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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才能从队伍中这样脱颖而出,成为队伍的正选和首发,代表其他人站在全国大赛的舞台。
因此不需要过度担心,他相信场上的队员一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稻荷崎的半场的确如他所料地极速回复状态。
“只是模仿罢了。”尾白是场上的队长,当北不在的时候,他是队伍的定心丸,“又不是没打过队内练习赛,对角名那种狡诈的进攻方式没有人比我们更加习惯。”
这句话一下子就让稻荷崎的其他人冷静下来。
没错——所有人都该为这件事感到慌乱,除了稻荷崎自己。
在过往的队内练习赛,他们见过那么多次角名伦太郎的佯攻,怎么能再被盗版的扣杀引开注意力,更应该庆幸这件事——他们能更好地预判对方的进攻意图。
稻荷崎的横幅告诉他们——重要的不是输掉一颗球,而是下一颗球怎么赢回来,而他们一定能重新赢回来。
狐狸们重振旗鼓,刚开局不久一切都未有定数,必须要再拿下几分。
“对了。”宫治提起一件事,“我发现他们其实害怕托到第三局的原因可能不是伊吹天满,他们的二传一直在频繁地给他传球,而在这样的高频率快攻下,他看上去并没有感到明显的疲惫。”
稻荷崎的其他人看过去,的确如宫治所说,伊吹天满看上去很正常,完全没有任何因为跑动而喘气的模样,像是早就适应这种强度,显得相当自如。 网?阯?f?a?B?u?Y?e??????????ě?n?Ⅱ??????5????????
那他们单点盯防、想要趁机拖累音驹以及他们的得分能手的战术可能无法发挥效果。
“没关系,你继续盯他,总得有人限制那家伙的发挥。”宫侑直接说,“而限制住伊吹天满,就能限制住音驹二传手。”
“二传?”
“很明显吧——音驹的薄弱之处就是他们的二传手。”
宫侑这句推测有理有据,他已经暗中观察孤爪研磨很久。
先不提这个人长得像他推,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观察不同队伍的二传手的进攻方式,从中汲取经验来改善自己,取长补短,不断精进。
但他从孤爪研磨身上可看不到一些该有的品质,可能是身为江边的对照组,他忍不住对这个人更高要求一些,但对方却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人会说谎,可排球不会说谎,宫侑能看出来——让整支队伍束手束脚的应该是这个二传,而这个二传终会自己陷入窠臼之中。
比赛继续,由音驹发球。
黑尾铁朗用跳发把排球打向稻荷崎的方向,选择打在两个队员之间的位置想要让对方出现接发失误。
但稻荷崎很是默契,由宫治接下这颗球,打到他的同胞兄弟的位置。
“稻荷崎的二传会把球传给谁?”解说看着,“传给中路的尾白阿兰,这个选手的扣杀很迅猛,可能音驹会拦不住。”
音驹的确没有拦住。
黑尾铁朗换到后排,由犬冈走担任前排的拦网核心,但他的手臂力量比三年级的黑尾和种族优势的列夫还要差一些,很难拦下顶级选手的扣杀。
不过音驹向来不是用拦网得分的队伍。
“一触!”犬冈的手指触到排球,努力拦住排球的前进,大声喊道,“补救一下!”
“来了!”夜久不在,黑尾直接顶上他的位置,稳健地接下被减缓力道的扣杀,支撑住这一分的生机,“别担心!”
但没有夜久卫辅那种又快又准的一传,音驹是打不了三人速攻,只能用其他的战术。
孤爪研磨缓步移动着,他看着空中的排球,观察四周的动向,却对上一双暗棕色的眼睛。
——对面的二传在看自己。
攻守交替之后,宫侑会参与前排的拦网,估计是在以二传的思维猜测他会传向哪里。
孤爪研磨判断现况。
他不太喜欢给同一个人连续传球,虽然现在音驹需要尽快地积累优势,但他还是更希望能打出进攻的多样性。
他向上一推,后退一步,背后闪出一个人——是黑尾铁朗,利用幼驯染的身体遮掩向前助跑,可以让稻荷崎忽略自己的进攻意图。
但稻荷崎是一个成熟的队伍,依旧有人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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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侑直接在黑尾面前起跳,他的身高和黑尾相差不大,但弹跳力却更好,拦网高度比扣杀高度还高,再加上他身边的队友们,极快地在网前形成一座高墙。
“拦网得分!稻荷崎防守的速度很快!”
又被他们赶上一分,这场你追我赶的对决非常煎熬,事到如今都没有队伍扯开大分差。
——果真被猜到了。
除了副攻以外,二传可能是队伍里最擅长拦网的人,因为他们的位置让他们会主动思考哪个地方是更合适的进攻点,也让他们拥有更敏锐的嗅觉。
所以宫侑应该是猜到自己会传球给小黑,才会拦得这么准。
唉,好麻烦啊,聪明人。
音驹的大脑有些心灵上的疲累。
可这时候却有人让他累上加累。
“你为什么不再多传高几厘米?”
稻荷崎的二传隔着球网,突然对他发问。
孤爪研磨不经常被对面搭话,他和伊吹天满不一样,他从头到脚都写着“别和我搭话”的内向感,所以很少能在比赛中和对面的人搭上关系。
而且对面染金发欸,不是他这种不想被认成贞子的金发,而是真的为了帅气才染金发的潮男,看着都现充。
面对潮男的问题,研磨躲避着目光,看向地面分散注意力,并且选择诚实地回答。
“因为那是小黑舒服的打点。”
虽然这会暴露己方的线索,但比赛已经进行小一会儿,他相信宫侑估计也能看出来。
但对面笑了一声,这笑声不太友善,让研磨一瞬间立刻感到强烈的怪异和不适。
“舒服?”
宫侑勾起嘴角,明显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语气悠悠地说:“你应该再传高些,我认为他能打得到。”
研磨默声,他抬起头,试图通过宫侑的眼睛判断对方的意思,但忍不住微微皱眉。
“下次试试吧。”对面的人依旧在自说自话,“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像刚刚那样如此轻易被拦下。”
“......”
呃。
孤爪研磨不是第一次被人教做事。
他在音驹的第一年并不好过,有很多人都逼迫他做些他不想做的事情,会在球场上对他的传球提出质疑,提出各种没有意义的刁难。
但宫侑的质疑和那些前辈们不太一样,不像是要刁难他,好像是真的在热心地提建议,但这依旧让研磨不太舒适。
音驹的大脑一向认为,就算是同样的事情,对于不同人而言都不一样,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衡量他人的为人处事就是一种多管闲事的傲慢。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