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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目标明确,他直接拿起其中一本漫画,黑尾探过头看着封面白底的背景上有一个人扬起腰做出托球的动作,中央最显眼处写着漫画的名字——银月暴击。
这个名字好耳熟。
“啊……你刚刚在和赤苇是在讨论这个?”黑尾有点想起来,“这是排球漫画?”
在练习赛结束后,研磨竟然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找赤苇京治说话,黑尾好奇地听了一耳朵,似乎就是关于这部漫画——叫什么《银月暴击》?
“嗯,我去问赤苇——天满和他说了些什么。”
“这和伊吹有什么关系?”
研磨张开嘴,嘴唇动了动,想了想又闭上嘴。
黑尾低头:“喂——你不会认为这件事解释起来太麻烦,所以懒得和我解释了吧。”
“小黑好聪明。”
“你这家伙有些过分啊!”
研磨不理他,转过身把这本单行本拿到前台结账,一副不想多言的模样,慢慢悠悠地走远。
“喂——看完之后也给我看看,我还没看过排球的漫画呢。”黑尾铁朗揽住研磨,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
“自己去买。”研磨讨厌地拍开,“你好沉还有汗味。”
“为什么,我们两个谁跟谁,你不能借给我吗?”
“……友情再贡献一点销量。”
黑尾无语,研磨说话真是雨里雾里。他挠挠头,但他却发现研磨迈步走向柜台,而这位幼驯染的脸上竟然露出了难见的「买到新出的有趣游戏」的眼神。
——他倒是要瞧瞧,这本漫画有什么特别之处。
黑尾仔细打量,这本漫画与紧挨着的几个运动漫画相比的确数量上少得多,显然销量还不错。他索性也拿了一本追上研磨,毕竟是排球漫画,他还蛮有兴趣的,随便翻翻消遣一下也无妨。
其实《银月暴击》的销量完全不必担心,此时它的作者正得知一个好消息。
音驹中学边上的公寓。
“什么!重版!?”天满从椅子上跳起来。
“是的,第一本单行本发行部比较保守,只首发五千本,现在基本卖完,《银月暴击》单行本要重版一万本。”电话里的宫前编辑说,“天乌老师,恭喜您,重版出来!”
妈耶。
伊吹你这家伙,太牛了吧。
重版出来。
这句贺词是每个漫画家都最想听见的话,这证明单行本的销量爆发大卖到即将售罄,是漫画家的实力与成果的证明。
《银月暴击》的第一本单行本记载着前七话的内容,全部是由身体的前主人——伊吹天满所著。
“重版出来。”天满摊开手边的画纸。
他不知道伊吹天满的灵魂此刻前往何处,是否会归来,但他清楚地知道——伊吹天满是个足够优秀的漫画家。
当一个优秀的对手站在自己身前是什么感受?
昔日的小巨人手指颤抖——他本身就是个敌强我强愈战愈勇的人!他反而被这句话激励得斗志昂扬,他也是画了将近七年的职业漫画家怎么能输给一个高中生呢!
更炸裂的分镜——更出色的作画——更热血的剧情——他也能做到!
他可以用画笔将《银月暴击》延续下去,甚至画成世界第一的排球漫画!
“可以!”
今天的比赛让他灵感迸发,天满握紧手中的笔,画、删、改、再画,他枯燥地重复着以上的动作,但却越来越兴奋。
天满不知道画了多久,但他再抬起头时书桌边的窗户已经亮起晨光,他已然一刻不休地鏖战至天亮。
漫画家把笔扔在桌边,长呼出一口气。
《银月暴击》第十一话分镜脚本完成!
“累死了啊!”
没吃晚饭就开始工作,天满感觉自己要肝晕了,他熟练地给编辑京治发了个信息,终于心满意足地倒头睡在床上。
还好是休息日不用上学,当高中生真难。
而此刻的他完全忘记,他的编辑赤苇京治也还是个高中生。
“怎么了,京治。”赤苇妈妈把香肠放在餐桌上,“为什么愣着。”
“……”赤苇京治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低头品读几遍Line上收到的信息。
???
他的国文成绩不错,但眼前的日文分开他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就听不懂了?
什么叫做「银月暴击第十一话分镜脚本画完,速速来拿!(ps:快夸我按时交稿,还要车站门口的鲷鱼烧谢谢)」?
伊吹天满,昨日刚见过的学弟。
赤苇的眼前浮现一张盯着黑色卷毛的脸,头发太长甚至看不见他的眼睛。
不是……这条消息确定是发给他的吗?
作者有话说:
本章省流:马甲掉了一下又好像没掉,但好像又掉了。(这是什么胡言乱语
【以下是引用】
慎重则必成,轻发则多败:源自苏轼《拟进士对御试策》
重版出来:源自日剧《重版出来》,好看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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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姐妹们真的评论了好多好多,还有那么多营养液(平生真没见过此等大场面)谢谢大家的厚爱!
第8章 重逢吧我的编辑
叮咚——
天满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几声门铃后才从被子中依稀清醒过来一点,不紧不慢地爬起来开门。
是来拿分镜的编辑吧。
他慢慢踱步到玄关,伸手把房门拉开。
眼前是熟悉的赤苇京治,今天他的编辑桑没戴眼镜,穿着浅色的卫衣和短裤,也没提着他寸步不离的公文包——还显得怪年轻的。
年轻得就跟男子高中生一样。
“嗯嗯嗯?”天满张大嘴,“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赤苇京治慢悠悠地掏出手机:“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天满把刘海拨到两边,定睛看赤苇的手机屏幕。
「银月暴击第十一话分镜脚本已画完,速速来拿!(ps:快夸我按时交稿,还要车站门口的鲷鱼烧谢谢)」
“……”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应该是还没醒,还在梦里。”天满迅速闭眼,向后躺平。
“……”赤苇看着眼前的学弟直挺挺地倒地,结果摔在地上开始嗷呜乱叫,“请问现在清醒了吗?”
啊啊啊啊啊。
——完蛋了!他不想面对!他熬夜后脑子不太清楚,完全忘记现在编辑早换人了,根本不是叫做什么赤苇京治!
洗了蒜了。
他怎么能让京治来他家拿分镜啊啊啊!
不行,他拍了拍自己的两颊。冷静点,天满,要以成年人的充足阅历不动声色地把这家伙骗走。
他身残志坚地扶着墙站了起来。
“所以——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赤苇京治托着长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