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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沙沅和夏慕的婚礼,他不会让任何人阻碍这场婚礼。

第49章 死路

离婚礼现场不远处有一栋别墅,是专门用作临时婚房,给新人休息用的。只是沙沅和夏慕似乎都没有在这里休息的打算,只用来堆放婚礼用的一些东西。

崔狰跟沙沅来过这里,熟门熟路地推门走了进去。

“阿沅,你在吗?”

崔狰喊了两声,没人回应,正在疑惑沙沅难道并没有来这里,鼻尖却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咸柠檬的味道。

沙沅的信息素。

崔狰眼底一沉,加快了脚步,顺着味道的来源寻去。

咸柠檬的味道越来越浓,崔狰在一间卧室前站定,敲了敲门。依旧无人应答,他伸手推了进去。

卧室内很宽敞,正中间有一张大床,床品被精心布置过,缀满了圣洁的婚礼装饰。

床上没有人,屋内都没有看到人影,只有侧边一间内置的浴室中,传来淋浴的声音。

“阿沅?”崔狰又叫了一声,沙沅却仍没有应答。

崔狰走到浴室门口。

“阿沅,我进来了。”

浴室的门虚掩着,像是有人匆忙之下进入,根本没来得及关。崔狰轻易推开,走了进去。

宽敞簇新的浴室中没有一丝雾气,只有被开到最大的淋浴在孜孜不倦地冲刷着。

淋浴下面,有一个人浑身赤果,蜷缩在光洁的地面上,任由冰冷的水流打在他的身上。

“阿沅!”

崔狰快步上前,一把关掉了淋浴开关。

“你在干什么?!”崔狰声音有些怒气,扯过旁边的浴巾将沙沅兜头盖脸罩了起来。

沙沅身上冰得吓人,也不知道冲了多久的冷水。浮空岛上虽说气候宜人,但也不是盛夏时节,远不到可以用冷水洗澡的程度。

“脆、脆脆……”沙沅的牙齿打颤,委屈地喊出崔狰的名字。

崔狰给他身上随意擦了擦,一把将人拉起来,牵出浴室,塞进精美的婚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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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脆脆,我再去冲一会儿……”

沙沅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崔狰坐在床边,单手压住他。

“沙凯给你下药了?”他问得直接。

刚才进屋那刻起,他就闻到了一丝不同于沙沅信息素的味道,像是某种药剂。

沙沅脸色一白,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捂他的口鼻,“你别闻!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很快他又松了些力道,“不过那药粉大部分都被我吸进去了,应该影响不到你。”

崔狰拉下他的手,面色难看,“到底怎么回事?”

沙沅眨了眨被凉水冲得通红的眼睛,欲哭无泪,“刚才我进来找戒指,戒指倒是很快找到了,但是我打开盒子查看的时候,一股药粉喷了出来,我没注意,全吸进去了……”

“八成就是我大哥那个混蛋干的!”他恨恨磨了磨牙,“先掉包假的戒指让我出丑,再引我来找真的,给我下药!他就是想搅黄这场婚礼!”

崔狰低头看他,“下的什么药?”

沙沅的话音收住,一时陷入沉默。

“是上次那种会伤害你腺体的药吗?”崔狰又问。

“差不多。”沙沅含混回了句,突然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窜起,就要往浴室跑,“脆脆,你别管我了!”

崔狰轻易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摔回床上。沙沅惯性一时收不住,手脚并用搂住他,将他也拽上了床。

明明刚刚冲了这么久的冷水,沙沅的身体却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了温度,甚至一直攀升,崔狰隔着礼服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热。

这症状和上次他被沙凯下药,引发易感期提前的症状十分相似,只除了……

“你这里……为什么没有反应?”

崔狰压在他身上,曲起腿抵了抵,眉心渐渐蹙起。

沙沅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脆脆,你别管了,你走吧……”

崔狰尝试着释放出一些信息素,见他没有排斥的迹象,这才又多释放了一些,伸手轻轻在他的后颈处安抚着。

“阿沅,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沙沅的身体微微颤抖,信息素乱糟糟地逸散着,崔狰的信息素叫他得到了短暂的安抚,却又很快激起更大的痛苦。

他紧紧搂住崔狰的腰,鼻尖在他颈间不停嗅闻。

“脆脆,脆脆……”他低低地叫。

“嗯。”崔狰释放出更多信息素,耐心回应他。

沙沅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腰间猛地一用力,翻身而起,和崔狰换了个位置。

他严丝合缝贴着崔狰,每一丝变化都清晰传递给崔狰。

“脆脆,我好像不行了……”他语气中带着委屈的哭腔,抓住崔狰的一只手,“不信你试试……”

圣洁的婚床上,金发的青年将一身银白色礼服的好友抵在杂乱的被褥之中,红着眼睛低低向他诉说着心底的惧怕和委屈。被褥时不时翻动一下,金发青年低低呜咽,表情一时舒爽,一时痛苦,最后都化为沮丧,脱力般伏倒在好友的身上。

【审核看清楚!是中毒痛苦!没做!!不要看到床字就锁行吗!】

“应该是腺体毒素的一种,无法释放就无法排出毒素,最后只能挖除腺体才能彻底断绝。”崔狰擦了擦手,平静道,“沙凯是在报复,他因我失去了腺体,所以报复在你的身上。”

沙沅嗅着他身上的抑制剂味道,低声问:“除了挖除腺体,其实还有一种办法,是不是?”

崔狰沉默一瞬,应道:“是。还有一种办法,就是用我的信息素,直接注入你的体内。”

毒素无法排出,但可以在体内消解,只要有足够剂量的抑制剂。普通的抑制剂服用过量,毒还没解,身体就可能扛不住了,但如果用崔狰的信息素,便没有这种顾虑。

沙沅撑起身子,垂眸与他对视,“脆脆,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愿意用那种方法治疗我,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的,只要你……”

“阿沅。”崔狰打断他,五指插入他蓬松的金发,温柔地从发顶抚摩到耳根,一下又一下。

“你想让我治疗你吗?”

沙沅喉结滚动了一下,双臂像是撑不住般微微下塌了一些。两张脸的距离缓缓拉近,沙沅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崔狰的唇上。 W?a?n?g?址?F?a?B?u?y?e?ī????μ???ě?n???????????.???o??

“我说想的话,你会吗?”

崔狰笑了笑,主动仰了仰头,把唇又往前送了寸许。

“会啊。”他低声说,“不是说好了,今天都听你的。”

沙沅金色的眸中一瞬间泛起浓烈的情绪,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崔狰亲口答应他了。他可以在今天对崔狰做任何事情。他就快要成功了。

沙沅再也没有余力再去思考。药效伴随着多年来无法宣之于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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