证他所有黑历史的人,毫不留情地揭露出事情的真相。

乌养教练笑笑,他见过太多太多嘴硬小孩:“不要对别人苛责太多,谁都有懵懂无知的新手期,这孩子大概率是主力受伤的救场选手,他要比我们所有人都紧张。”

宫侑不爽地嘟囔一声,他当然知道,只是他不爽于音驹用这种态度对待决赛。

这可是背负稻荷崎等等学校的失败才得到的机会,就算是被迫救场,也不能用这种漏洞百出方式救场,至少让他看到足够认真的态度。

“还不如把副攻换回来,那个傻乎乎的灰毛一年级都比他接得好。”他没好气地锐评。

“这可不一定。能选择去当自由人,能被猫又老头派上场,证明这孩子是拥有足够的技术,至少比大部分一年级强,只不过心态不稳。”

“球渣。”宫侑不信,他看着战局,又是一颗球,这一次那位小同学倒是好好地接起一次球,但排球在井闼山和音驹转了一圈,再次扣向音驹的时,又一次在同样的人身上错过,又一次同样的失分,“简直是拿脚在打排球。”

就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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