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


崖跌入魔界。

而虽说他为了救濒死的白毓臻用了以命换命的禁术修为尽失,但当时身上还有离开宫家前父母给予的灵丹法器,按理说不至于到穷途末路的程度。可偏偏……

可偏偏白毓臻的父亲弘化尊者为了自己自出遗迹后便昏迷不醒的爱子在闭关,彼时清鸿白家代为掌事的人又是个瞻前顾后的保守主义,一看争抢洞天遗迹的这把火烧到了与自家昏迷不醒的家主幼子有关的宫司弋身上,立刻先斩后奏,放出了“清鸿白家与上陵宫家退亲”的消息。

这一放不当紧,原本众人遍寻不得的宫司弋被炸了出来,露了踪迹。

当宫司弋孤身一人满身血迹冲上清鸿白家想要求见弘化尊者和其子白毓臻时,不但被代掌事者奚落了一番,还在失魂落魄之时被各大高手围剿,以至于跌下深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从某种程度来说,阴差阳错的,白毓臻的确如原剧情中所描述那般,变相导致了宫司弋的堕魔。

白毓臻看着自他醒来后便不发一言的龙傲天男主,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五年过去,他们终究从良缘牵线的未来佳偶变成了此时相看无言的默然情态。

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实在太过复杂,白毓臻此时心头稍乱,他既看不透已经历经了重重生死磨炼的宫司弋如今的想法,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离开白弘化闭关护法的清鸿白家。

……目之所及的装潢,阴沉诡谲的色调,肃冷空荡的布置。

“这里是沉魔殿。”

男人开口,声音不复多年前清朗的少年音色,如同沉酿已久的陈酒,透着股低沉的磁性醇厚。朝寒玉棺里的白毓臻走来时,行走间身姿高大挺拔、宽肩窄腰。

当宫司弋站定在他面前时,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单薄如柳的青年衬托得更加弱不禁风。

白毓臻被仿佛一眨眼就长大成熟了的龙傲天男主带来的压迫感冲击得一时哑了声,他内心纠结着此时应该作何反应,五年前娇生惯养、体弱多病的小未婚妻形象是否还要延续……

棺中之人身着一袭雪青衣衫,抬眼看来的眸色纯稚,像樽剔透易碎的琉璃仙像。

“为什么不说话?”男人俯身,单手便握住了那张玉白柔丽的小脸,皱眉沉声道。

说什么?“好久不见”……

还是,“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白毓臻抿唇,难得地有些无措。

归根结底,男主变成这样,他及他背后的清鸿白家是推波助澜的凶手,宫司弋因为他而修为尽失,现在对方堕魔,他的扮演任务其实已经完成。

饶是“龙傲天养成系统”也没料到,他会被男主硬生生地从其他小世界拉回来。

作为本应退场的角色,却在此时苏醒,白毓臻不知道要怎样才好。

“……”眼看他不说话,宫司弋眯了眯眼睛,因为堕魔,原本深黑的瞳仁外掠过一弯紫光,此时的他看起来真的有了几分传闻中魔界之主的危险气息。

“珍珍,见到夫君,你不开心吗?”

此言一出,无论是急于脱离世界的系统还是有些紧张的白毓臻,都一时呆住。两秒后,系统疯狂加载代码,在宫司弋弯腰伸臂将寒玉棺中的白毓臻抱起来时发出“叮”的一声:

[检测到脱离小世界所需能量不足,气运之子身上含有大量小世界本源能量,请宿主遵循人设,待在气运之子身边,等待能量收集成功。]

遵循人设?

骤然腾空而起,失重之下,白毓臻下意识伸臂揽住了宫司弋的脖颈,下一秒,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动作一顿、僵住了一刹。而半空中只有他看得见的地方,能量条本来正以异常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向前爬着,却随着白毓臻被男人整个抱起,进度条的行进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了……三分。

系统所言非虚,要想离开这个小世界,的确要待在男主身边,两人的距离越近,收集能量的速度就越快。

就在白毓臻兀自思考时,他被宫司弋抱到了四面悬挂着纱帘的大床上,甫一陷入柔软的被子中,他失了力气朝后仰去,腰上却传来有力的支撑。男人垂眸,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拇指按了按白毓臻小巧的喉结,直到上头晕开了一抹淡粉,才收回手沉声道:“不能开口说话吗?”

白毓臻眼神微晃,思忱了几秒,在腰上的手掌缓缓摩挲到后背时睫毛一颤,下一秒,几乎是来不及思考,便条件反射地开了口:“宫司弋。”

许久未被人直唤大名的魔界之主眉心一跳,床上的青年抬眼,微圆的眼型尾部睫毛微翘,浅粉的唇一开一合。

“谁准你碰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修魔之人听力敏锐,门外的侍从听到尊主大名被直呼,顿时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里头这人命不久矣。

殊不知自家尊上看着怀里的漂亮青年,耳边犹自回响着那翘生生的语气,眼神蓦然深邃。

一如既往的矜贵样儿,时隔五年,重新回来的小未婚妻仍是娇娇气气的模样,一点儿都没变。

第170章 龙傲天(24)

蜿蜒而下的鲛纱随意耷拉在地面上,外界千金难买一寸的奇珍异宝,在这个殿中却随处可见,壁上燃烧的淡香是万年宣木,有着静心凝神的功效。地上布满了墨色沉火石,赤脚踩在上面,触感温润、暖意升腾。颗颗圆润硕大的夜明珠四散遗落在床边,散着美丽的光晕……但这些都没分得白毓臻一丝一毫的目光。

自那日从寒玉棺中醒来后,他已经在沉魔殿中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大门不出(宫司弋不让)、二门不迈(两个沉默寡言的魔侍守在门口),要是让旁人来评价,他简直成了宫司弋豢养的金丝雀。

但与金丝雀不同——

不是他低三下四地伺候金主,情况完全在两人身上反了过来:身为魔界之主的宫司弋只要不忙公务,便会时刻陪在他的身边,那番粘人作态,像是恨不得连饭都亲自喂到他的嘴里。更不用说,只要是宫司弋在的时候,白毓臻就没有能够自己下地走路的机会。

虽说正因此,系统能量收集的速度加快了些许,但白毓臻却渐渐感受到了几分怪异——这种说不出的感觉来自宫司弋。

有时两人相拥而眠,他能感觉得出来对方揽抱他的力道很紧,炙热的吐息打在他的脖颈、耳后,成年人的欲/望一触即发。本就有愧的白毓臻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每当箭在弦上之时,宫司弋总会蓦然止住,强行运功使自己平复下来,甚至有好几次中途下床,直到白毓臻困得迷迷糊糊睡了大半夜,才带着一身寒气重新回到殿中。

白毓臻不是没想开口询问,但每到两人之间的气氛脸红心跳之时,他已经被撩拨地腿根发颤、眼神迷离,自然没有额外的力气来思考其他,于是宫司弋身上的异状就被这样耽搁着……到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