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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直正面接下扣球。
“又是短传!”
金田一迅速反应,他虽然才一年级,但国中时期一直是北川第一的正选副攻,因此经验水平不遑多让。
——这次他一定能追上音驹10号的扣球!
他在一传脱手的那一刻,一个大跨步站至网前,下蹲蓄力,腿部肌肉隐隐绷紧,像一颗弹簧般地高高起跳,用力够到更高的高空。
他的眼前闪出红色的身影,和前两次一样以恐怖的姿态飞到空中,隔着球网两只眼睛对视,金田一畅快地发现他们视线完全齐平,这证明——他追上十号了!
不!十号没有挥臂!他在下落!
“猛虎。”
“哈哈等好久了!”
音驹右翼的另一主攻严阵以待,见到眼前出现传球便助跑上前,手臂重重下砸——当防守力量完全被另一边吸引,那么这击重炮便无人可挡!直击空当!
“拿下!!”山本猛虎做出胜利的姿势。
而青城的阵型被始料未及的快攻直接打散。
孤爪研磨面对高高跃起的音驹十号,居然反过头传给右翼的四号?!所以十号竟是引来拦网的陷阱!
“……”
24:23,音驹先行拿到局点。
青城望着那一侧穿着血色红衣的音驹。
配合默契的副攻黑尾铁朗,身穿四号王牌球衣的山本猛虎,后排稳健行事的海信行,以及左翼跳跃极佳的伊吹天满——他们不只能被动防守,每一个人都变为可行的进攻点。
在国际象棋中,当一方无法解脱多个方向对国王的同时攻击,名为将死。
此时此刻,孤爪研磨的手将棋盘上的马上前一步,与远处的王后交相辉映,音驹站在场上的每个人虎视眈眈地亮出利爪,棋子从四面八方齐齐紧咬住青叶城西的国王。
——Check。
他静待对方的国王倒下。
第二局,音驹高校势如破竹地又下一分,最终比分25:23。
“我不喜欢音驹了,他们和乌野一样讨厌。”
金田一要崩溃了,他又想顾着十号,又得顾着其他两位主攻,而他们的二传仿佛看破自己慌乱的内心,每次都传给意想不到的人,最后一分甚至还搞二次进攻,整个后半场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国见英点头:“那个十号确实很难搞,但我觉得二传更烦人,烦人程度不亚于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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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城西很久没有遇到这种难以应对的局面,即使对待白鸟泽也从未有过被连破四分,竟然从21:23一路打上25:23,一分都没能成功捞回来。
二传是球队的指挥家,在不同人的指挥棒下,队伍奏响的乐章都不尽相同。面对青城的刻意针对,音驹的大脑开始发力了。
谋士——这是及川彻的评价,孤爪研磨将攻守两方丝丝入扣地维系起来,接球毫无破绽,进攻也越发迅猛起来,一次又一次打破青叶城西的球网。
这看得及川彻浑身都热烫起来,宛如棋逢对手一般,露出一个极大的笑容。
“音驹的二传手非常优秀。小飞雄强在能力和球感,但是思维太过实诚。”及川彻收敛着笑容,“反观小研磨,他的的手上技巧不输给小飞雄,而且脑子要比小飞雄更狡猾——光是猜小研磨想给谁传球,都很有意思。”
“你......原来是抖m吗?”松川犀利吐槽。
“喂!人家只是在对后辈表达欣赏!”
岩泉一咳了咳,让他们别在这种关键时刻吵架。
“第一局和第二局前半场整支队伍明明没有那么强的威胁性,像是韬光养晦一样。”他认真评价道,“而第二局后半场……音驹堪称锋芒毕露,见血封喉。”
及川彻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岩泉一。
“看我干嘛?”
“我好感动,小岩竟然那么有文化,还能连用三个那么——高级的成语。”
“......”岩泉一翻白眼,瞬间暴怒,“垃圾川你是不是又欠收拾了?!拜托你哪次排名比我高!”
“哎嘿~及川大人在最受欢迎的男生排行榜上一直遥遥领先小岩呢~”
及川彻露出招牌标准笑容,还用两只手比了一颗大大的爱心。
——忍不了。
岩泉一顿时觉得,在这种关键时刻,该揍人也得揍人。
他和松川、花卷对视一眼,他们心领神会,立刻一人一边架住及川彻让他无力抵抗,而青城的王牌转转右手,挂着残忍又无情的笑容,提拳就上。
浪费了半分钟的中场休息修理及川,青城才接着讨论下一局的策略。
“音驹替补上场的十号,给人的感觉很像乌野的十号。”国见说。
及川点头:“和小不点一样——那种诱饵的感觉。”
“最后的两分都不是他拿下的,但他都在右翼做出跳跃的假动作,因为跳跃太……超出常人,所以很容易吸引拦网的目光。”入畑教练附和,“二传孤爪利用这只诱饵,明目张胆地组织了这几次进攻。”
“我有一个疑惑。”
副攻松川提出新看法:“既然十号有这样的进攻性,为什么音驹要让他替补呢?猫又教练是公私分明的吧,不会因为年级高低决定首发。”
“你的意思是……”及川彻皱眉,“他只是看上去很吓人,其实是掩人耳目的假象?”
“对,三人速攻时他也选择最好打的直线球。”当时的松川一静被自由人替换站在场外,“除了击球点很高以外,力度不强,普普通通,其实应该还挺好拦。”
金田一接话:“是啊,如果他真的很厉害,音驹二传不可能一直不传给他,还能在这上面耍什么阴谋诡计?”
孤爪研磨的确在耍阴谋诡计。
音驹的大脑依旧有气无力,坐在长椅上望着地板发呆,目光若有若无地移向右手边。
他的右手边坐着的伊吹天满,这个人的腿直直地伸着,以脚后跟为轴,两只脚左右摇摆,一直在地上晃来晃去,存在感十足。
天满不如说故意吸引注意力,他捕捉到研磨的视线后立刻转头直视研磨。
“前辈倒数第二颗球没有给我传。”
“……嗯。”
“我那次有在全力起跳。”
“……嗯。”
孤爪研磨抬了抬眼皮,侧目看向旁边的人,露出额头的伊吹天满显得稚气未脱,年轻一些的人身上总会带有一股无辜又单纯的气质,沉默低着头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唉,好麻烦。
他现在好累,动也不想动,更别提张嘴费力解释这件事。
在排球一局的对局中,节奏很快,哨声一响就要开始下一轮拉锯战,中途只有四次三十秒的主动暂停和两次一分钟的技术暂停,其实能休息的时间又短又少。
而每一局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