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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画了半年的二传主角,虽然只是纸上谈兵,但至少有三分江边亲爹的神韵。

“去吧!皮卡虎!”他还特意用声音和视线诱导,但实际上传球是给另一侧的福永招平。

但他的三分神韵在鸥台的专业测谎机下,堪称是不伦不类。

“三人拦网!鸥台直接以三人拦网迎击!福永能不能攻下!福永招平能不能攻下!”主持人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鹅,“噢不!被拦下了!”

鸥台的拦网来得太快,本来就蓄势待发,看准时机就一拥而上。福永招平和天满一样,都并非力量型选手,初次上场,要砸开这般拦网是在困难。

“还没有结束!还没有结束!海!音驹的接应在网下把球救起来了!Nice,还是音驹的回合!机会球!即使自由人不在场,依旧能创造出牢不可破的防守!这就是善守的音驹!”

“排球再次传递给孤爪研磨,决胜之时!而孤爪研磨会传给谁!”

——谁都有可能。

——这种时刻,音驹会用尽全部力气进攻的。

昼神幸郎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空中之球。

耐心,冷静,等待,他如同一只猎豹,藏在阴暗的树丛中,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可就在这时,他身边突然一空,紧紧跟在他身边的拦网搭档已经飞驰而出,居然在这时候放弃跟进式拦网!

“光来,等......”

昼神的声音一出,就卡在那锐利的眸光上——极其坚定。

星海光来毫不迟疑地冲出。

他知道驻守原地更保守,但现在他要的不是保守,他只要胜利。

他盯紧某个红色的身影,在那个身影消失在人群里的那一瞬,他就仿佛受到感召,心头重重一颤,脑子里有个狂震的警铃,疯狂地叫嚣——伊吹天满!这颗球绝对是由伊吹天满进攻!

为什么如此肯定?

不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相似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证明他们走过同样的路,经历过同样的事,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明明从未相遇,但却是最了解对方的人。

如果是他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任何进攻的机会,如果是他自己,一定会跑到最好的位置,举高自己的手臂,如果是他自己,在决胜之刻,一定会为了队伍拼命地站出来,站得比所有人都靠前。

所以伊吹天满也一定会那么做!

“嗯?”

天满奔腾至左翼的时候,心中一惊——明明二传还没传球,怎么拦网已经就位?

又是单人盯防的套路?从白马换成星海?

天满他以为自己已经顺利地藏在人群里,没想到还露出一丝破绽,被人抓得丝毫不差。

他的余光马上和二传对上,他猜测研磨前辈的目的是在混乱中突袭,而没想到居然如此轻易地被察觉,估计得从其他地方下手。

可他发现,与他对视的孤爪研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什么?

天满下意识抬头看,他顿时明白前辈为什么慌乱,因为他的上空已有一物。

球已经传出..….已经无法改变方位。

从乌野学来的负节奏快攻的要义就是快,二传的传球要快,攻手的跑位要快,但这两者必须能配合上——在一瞬之间,二传的传球必须要对上攻手的起跳位置。

天满和研磨绑定训练了很久,去培养玄之又玄的默契,最后终于让他们培养出来,天满往哪里跑,研磨就能往哪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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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这计快传——来得太快。

孤爪研磨的确想趁热打铁打一次突如其来的快攻,但这次快攻却快到他意识到星海光来的走位远远偏移既定预测之时,这颗球已经托出去,飞向他无法掌控的位置。

星海光来怎么会在那里——怎么会到的那么快——鸥台不是固执地坚守跟进式拦网吗——自己的走位应该能牵制拦网的视线——孤爪研磨飞快地思考,思考为什么星海光来能够直挺挺地拦在伊吹天满的面前,但这些思考都没有意义,从离开他掌心的那一刻,他已经不能改变排球的任何走向。

传球一旦从二传的手里托出,作为最后一个触球者,攻手只能孤军奋战。

天满望着飞跃到自己面前的排球,和飞跃在自己面前的人,心情非常复杂。

人有失足,猫有失爪,原来研磨前辈也会算错啊。

他可能是最知道为什么星海光来会出现在这里,可能是从二传那里感染过来的,他意外地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研磨前辈的慌乱大概是突破预期的意外防守,而其实不足为惧,他清楚单人拦网对自己而言不是难事,上边下边左边右边都是机会,区区一个人怎么可能拦住他。

可这紧张却越来越清晰,明明打了那么久,足足两个小时,再紧张也该习惯,但一点都不紧张的他紧张到手指都有些紧绷。

他能进攻的手段很多,一时间不知道选什么好,选什么都好像不合适。

是因为这是赛点吗?好像不是。

只是因为他在独自面对星海光来。

用打手出界?星海已经了解他打手的节奏,很容易被躲开,不能用这招。

直线球或斜线球?万一星海预料到,提前一摆臂,直接拦下。

那就用反弹球缓一缓?这个稳健些,他用余光找,果真夜久前辈就像是可靠的后盾一样,站在他的身后。

好的,稳一波,就打反弹球。

天满认真镇定地思考出眼下最优的途径,手指的僵直终于缓和一些,万事俱备,只欠出手。

可就在这时。

白发少年那双澄黄色的眼眸,如同吞人的野兽,在空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不。

他不能后退。

他得堂堂正正地对决。

他得堂堂正正地赢下来。

因为面对星海光来,因为只有面对这个人——这个和他无比相似的人,他才能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赢下这场比赛。

在漫画和轻小说里,经久不衰的一个题材就是转生,可以看出大多数人所处世界和自我的强烈厌弃。

但天满没有画过这种题材,也没想过去画这种题材,所以他推测自己大概他还没有达到“强烈厌弃”的程度,只是有些轻微的、不过分的、可有可无的不甘心。

他是一个习惯迟钝的人。

从他赶稿的态度就能看出,他是那种火烧眉毛、把刀架子脖子上、DDL拖到不能再拖的时候才会开始着急的人。

他知道某些人能够抵达那个终点,他亲眼看着他们到达那个他无法抵达的高空,他又刻意地逼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想自己努力了那么久但还是差一点——就那么差一点——偏偏无法抵达那个想去的地方。

在看那场春高时他在想什么,在看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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