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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意地递上菜单,“既然是咱们排球部的前辈,那肯定要先支持一下小店的生意吧。”

这个鸡冠头不忘准确补充:“起码买三份起步,才是德高望重的好前辈,您说对不对?”

“……对。”

天满买了三份不同口味的章鱼烧,这个鸡冠头满意地笑了笑,大声感谢他的慷慨解囊,向后招呼道,“研磨!你去给这个前辈带路,去找直井监督!”

从他身后站出一个清瘦的学生,偏长的黑色头发把脸几乎盖住,穿着秋冬季的校服,一边向前走,一边在游戏机上敲敲打打。

走到天满面前时,他正在战斗的怪物刚好死去,游戏胜利。

暗金色的猫瞳终于抬起,中间是一条有些骇人的黑色竖缝,看上去颇有攻击性,声音却冷而疏离。

“孤爪研磨,一年级,您好。”

宇内左手提着伴手礼,右手提着三盒章鱼烧,但孤爪研磨全当没看见,只是安静地在前面带路,完全没有帮他分担一下的想法。

不过天满上课期间经常背着画板,虽然阔别运动社团已久,但臂力没有下降。

他要见的监督是直井学,这位教练从他高二那年开始跟随猫又教练学习,据说以前是音驹的替补。

因为热爱排球,直井一心想回来执教母校,成为正经考进来的历史老师。跟在猫又育史认真学习几年后,在老教练病退后,他开始正式执教音驹的排球部。

“宇内!”直井热情地拥抱他,谁不认识宫城的小巨人,“没想到是你!原来你在东京上大学!”

“是的,好久不见!您近来可好?”

……

宇内天满和直井监督寒暄了二十几分钟,聊到乌野又聊到音驹,最后惋惜垃圾场很久没办,最后颇为不舍地告别。

“既然在东京,就多来音驹坐坐。”

“我个乌野人老往这跑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乌鸦和猫一家亲。”

两个人开怀大笑,拍拍肩膀,算是告别。

天满笑着走出教学楼的办公室,又摊开导览册,想着再逛逛校园,准备去教学楼里的班级店铺,才走上楼梯半步就脚步一顿。

他低头一瞧,发现楼梯下的斜角,堆放对于桌椅的地方,蹲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蘑菇。

“孤爪?”他想了想名字,“你怎么在这?”

“……”黑色蘑菇有些不情愿地抬头,小声解释,“游戏没玩完。”

“哦。”天满点头。

确认过眼神,你也是二次元。

像是同为死宅的感应器互相感应到彼此,宇内天满没有多言,而是立刻转身就走。

他们二次元的基本礼仪就是互不打扰,保持距离,懂得都懂。

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边吃着章鱼烧,一边上楼逛每个班级的展览,很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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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再次下楼时,鬼使神差地往楼梯下又看了眼,那个头发很长的学弟还在。

“孤爪君。”他搭在栏杆边往下看,“你还没打完吗?”

“换了一个游戏。”

“不回去帮忙吗?”

“我已经值班了一整个上午,下午理应休息。”

“原来如此。”宇内抻着脖子努力辨认,“这是太空枪战吗?”

“……”孤爪研磨终于抬头,准确说他刚刚打过这一关,终于有一些空闲应付烦人的前辈,“是。”

“你打游戏真厉害。”宇内眼尖地看见屏幕上的关卡数,“一百多关,好强啊。”

“还好。”

“别谦虚。”

“……”

那个学弟只是浅浅地嗯了一声,手指划向侧边的A键,关闭聊天渠道,开始下一关游戏,表示自己在忙勿扰。

宇内只是笑了笑,没觉得被冷落,而是顺带问一句:“对了,你吃章鱼烧吗?我买多了。”

孤爪研磨的手指一顿,战舰被陨石打到,因为是高难关瞬间game over,他轻微地皱起眉,仰头看向一直出声打扰的陌生前辈。

“不吃。”

“哦。”

“……”

“那再见,孤爪君。”

“再见。”

音驹的学园祭是在学期的伊始,而过一个月不到,就是东京赛区的预选赛。

天满在学园祭上加了直井学的联系方式,无意间刷到他转发的音驹父母会的活动。

刚好这学期的期末作品没什么想法,但上次去校园体验青春还挺有触动,他看了看日期,准备去瞧瞧东京的春高。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一找到有红色横幅的看台,就瞧见一个老熟人——音驹的前教练猫又育史。

“呦,天满。”

“猫又老师。”

“乌养老头最近怎么样啊!”

“还行,这两年死不了。”

猫又教练说他最近身体恢复的不错,而且闲得发慌,如果没什么问题,大概下学期会回音驹。

“这次特地来看看有没有好苗子。”他说,“天满也一起陪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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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春高因为学校多,而且是东道主,有整整三个名额。但竞争激烈程度却与宫城相比有过之而不及,简直是神仙打架的死亡赛区。

而音驹,宇内以为他们至少能撑过第三轮,但第三轮没撑过去,还是一场惨败。

天满有段时日没打球,但基本的知识和体系像是雕刻在脑子里,通过好几年的训练成为一种本能。

该怎么说呢,音驹这支队伍打得有些令人憋屈,虽然东京的猫向来更注重地面防守,但宇内看来看去,觉得地面和天空都做得不到位。

这场比赛输得毫无悬念,让天满觉得幸好今天就来看,不然等到明天都没有比赛可看。

要说对谁印象最深,大概是那个叫孤爪研磨的,是二传。

倒不是打得好,只是天满坐的很近,且听力不错。

他清楚地看见音驹的二传手用二次进攻试图抢分,但差点被对方接起来,明明得分,却被三年级的前辈叫在一旁指责少搞这些没用的,然后那个内向的学弟只是抿抿嘴,没有反驳。

啧。

宇内坐在看台上,眯着眼冷哼一声。

——这是在做什么?

比赛结束,猫又说他需要去找趟直井,天满便陪他往选手通道去走,看见赛后的音驹三年级们聚在一起,在纵声哭泣和安慰彼此。

但宇内却听见这种话。

“毕竟对上了井闼山嘛,输了也正常。”

“对!不虚此行!”

“……”

而另一边正好相反,那边都是一二年级的学生,他们看上去比三年级更难过,到没有泣不成声,而是处一种难言的悲抑,无声的旁观。

“这……”

宇内皱起眉。

这时猫又教练拍拍他的手臂,让他放宽心,自己去一边玩,他来解决。

宇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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