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5
无论你是白家小少爷,还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只是白毓臻,是我谢锦程最重要的人。”
“刚刚我说的话伤了你的心,是吗?”男生看似平静,下颚却微微紧绷,喉结滚动。
——可面前的少年却慢慢摇了摇头。
谢锦程一愣,便听到他开口:“阿锦,我知道你的意思。”白毓臻眼睫垂下,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面容难辨,“今晚之后,这样的话,又或者是比这更难听千倍百倍的话,会从四面八方而来。”
明明是谢锦程先出了口,担心自小养尊处优在象牙塔里的小竹马会因为之后发生的坏事而受不住,但当白毓臻真的将这样的场面假设了出来,他却先受不了了。
谢锦程一把握住他的肩头,目光灼灼,“要是之后真的有人敢在你面前乱嚼舌根子,我不会放过他的。”话说到后面,甚至带上了一股狠意。
这话由谢家太子爷的口中说出,只会让人信服。
对此,白毓臻只是笑了笑,但不得不说,谢锦程的安慰起了作用,渐渐的,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在男生不语的注视下,睡在了对方怀里。
放在茶几上的两台手机亮了又灭,谢锦程拿过自己的手机,倾身时无意间瞥过白毓臻的手机,上面密密麻麻层叠的消息数和未接来电令他心下一惊,但很快,手上的机身震动,拉回他的注意力:
[锦程,珍珍在你这里对吗?]
来信人是白景政。
手指微动,[是。]刚发过去,对面的消息几秒后紧随而来:[替我照顾好他,谢谢。]
[不用谢。]三个字打了又删,当最后编辑好消息发出去后,不知为何,谢锦程莫名有了几分扬眉吐气的感觉: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但珍珍此时却在自己身边。
白家别墅,在父母亲祈盼的眼神中,白景政看着屏幕上姗姗来迟的[这是我该做的,珍珍已经睡下了。]一行字,在身边两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握紧了手机,眼神微暗。
在这个除了白毓臻后半夜才真正睡着、其余多人未眠的夜晚后,当天色亮起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生改变。
但对于当事人之一的白毓臻来说,除了最开始得知这个惊天消息时心绪不平,甚至闹出了离家出走这样的意外,之后在谢锦程家醒来,吃着对方早就订好送上门来的私厨餐点,餐桌前的少年神色平静,与昨天难得脆弱迷茫的情态截然相反。
这让暗中观察的男生暂且放下了一半的心,伺候着小少爷吃完早餐擦净手。
但在白毓臻安静地坐在电视机前津津有味地观看动画片的一个小时后,另一半心又瞬间吊起来,有些忍不住了。 W?a?n?g?址?发?布?y?e?ì???u???ě?n?②?????5?????o??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谢锦程开口:
“白小珍。”
沙发上的少年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嗯?”
谢锦程拿过自己嗡嗡作响的手机,试探性地问道:“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对方又“嗯?”了一声,见状,他彻底绷不住了,在立刻冲上来摸一摸白毓臻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后。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ⅰ?????????n?????2?5?????????则?为?山?寨?站?点
“你干什么——”少年面色不虞,一抬眼却正巧看到谢锦程的手机班级群中以极快的速度上刷的消息,几秒钟后,他肩膀下意识地后仰,蹙起的眉头与抿紧的唇都昭示了一种情绪:
那是白家小少爷不太高兴时的娇纵神情。
这样的表情非常难见,但每每露出,大部分时间都代表着一个人:
贺桦。
贺家的二少爷,因为一场意外,与白家小少爷结下了梁子,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到大,去年这个时候,贺桦因为父母离婚,母亲去往国外,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跟着移民的时候,贺桦却做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决定,他仅仅只是申请了圣凯文斯与国外学校的一年交换生计划。
而算算时间,今天,正好是他回来的时候。
[贺少闪亮归来,今晚的接风宴,也不知道白小少爷会不会也来?]
看着屏幕上的这句话,小少爷微微眯起了眼睛,唇角缓缓翘起。
像只要做坏事的小猫咪。
真可爱,谢锦程愉悦地想。
第124章 假少爷(8)
太阳刚刚下山,披着隐没的最后一丝霞光,白毓臻与谢锦程踏进了酒店,包厢门一打开,铺天盖地的震感音乐便将两人淹没。
谢锦程有些嫌弃地吐槽了一句:“谁放的音乐?品味真烂——”说完便揽着身边的小竹马落座。
包厢里的灯光摇晃,虽说是接风宴,但先来的同学们已经先一步玩了起来,周围吵吵闹闹,很是嘈杂。在不知谁鬼哭狼嚎的歌声中,谢锦程凑过来,“白小珍——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白毓臻摇了摇头,一张雪白漂亮的脸蛋在霓虹灯光中夺人眼球,殷红的唇微微勾起,“不饿。”
偏头看着这一幕的谢锦程眼中笑意加深,只觉得眼前挺直脊背表情认真的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小猫咪,恨不得小少爷永远昂首在掌心上。
中途,包厢里上了几瓶酒和果盘零嘴,在火热气氛的烘托下,刚过十八岁生日的谢锦程也倒了一杯,刚举起杯子还没喝到嘴里,就被一个电话叫走,想着这里都是同伴同学们,不忍扫小竹马的性,犹豫了片刻,他挨到白毓臻的耳边说很快就回来,让他不要乱吃东西,见人点了头才起身离开。
喝了酒,玩乐的程度立刻上了一个档次,在座大部分都是不差钱的少爷小姐们,酒瓶盖伴随着泡沫飞起,蹦迪的音乐将气氛烘托得愈发火热,卡座角落里的少年静静一个人坐在那里,有些无聊地托腮,因为昨天太晚入睡,变得昏昏欲睡,鸭舌帽下,精致的眉眼半隐半现。
包厢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在一众吵闹声中,来人的脚步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旁边的沙发微微凹陷了下去,正有些困倦地阖着眼睛的白毓臻睫毛轻颤,以为是谢锦程回来了,但又不想睁眼,过了几秒,在身边人静静的注视下,洇红的唇微微开合。
“……什么?”一道男声被骤然炸响的音乐吞没,感受到有人挨近的白毓臻因为脸颊被托腮的动作按压,舌尖微卷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好烦,贺桦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我要走了——”
小少爷嘟囔着,“不等他了……”
此时包厢内唯一的听众眼睛慢慢睁大,在五光十色中瞳孔微微收缩,鼻翼翕张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为什么、要等他。”
因为太吵,耳边的声色被模糊,白毓臻闭着眼睛,唇边轻轻勾起一个笑,“哼哼——当然是要……”
“贺少!”平地一声惊雷在包厢中炸响,众人循着叫喊人的视线看去,那姿势有些僵硬、直挺挺坐在卡座角落的男生,不正是贺桦嘛!
至于另一个和他距离极近的少年,因为戴着黑色鸭舌帽,看不清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