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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去买瓶水,帮受到剧烈惊吓的宇内顺气,但宇内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一种你不抱我我就当场哭给你看的表情,给他十足的压迫感。
“垃圾桶。”
宇内立刻把垃圾桶丢在一边。
“你手脏。”
宇内下一秒就乌鸦落泪。
“你嫌弃我!”他一呜哇就把气喘匀了,“一个月都没见,你居然不愿意和我贴贴!”
“……”
孤爪研磨的母语是无语。
他监督着宇内天满把垃圾桶放好,去盥洗室洗手,最后重新站到对方面前。
“我现在可以抱你吗?”宇内目光灼灼地盯着孤爪研磨。
“……”其实研磨不想在外面互动,但刚刚的大哭大闹历历在目,他在纠结后妥协,“好吧。”
孤爪研磨立刻被一把抱住,一只手臂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紧紧地贴着他缠着他,像是要把一个月的分量抱回来。
“我是在做梦吗?”
“大概不是。”
“嗯。”天满点头,深吸一口气,“哇——真的是研磨的味道。”
“我有什么味道?”他不像宇内一样花枝招展,向来不喷香水。
“有哦,香香的,甜甜的,能闻出来。”
孤爪研磨笑了笑,拍拍宇内的后背。
“你是小狗吗?”
孤爪研磨下一秒就后悔说出这句话,他的耳边抵上一个温软湿润的东西,蹭过耳垂,不轻不重地用牙齿轻咬,像是脉搏在跳动,让他一瞬冷颤。
“汪。”
“……”
这就是一百部GV带来的质变吗?
孤爪研磨心情难得有些慌乱,他有些不适应事情完全超出掌控,他说不清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呃……他抬头看,然后愣住。
“你怎么满脸钉子?”
“没有!”宇内退开一步,拿手指撕开眉骨上的东西,“是贴纸。”
“…….”
“这是配合摊位的死亡金属风。”宇内展示自己的满脸假钉子,满耳朵耳夹以及满脖子的纹身贴,“皮衣只有三件,轮班的人才能穿,刚刚穿皮衣的我可酷可City了!”
太酷太City了。
孤爪研磨觉得死亡金属大阪烧的店员们牺牲太大,能蝉联学园祭销冠二十年真是实至名归。
“你怎么突然会来艺大?”宇内又靠过来求抱抱,还把脑袋搁在研磨肩膀上,他只比研磨高几厘米,搁在这里很舒服。
“……”
“是想我了吗?”他笑了一声。
“……”
“孤爪研磨。”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眉骨上的金属眉钉反着银色的光,“我还以为我在单相思呢。”
“你真啰嗦。”
“那你不喜欢我了吗?”
“……”
孤爪研磨发现自己在吵嘴架上有些吵不过话多且没脸没皮的人,所以他选择及时止损,把话题牵走。
“这是你的课题作品吗?”他指着那堆糖。
“是。”宇内终于松开他,走过去抓了一把糖,“给你,吃吗?”
“我刚刚吃过。”研磨张开嘴,牙齿间里咬着那颗苹果糖,“太甜了。”
宇内凝视研磨嘴里的糖几秒,他的经费有限,买的不是什么高级糖果,糖果内的可食用色素染青了殷红的唇舌。
“糖果都是甜的。”
“这种甜味太劣质。”
“这么难吃吗?”
“嗯。”
“那就别吃了。”
宇内天满凑上去,孤爪研磨下意识想向后退,但下一秒被抵在墙上,刚刚落在他耳尖的东西落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贴一瞬,趁他慌乱呼吸间,探进去。
“……”
“不算劣质吧。”宇内退一步,嚼着嘴里的苹果糖,咬得咔哧咔哧响,“你不觉得很有小时候粗点心店的味道吗?”
“……”
“忘记了,东京大都市没有粗点心店,下次给你买高级糖果。”
“……”
孤爪研磨现在不仅仅在后悔放弃《最后生还者》来找宇内天满玩,还在后悔一个月前口出狂言,他现在完全不确定那一百部GV究竟速成出一个多么可怕的生物。
好在有几个参观的学生也看见了这堆糖,走过来,挑几颗带走,打破让孤爪研磨手足无措的古怪气氛。
“这堆糖就堆在这里吗?”他又开始转移话题。
“嗯。”宇内点头,“老师说,可以堆在这里直到它们被拿完,不过不能影响公共卫生。”
宇内指了指旁边的黑色垃圾桶,为了防止乱丢包装纸,专门设置在这里,他有空会来整理一下。
“那这堆糖是什么意思?”
“你猜猜。”
“65.3是对你很重要的数字吗?”
“不算吧,只是两周前收拾房子,找到了一个册子。”
“什么册子?”
“我高二那年春高的选手介绍册。”
孤爪研磨也参加过春高,选手介绍册可以在体育馆里购买,里面有每个全国大赛出线队伍的选手名单和个人信息。
“这里放置着65.3千克糖果,是2009春高参赛选手册中记载的关于我的重量。”
“……”
孤爪研磨觉得宇内天满这个人很神奇。
又洒脱,又固执。
对待一些事情,这家伙特别无所谓,而对待另一些事情,这家伙又特别有所谓,界限分明。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一天挤进宇内天满的生活里,成为有所谓的那部分,但他知道有别的东西早已先行一步,在那里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这堆放置在角落的糖会被带走,会被吃掉,会越来越少,但从另一种角度看,这堆糖永远不会减少,只是离开这个角落,去到世界的其他地方。
“你今天是放假吗?”宇内自己也拿了颗糖,柠檬味,嚼嚼嚼。
“嗯。”
“你们俱乐部秋季赛还会放人?”
“提前出线的话,可以请假。”
“哇,提前出线?恭喜你呀!”
“谢谢。”
“你是为了来见我所以才这么努力吗?”
孤爪研磨抿起嘴,如果把自己和《最后生还者》的爱恨情仇讲出来……
他心如止水地撒谎:“是的。”
宇内天满有被感动到,这种闷声给惊喜的感觉就像是往脸上扇支票,有种奇妙的霸道感——他超爱这种霸道。
“那你今天一天都有空吗?”他期待地问。
研磨想了想。
如果只说上午有空,他就可以在下午回家打《最后生还者》,这样就能完美地做到宇内天满和《最后生还者》兼得。
但他还没张开嘴,说出“真可惜”三个字,黑发青年又凑过来,主动拉他的手,将手指塞进他的指缝,牵着他的手晃来晃去,一脸祈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