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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由音驹率先到达二十大关。
20:19。
按照刚刚你一分我一分的拉锯战,在音驹的发球回,鸥台会利用先守先攻的优势,拉回那微弱的差距。
但这次,音驹刚好是由二传发球。
他发的这颗球,恰恰落在鸥台的中场,在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离所有人都不远,离所有人都不近。
但仔细一看,那位置再一次展现出可怕的算计,正好是两个主攻手白马和别所的正中间,不是正好的中间,稍微偏向白马,却导致产生一个可怕的结果——需要助跑参与进攻的主攻手白马觉得野泽会补位去接,而野泽觉得离白马更近,白马会去接。
排球就这样落在地上。
“......”
21:19,音驹一个不留神就连续得分,稳住领先的优势。
「他们会打到二十分的时候发力。」
这句话回荡在宫侑耳朵里,疼在宫侑心尖上。
他无法形容这种憋屈感,真是越看越生气,越看越不可思议,他突然觉得自己昨天输得不冤,和这群猥琐的臭猫比起来,他真是一只天真无邪又可爱的狐狸宝宝。
“我懂我懂。”
乌养一系悠悠地叹口气,他太理解这种心情,感同身受地拍拍身边狐狸宝宝的肩膀。
“别靠近玩战术的人,玩战术的心都脏。”
他又想起什么,紧接着补充一句。
“也别爱上玩战术的人,被拐跑了还帮忙数钱,真没见过这么缺心眼的。”
作者有话说:
乌养教练:字字句句都是偏见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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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能写完比赛,第一次完全用观众视角写比赛,本来想用研磨视角,发现忍不住想细写,一细写就十章写不完,赶个进度
最近比较忙,捉虫都没改,私密马赛
ps:
周四见
第170章 穿越时空的重逢
“鸥台——发生重大失误!”主持人发出懊恼的叹息,忍不住用力地拍下桌子,“这记发球居然无人去接,导致音驹连续得分!”
“音驹5号孤爪这次的发球十分吊诡,显然是经过精密思考,这种中线球是最容易出现误判的球,看来到局末,就连鸥台选手的状态都有些失衡。”
场地内也曾陷入一瞬寂静,这寂静由音驹那边的围拥庆祝声打破,鸥台的选手缓过神来,白马芽生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这球离我更近。”他承认失误,“......是该我去接的。”
比他高一年级的别所摇头:“没事的,以后我们之间的球都由我来接。”
鸥台调整的速度极快,出现失误,马上提出解决方案,不会在失误和悔恨中沉沦。
但这个失误真的对他们没有影响吗,不,他们几乎同时都看向比分板,脑子里更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分差被拉开了。
就如同战场上最后一次冲锋的号角,这次得分告诉场上的队员和场外的观众——决定胜负的时刻已经到来。
所有人紧紧盯着排球,这颗球就像是生命线一般,至关重要。
发球者依旧是孤爪研磨。
他沐浴在无数视线之中,面无表情地在队伍末尾抱着排球,恐怕场上只有他,注意力不在手中的球体,而是在想着更多更多的事情。
利用发球找空当只能使用一次,再来一次鸥台一定无论如何都想救下,那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心理——白马芽生吧,他的经验最少,因此想要弥补失误的心情胜过其他人,还是往刚刚的位置打,往别所前辈的方向偏一些,骗他们两个同时出手撞车......不行,鸥台不可能会犯第二次错误,因此要稳妥地找其他地方突破,这一颗球必须要得分,才能在分差上形成足够的压制力,那就还得从前排选手入手。
一瞬之间,他毫不犹豫地确定战略,原地将球上手打出,飞向鸥台。
——这个位置。
星海光来向前踏出一大步。
音驹二传的发球力气很弱势,站立非跳发,甚至连助跑都没有,但如此轻慢的发球有一个很好的优点——能打至三米线内。
三米线是前排选手才能踏进的领域,但三米很短,不足以支撑一次高挑跳跃的助跑,而发球者的落点控制很精准,正好落在星海光来的正前方,在网前下坠,星海上前一步才将排球打起,而他的位置已经和球网只有一步之遥。
这种发球是要逼他放弃初次进攻的助跑。
放弃?
绝无可能!
星海一个斜撤,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拔地起身,向着左翼高速疾驰,在三米线内的无人区如同疾风一般冲刺。
“横向跑动!”解说激动极了,“鸥台要快攻!可以做到吗!”
二传诹访感受到深深的压力,从星海传来的传球就展现出对方在进攻上的急迫感,低而平,不给二传队友一丝反应时间,也不给其他人足够的助跑起跳之间,就是在迫使他做出快攻的选择。
——传给我!
——只能传给我!
——在队伍势弱之时,鸥台的王牌正用行动呐喊叫嚣着这句话!
“左翼!”黑尾铁朗紧盯球场上暴起的小野兽,“跟上!”
副队海迅速追击,而黑尾固守中场,等鸥台二传确认出手,马上奔驰而去,在星海光来的侧面形成双人拦网。
紧跟不放的恶心拦网又不是鸥台一家独有!
空中的星海光来瞳孔微缩,鹰目一般的眼睛在四下寻找着突破口,只要露出一点——只要有一点空隙他就能突破。
可音驹的拦网如同巨浪一般,铺天盖地地压上来,上下左右都是红色的身影,根本无从下手。
那就只能正面强袭!
星海的手臂重重下压,目光紧锁着空中的四条手臂,那不是墙壁,而是他瞄准的枪靶,他同样也是这一届极其擅长打手出界的人。
“缩手!”“缩手!”
音驹同时响起两个声音。
一个是黑尾,他看见那上抬的眼睛,队内训练赛多次拦伊吹的经验让他声音超越思维:“他要打手!”
另一个是研磨,他的大脑中架构出场上的所有细节,知道这个人除了打手出界此时别无选:“躲开!”
被瞄准的海信行被两个喊声震得心中一颤,下意识选择相信队友,硬生生手臂缩起,而破空的空气几乎是擦着他的拳头而过,气压冲击在指侧,暴起飞驰而出。
“出界!”夜久眼尖地传达判断。
追球的天满立刻刹住脚步,盯着排球落地在边线之外。
“22:19!音驹连续得分!在末局甩开三分的胜负分!”主持人的声音越发激动,“胜利的天平摆向音驹,来自东京的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