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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掐着手心,乖乖地站着不动。

发觉时,那条蛇便已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白毓臻的脚踝,霍据河方才脑海中闪过的用手抓、用匕首刺,都有风险,若是离得近了,毒蛇被惊到,一口,便是他不能承受的后果。

搭弓瞄准,射击比赛年年第一的男人此时手指发凉,尽管距离如此近,他定会射中那条蛇的七寸,但那是、那是珍珍……

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恨不得如珠似宝对待的珍珍。

“据河,你不要怕,我信你。”白毓臻轻轻笑了一下。

那条花蛇已爬至他的小腿肚,缓缓支起了类三角的脑袋,尖牙若隐若现。

说时迟那时快,箭支飞出,半空中掠过寒光,“噗呲”一声,花蛇被完全贯穿,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下一瞬,身子便软软垂下,尾巴颤了一下,便彻底不动弹了。

白毓臻眨了一下眼,“据河,你救了我了。”他好似是想笑一下,只是唇边的小涡还未显现,脚下一软,他膝盖微弯——

霍据河丢掉手中的弓,一把扑上来将他揽抱在怀中。

“珍珍、珍珍!不要怕,不要怕——”他颠三倒四地哄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少年,出口的语气生急,看似在安慰,却恍然不知自己的手在发着抖。

倒在男人怀中的白毓臻吐息微弱,漂亮面颊上的惶惶脆弱似悬崖边的霜花,摇摇欲坠,令人心惊。

第51章 世界二(16)

垂下的纤白手腕被霍据河僵硬地捧住,白毓臻半阖着眼,水红的唇轻促地张合,软乎乎的身体被紧紧揽住,耳边的声音语气急切:“珍珍,是不是哪里痛?你说话好不好,你说话——”

抱着他的男人神情无措、指尖微颤,只恨不得能以身替之,见白毓臻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话来,霍据河忽然似一道惊雷劈之,眼睛一下子就泛上了赤红之色。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单手用力一把将白毓臻抱起,伶仃细白的小腿垂落,微微卷起的裤脚被一把撸起——

霍据河牙齿在打颤。

奶白软腴的小腿上,两道红点无比醒目。

几乎是同一刻,男人的大掌掐上眼前小腿的上半截,用力之大令被托抱着的白毓臻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哼声,“唔——”

“珍珍,别怕,没事的、没事的……”霍据河此时竟全然忘了接近半昏迷的少年根本见不到腿上被咬伤的伤口,他抱着人疾步到了河边,小心翼翼地掐着对方的小腿将其放下,下一瞬,男人跪了下去,俯首凑到了那条细白的小腿边。

不断的吮吸与轻吐声交替循环在白毓臻的耳边,他挣扎地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视野中的男人唇边沾染上了暗红的血迹,有些微麻的腿部被一下下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微动。

直到血液变得鲜红,霍据河才停下了不断重复的动作,他轻轻放下少年的小腿,伸指一把抹去唇边的血渍,长舒了一口气,才垂眼看去,一下便与抬眼的白毓臻对上了视线。

“珍珍……”他下意识扯开了一个笑。

白毓臻的眼神却有些恍惚,刚刚意识不清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的传来的。

那道声音逐渐变得急促,像是泣血般的呼唤。

“我在……”他的声音很小,打着旋儿便消散了,但却没有被时刻关注他的霍据河忽略。

男人跪着膝行至躺在他方才急急脱下的外衫上的白毓臻身边,俯身下去挨近了他瓷白的面颊,“珍珍,你在说什么?”

白毓臻忽然感觉脖颈上挂着的平安符一阵发烫,他睫毛微颤,立刻便被霍据河注意到了,大手不由分说地穿过他的后颈将他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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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不舒服?珍珍别怕,我现在就带你——”

他匆匆的话语尚未说完,微凉的细白手指便无力地勾住了他,少年的腕骨伶仃莹白,声音虚弱,“烫、烫……”

霍据河眼神瞬间凌厉,将唤痛的少年全身上下巡视一圈后,甚至没有犹豫,便动作迅速、目标明确地将手指伸入了白毓臻温热的颈窝,曲指一勾,便将那被红绳系着的精致小袋挑在指尖。

然后霍据河便见到了少年面上微松的表情。

他瞬间便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个小袋里是什么?”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在被挑起的明黄小袋上逡巡。

见怀中的人唇瓣微动,霍据河连忙将其托起,让他的脑袋倚靠在自己的肩上。

白毓臻轻喘了一下,在方才脖间的发烫后,先前恍惚听闻的唤声好像也随之消失了,他轻蹙着眉,“是、爹爹予我的平安符。”

闻言,霍据河紧绷的面容才微微放松了几许,但先前少年含糊的呓语还是令他有些挂心,他紧跟着问道:“珍珍,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我并未听清。”

白毓臻的视线下移,伸手,轻轻从男人的手中将平安符拿回,只是握在手心半晌,他还是有些犹豫地将红绳从脖间解下。

见到他这番动作的霍据河迟疑地开口:“珍珍……?”

明黄小袋被解开,白毓臻垂眸看着手中被从袋中取出的平安符,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它的颜色黯淡了些。他轻抿着唇,心中的困惑悄然涌现。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脸颊被轻轻戳碰,白毓臻转过眼去,身边男人凑近了来,面上还是忧心的神色。

“珍珍,你若是心中有事,想找人倾诉……”霍据河敛眉,神情温柔极了,“我随时都等候着。”

他看得出此时的珍珍有了心事,方才对方那种恍惚的神情中真切极了,似乎其中还有一些是自己看不懂的。

闻言,白毓臻微怔,他眸光微动,正欲开口,身子一颤、紧接着眼前微晃,他已被霍据河拦腰抱起。

“但眼下——”男人面色凝重,视线在他垂落的脚踝上望了一眼,“我要带你回营地。”

春猎持续整整三天,林外便是专门驻扎的营地帐篷。

轻弓在霍据河的后背轻晃,半晌,白毓臻轻轻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男人脚步微顿,后又抬脚继续向前,只是唇边缓缓勾起一抹笑。

当被林外林外巡逻的皇家护卫发现,弄清两人身份后,顿时又激起了一阵兵荒马乱,待到随行的医师为白毓臻的伤口上完药,天色已暗了下来。

“伤口不能沾水,那蛇的毒性不强,索性毒液被及时吸出,只要按时服药,休息几天,便无事了。”

霍据河在一旁听得认真,看着榻上少年苍白的小脸,心下一阵心疼,在医师说完后,又随其到了外头,准备再细细询问还有哪些注意事项,毕竟珍珍的事在他这里从来不是小事。

更何况,珍珍身子自小便弱,想到这里,霍小侯爷的心头总是有些不安。

……

似是不想让他忧心,帐篷外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声音也远了。白毓臻坐在榻上,垂眸看着缠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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