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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哭大闹什么一辈子都不想登上舞台……等平息后,不仅能成为成长的动力,还是前辈们握在手中的黑历史,时不时用来拿捏后辈——很爽的。”

“太狡猾了,堀前辈。”唯一的一年级若松哭唧唧,“怎么能这样呢。”

现实中的谋划与堀政行的看法相差无几。

猫又教练正打算利用兵行险招,在关键时刻让灰羽列夫练练兵。

列夫这孩子是音驹百年难遇的一米九——这可是活生生的一米九欸——含金量已经不必多言,往那一站就是墙。

但凡再聪慧一些,如今应该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好血液,只可惜事与愿违。

这只俄罗斯蓝猫脑子里缺根弦,一步一步往血栓的方向走。

接球很烂,拦网很烂,击球很烂。

灰羽列夫作为一个初学者,身体条件很好,练习热情很高,训练强度不低,但始终没有明显的进步。

“没想到……”直井监督带完热身便回到教练席,“您真的要让列夫上这场决赛。”

“刚好机会合适。”

“是不是会拔苗助长?”

“列夫?”猫又教练扬眉,“不会,列夫有颗大心脏,他一定会为此兴奋。”

“但我还是有点担心。”

“按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讲。”猫又教练摆摆手,阅历丰富的老人让年轻的教练放下心,“这叫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拴法。”

“……什么意思?”

“比如天满和研磨,当时让他们练速攻,只用扔到一起,告诉大概方向,用点手段逼他们上进,这两个小家伙悟一悟练一练,便能抓到诀窍。但……列夫不一样,他只知道一股脑往前冲,告诉他怎么做是不够的。”

猫又教练看向队伍中的灰发混血少年,他正张着手臂,开心喜悦地庆祝自己首发出战。

“音驹内部打过那么多练习赛,认真想想,还得让他真刀实枪地上一次战场。”

在竞技体育中,只有一个胜利者。

在正式赛场上,只有你死和我活。

只有找到自己的武器,才能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守住堡垒,活到最后。

“既然靠训练没用,那便让这孩子去真正的赛场上见见世面吧,看见优秀的对手和队友,才能明白该前进的方向。”

灰羽列夫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他此时此时内心只有难以抑制的激动,一直盯着天花板看个不停。

“怎么了?”天满和他顺位相连,不明白地跟随他抬头看着,“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里要比学校体育馆的灯要亮好多!”列夫指着灯光。

东京体育馆是霓虹最大的几个体育馆之一,顶部悬挂着的灯光数以千计,第一次抬头往上看,会觉得炫目和晃眼。

但灰羽列夫只觉得新奇,聚光灯照下来,自己的周身也萦绕起银白的光辉。

他张开双臂,感受球场中央的特殊气息。

“天满,我现在——就是音驹的王牌。”

“……”天满沉默一秒,“我才是。”

“不!是我的!”

“哈?不给不给不给,我的我的我的。”

音驹的年长前辈默默地用身躯挡住眼前的闹剧,倒不是怕对手看见未战先内讧的局面,而是觉得这两个不及格少年的吵架词汇真是贫瘠,太给音驹丢脸。

黑尾铁朗本想发话,可山本猛虎先一步站住来组织局面,左手拎住灰羽列夫,右手拎住伊吹天满,用强大的臂力拉开互扯头花的一年级们,再一人给一头槌,用拳头叫停这场无休止的争夺战。

“什么你的我的?幼不幼稚?”

天满和列夫被武力压制,在力量和凶悍程度上,他们小身板加在一起都无法战胜道上的莫西干头前辈,只能撇撇嘴认错。

当音驹每日丢脸环节的结束之时,山本猛虎缓缓转过身,向两个人展示自己的背号。

“这是数字几?”

“四。”

莫西干故作沉稳地转回来,但自豪的表情已经暴露他的想法,他没忍住扬起脖子,喉咙深处发出骇人的声音,竟然还用鼻孔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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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王牌是谁,无需多言!”

“……”

下一秒——两人对决直接演变成三人大混战,明明是万众瞩目的决赛,但音驹高校却给观众们表演一出小学生吵架,真是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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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福永左顾右盼,四处找水,“三只癞蛤蟆逛夜店。”

夜久卫辅迅速限制住福永的行动,场面已经足够混乱,虽然浇水很管用,但一不小心就是一辈子的黑历史。

音驹唯一的老母亲有必要为他的好大儿们筹划未来,伊吹天满已经入土,但猛虎和列夫还能挽救。

玩归玩,闹归闹。

等裁判吹哨后,音驹猫猫们对视一眼,立刻结束激烈的内讧,整装待发而进场,静静地迎接战斗。

在短暂地抛硬币猜先后,音驹猜对正反,先行选择接球,随之井闼山选择场地。

两个学校的出场站位都选择保守阵型。

井闼山学院的首发站位是佐久早圣臣、铃木智也、松田拓真、后藤望、小野悠斗、饭纲掌,自由人是古森元也。

音驹高校的首发站位是孤爪研磨、黑尾铁朗、山本猛虎、海信行、灰羽列夫、伊吹天满,自由人是夜久卫辅。

井闼山的第一位发球员是佐久早圣臣。

这位闻名遐迩的主攻手一言不发地走到发球线后,他轻瞥一眼音驹的站位,便缓慢合眼站立在原地,虔诚地举起手臂,将球握于手心之间。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他颇有耐心地闭着眼皮,不紧不慢地呼吸着,仿佛忘记赛场的一切,陷入玄之又玄的境界。

本场比赛的第一颗球如此安静。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忍不住随之屏住呼吸,在心里着急地计算时间,生怕这第一颗球就因为超时失误。

而音驹也越发紧张,越到后面越是担忧即将迎面而来的发球,可原本紧绷的气力被漫长的等待拖得越来越无力。

——完了,时间到了。

就当全场都想着这句话,就当裁判即将扬哨的前一刻,就当发球限制的八秒的最末尾。

佐久早的眼睛刹得睁开,如同天上锐利的鹰眼,只见他手臂重力地将球高高向前地抛起,坚定不移地向前迈步奔跑。

“居然拖到最后一秒。”若松握着胸口,着急地说道,“太可怕了。”

“这不是最可怕的。”山本茜盯着前方的战局,恨不得跳下台去看。

排球接触到佐久早的掌心,在一瞬之间如锐箭一般,以漂亮笔直的线路,甩向音驹后场。

音驹的防守摆得很开,近乎所有人都在靠后位置待命,保证无论是打向哪里,都有人能迅速地扑救排球。

而这一发击球并非位置刁钻,竟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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