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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陷阱,从前只能靠士兵们肉身去探才能趟出路来。而现在,有了枭奴。
“陆谊言倒真会想办法。”崔狰眼神微沉,“陆霆雨少将军的荣耀就是这么来的?”
“不是的!”季舒急忙摇头,“陆督帅是好人,是他给了我们一条活路。少将军也是好人,他带兵以来从没使用过枭奴,宁愿自己去冒险。别的将军带枭奴去出任务,少将军也总是会关心枭奴的伤势,悄悄给他们送药。上回他就是因为坚持不肯用枭奴,才受了那么重的伤,听说还被陆督帅训斥了。”
提到陆霆雨的伤,季舒神情黯淡几分。
“我曾拼命学习药理知识,签订了药剂员契约,终于去了地面。可是当特战部需要我的时候,我却退缩了。本来我该被赶出特战部的,可是少将军宽容,将我留了下来,让我参与地巢的日常管理。”
“还好那天有您。”季舒抬起头,眸子又亮了几分,“谢谢您,崔狰阁下。是您救了少将军,也救了我。”
他向崔狰深深鞠了一躬。
“我欠您一句感谢,还以为没机会再说了。”他认真道,“您不知道,刚才在门口闻到您的信息素时,我有多开心。”
这就是季舒没有在陆霆雨面前揭穿他的原因吗?季舒早就闻到了门锁上的信息素,知道他就躲在门背后,却为了感激他,替他在陆霆雨面前遮掩。
“那不过是抑制剂的味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崔狰问。
季舒面上泛起淡淡粉色,他捧起薄荷草花盆,递给崔狰,“您还记得这个吗?”
薄荷草叶上,隐约有他的信息素残留。崔狰记起来了,是他为了感谢季舒借他饭卡,释放了些信息素在植物上,当作无副作用版的空气清新剂送给季舒。不过他记得这盆已经被罗威一脚踩碎了,没想到季舒竟把它救了回来。
“我了解您的信息素味道,普通的抑制剂味道和您如何能比?”季舒说完似乎察觉不对,连忙又欲盖弥彰补充道,“当然,这并不是我天天闻这盆薄荷草才得出的结论,我只是、只是嗅觉比较灵敏……”
他兀自解释着,没发现崔狰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
崔狰转头盯着墙角那张洁白的单人床,一双浅到几乎透明的眼睛此时正安静注视着他。
3586醒了。
第9章 我在意
特战部士兵们最常去的地方:食堂,宿舍,训练场。
当然,近期又添了一处:医务楼。再精确一些,是医务楼23号诊室。
虽然崔医生的预约号已经排到了一个月后,但不妨碍一些精力旺盛的Alpha吃饱了撑的就爱去门口晃悠几圈,趁着诊室门开的间隙,伸头进去猛吸一口,然后熟练地用脸接住崔医生砸过来的水果糖,在周围排队的士兵们一声声“死变态”的笑骂声中,得意洋洋潇洒离去。
不过据说这种风气被少将军发现之后,涉事Alpha们都被迫增加了一周的魔鬼训练,崔医生桌上那盘水果糖也神秘失踪,换成了一堆棱角尖锐的硬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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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特战部士兵们最不常去的地方之一:会议厅礼堂。
特战部的将军们最不爱干的事就是开会,士兵们自然也乐见其成,装修豪华的会议礼堂被使用的次数屈指可数。
今天例外。
会议礼堂里装满了闹哄哄的Alpha,喷雾式信息素净化器不要钱似的沿墙摆了一排,正孜孜不倦地喷吐着低浓度抑制剂。与这些小东西们相比,更吸引人注意的,却是美食与美酒的香气。
礼堂的长桌上摆满了食物,正中间悬着一条红艳艳的横幅,上面写着几个金灿灿的大字:
【特级作战部老兵退伍欢送会】
“冯将军,我舍不得您。”罗威狗熊似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宽厚的双掌牢牢捂着脸,泪水却还是从指缝间唰唰往外流。
“哭什么丧,我是退伍,又不是死了!”冯宪明伸出拳头狠狠锤了一下他的脑袋,“再说了,你现在是陆小子的人,少跟我装亲热!”
“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他还给您。”陆霆雨在一旁端着酒杯凉凉道。
冯宪明嫌弃地看他一眼,“脑子里只有肌肉和泪腺的家伙,我才不要。”
罗威委屈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把求助的视线投向一旁的崔狰。
崔狰冲冯宪明举了举酒杯,“恭贺冯将军功成身退。”
冯宪明哼了一声,“什么功成身退,我才四十,放在别的部队还能再战二十年!”
他嘴里这么说,手里的酒杯还是冲崔狰扬了扬,一饮而尽。
“特战部的狗屁规矩,说什么作战压力比寻常部队更大,为了我们的身体着想才提早了退伍年限。”他不满道,“等我去了赛德亚,一定要向议长阁下提出异议,让他改了这道法令。”
陆霆雨瞥了一眼崔狰,见他神色如常,才继续问道:“您在中心城的岗位已经定了?”
提到这个,冯宪明面上露出几分得色,“督帅阁下说以我的功勋,能直接进入联盟议会理事部,替议长阁下做事。”
罗威擦了擦眼泪,替他高兴,“不愧是冯将军,您以后想必能经常见到议长阁下和督帅阁下了。”
他似是想到什么,又道:“冯将军您有空和议长阁下说说,崔医生在咱们特战部只当个低等医兵实在可惜,好歹是父亲,就算不关照,也不能挡儿子的路……哎呦!”
罗威嚎了一声,不解道:“冯将军,你踢我干什么?”
冯宪明狠狠瞪了罗威一眼。
陆霆雨喝光了杯里的酒,重重拍在桌上,低声道:“滚一边去。”
罗威一抖,委屈地耷拉着脑袋走了。
崔狰笑了笑,“罗副将性情率直,冯将军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冯宪明看着他,低叹了一声,“崔狰,我必须承认,没见到你之前,我对你的印象不怎么样。”
私生子。肮脏的劣兽。贵族的耻辱。崔狰这个名字,提起就代表着不堪。
“但是你进入特战部以来,所做的一切,大家有目共睹。”
23号诊室日日都人满为患,崔狰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个士兵的请求。用自己的信息素持续不断地替人做信息素疏导,需要付出的体力和精力难以想象,他也从来不曾抱怨过。
“我在战场上受的陈年暗伤,是你一次次的耐心疏导,才有了痊愈的迹象。崔狰……”冯宪明换了个称呼,“崔医生,我为曾经相信那些污名而感到羞愧。”
崔狰有些怔愣,神色郑重几分,“与冯将军在边境战场上的贡献相比,这些不值一提。”
冯宪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找机会跟议长阁下谈谈你的,或许他该来看看,他的儿子是个多优秀的好孩子。”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