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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狗中之狗......所以应该怎么才能让这只狗......猫心甘情愿地跟我回家?”
昼神茫然地眨眨眼。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养宠这个领域让他感到一丝迷茫,一会儿狗,一会儿猫,一堆相反的形容词让他哭笑不得,甚至无法从知识储备里锁定对应的品种。
“最简单的方法是用食物引诱。”他还是努力做出建议,“小动物对食物没有抵抗力,一根猫条不够,就拿第二根。”
“那只猫对食物不算执着。”
“那试着给它搭个窝?”
“它有自己的巢穴。”
“那这只猫有什么偏好的东西吗?”
“......有是有。”
“那试着用偏好的东西诱惑它?”
孤爪研磨又陷入沉默,这只猫偏好的东西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他愿意当伊吹天满的绘画模特,伊吹天满会愿意以身相许嫁给他吗?
音驹的大脑开始认真思考这种可能性,头都开始痛。
他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那家伙可能真愿意。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事实——他自己不愿意。
他只是一个见色起意、贪图享乐、只想进行正常的校园恋爱、不想用身体去交换感情的人,他又有什么错。
“......”
昼神颇为担忧,他感觉提供建议后,音驹二传手整个人变得更加苦涩,像是看见什么没有任何希望的未来一般。
“加油。”喜欢小动物的人都有美好的未来,“你的小猫一定会跟你回家的。”
“......谢谢。”研磨回答,的确是某种意义上的跟他回家,他的暗恋对象整天想当他的养子——真是太棒了!
他想着猫,想着刚刚结束的比赛,想着回家后想玩的游戏,意识乱得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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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猫也在这个时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回到他面前,还沉浸在和另一位小巨人的依依惜别中。昼神笑了笑挥手,说要去安慰另一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巨人,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网前。
天满是那种一感动就刹不住眼泪的人,尤其是看亲情和友情向的影片,他可是看博人传都会哭的人,一瞧见孤爪研磨,心情一激动,流干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我差点以为这一分要丢了,我没想到前辈会传球过来,但幸好——前辈有传球过来。”
孤爪研磨本想伸手摸摸头,想了想父爱,又收回手,但看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最后还是挣扎地举起来,揉揉面前的黑色脑袋。
爱情的尽头是亲情,父爱只是一出生就已经在罗马。
“我有失误。”他承认道,“没注意到星海的非常规走位。”
他其实当时也觉得这一分要丢了,天知道他背传之后,在伊吹天满面前看见一个蓄势待发的星海光来有多吓人,简直如同在塞尔达传说里被十只人马围攻,脑子里只有回档重开。
“......”他的后辈瞪大眼睛,擦擦眼睛,“我们赢了哎?我们是赢了吧?”
“嗯。”孤爪研磨看比分板,28:26,2:1,“是吧。”
“那前辈哪有失误——明明是我们超默契的配合!”天满用力地抱了一把自己的二传手,“因为前辈相信我,所以才给我传球,我也因为前辈的信任才能得分——我们就是排球界最强的凶神与恶鬼!”
“......非要在这时候提这么中二的外号吗?”这个外号在心里吐槽吐槽就好,由当事人亲口说出来,就变得尴尬十足。
“中二吗?多帅啊!”天满笑得很开心,“如果是我的漫画,我都要在结尾直接来一句——这个世界终将掌握在吾之手中!呃哈哈哈!迎接黎明的审判吧!我是新世界的神!Make Nekoma Great Again!”
“......”
“可恶。”伊吹天满捂住自己单边眼睛,痛苦地扭来扭去,“难道这就是这副身体的极限了吗?还是太弱了!”
“……”
孤爪研磨嘴角难以克制地抽了抽,他觉得搭理和不搭理两个选项都令人社死,虽然他只看过第一本单行本,但此刻总算对大热漫画家产生更清晰的认知。
这种台词真不是正常人能写出来的,是需要拥有病态的信念感的,真是活该伊吹天满赚钱。
还好,伊吹天满只是偶尔抽风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笑盈盈地伸个懒腰。
“前辈,就差最后一场了!”
“嗯。”
“井闼山还算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呢。”
“手下败将更要小心,他们带着复仇的信念而来。”
孤爪研磨往最不好的方向想,下午是季军赛和决赛,先是半决赛的败者组犬伏东和鸥台对决,然后才是真正的决赛,井闼山和音驹决出真正的优胜校。
说实话,他还没有想出和井闼山对战的方法。
上个月的预选赛本就胜之侥幸,音驹了解井闼山,但井闼山不了解音驹。但经历一个月,对方一定极其想要夺冠,绝对有根据音驹进行针对性的训练,绝对比之前的每一个对手都要难缠。
而且决赛是五局三胜。
打满三局对于研磨而言都是极限,打满五局......光是想想,他就两眼一黑......
孤爪研磨突然感觉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说实话刚才比赛结束哨一响,他的脑子就一直混沌得嗡嗡响,思维无法集中,怨念也比平时多,头脑中的思绪像是游戏失去联网功能时的黑屏,按手柄的哪个键都没有作用。
他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向前倒,这样还能一头把伊吹天满创死,这家伙让他年纪轻轻平白无故受了那么多苦,又被当素材又要闯全国又要被直男钓,他要伊吹天满给他陪葬......
“前辈!!!”
他听着后辈的呼喊,身体被抱起来,那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很近很近,却又越来越远。
可恶......他恨......居然没把伊吹天满创死......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伊吹天满的......
“......”
孤爪研磨痛苦又愤恨地睁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明亮的灯光让他愣了愣。
他的脑子尚且还有些懵,像是被人浇了一头冷水一般,又冷又热,还带有余韵般的虚无。
“研磨!”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他睁开眼,一群人刷得一下围上来。
他环顾一圈,背着他来看比赛的健太郎和纱织在床边,小黑和音驹的大家在另一边,猫又教练和直井监督在床尾。
“你这家伙,不舒服要早点说啊。”黑尾急切地解释情况,“医生说是因为过度疲惫,有轻微的低血糖症状,好在没什么大碍。”
孤爪研磨侧目看了看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