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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将手握了握,柔软的指尖拂过,小声道:“明明就不像,一点都不像。”]

[“……”]

[“我替母亲包扎过。”]

[他忽然跑了出去,没多久重新回来了,却是取回来了一条窄短白布替你系上,扎紧了,“这样就不疼了。”]

[你看着手间,迟迟不语,后道:“本来也不疼的。”]

[再痛,怎抵过心痛。]

[再痛,怎抵过......天地人间,再难相见,再难相会。]

[他忽埋在你腿间,小声喃喃道:“哥哥,你骗人。”]

[“……”]

[“我不问了,哥哥,你要出门吗?”]

[你摇了摇头。]

[“那你接着听我弹琴吧。”]

[于是,他又接着坐回去,一曲一曲弹起琴来。]

[你的学生日日弹琴。琴技+1]

【此月精力消耗4点,当前精力3点。】

游戏画面再次化作一个高台,这一次却是夜色深深,云沉影落,皮影戏的台前白幕,手影舞着两个衣裳精致、华丽的小人,于楼台亭阁间,咿咿呀呀唱着词。

明月高悬,小桥流水,犹在人间如两隔。

男声唱:“怎教我痴心错付?”

女声回:“不过是自量苦果。”

男声唱:“怎教你铁石心肠?”

女声回:“不过是前尘旧梦。”

男声唱:“怎教我满腔热情被浇灭?怎教我苦苦追寻求不得?你且看我,且看看我。”

“……”

“不过是水中月,不过是镜中花。”

女声终道。

男声高问:“为何?为何?为之奈何?”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郎君,我且去了。”

那是一个曼妙的女声,有着几分绝世佳人韵味。

随之那水袖衣衫人影退去,那宽袍大袖官员追逐,可偏偏只遇到了一汪深深水潭,唯孤月之影相伴。

正是:

“蛾眉一坠穷泉路,夜夜孤魂月下愁。”

有旁白道。

一曲皮影戏过,有人接着评道:“此非曲终人散不复生?生可以死,死不可返生。”

“何不唱曲还魂记?”

有人笑道:“还魂之事,千难万难。何况……美人本就不愿复生?何来的还魂?”

“难道这世间如此不值得依恋吗?”

“不知啊。”

画面声音淡淡而去,终是再次化为墙上壁画,竹椅木床,有人临窗而执笔,笔墨生香。

洗去笔墨。

男子细细观画,痴痴而望,忽不知想到什么,只毅然撕成两半。

“只看一眼。”

“若是……再看一眼。”

屋舍内一时间只传来这样的呓语,幽幽转转萦绕在这片天地。

时间终是再翻过了一页。

【昭化二年·九月·晴朗】

【上旬:闭门不出,有友来信。】

[园外的人越发的多了。]

[时不时有人打量着,徘徊着,他们似是十分好奇。]

[许是由于前来金陵府参加乡试的士子们都结束了八月的应试,等待着结果的时间空出来了,他们有时间彻底的游玩放纵,因而对流传逸事尤为稀奇。]

游戏画面化作一片秋风起,落叶黄,行人踏过场景。

几位士子登高,赏景。

最后头侍奉、背着他们上山的健仆,终是寻了休息,有空闲聊不断。

[仆人甲:“听说隐园里住着位绝代佳人!”]

[仆人乙:“是吗?]

[仆人乙:“你怎么知道的?”]

[仆人甲:“如今都传遍了金陵府,谁不知晓啊,那位季家公子遣退了家中妾室,还说要同妻子和离,硬生生要追求陆通判家中的绝世美人!他当众向人讨要呢!”]

[仆人乙(大惊):“当真?当真?”]

[仆人甲(点头):“自然,这事儿都传遍了整个金陵府,据说连如今的知州都听闻了,问这位陆通判可真有此事?问他这位美人是真的美吗?如何竟让一位金陵名士生得如此狂态!”]

[仆人乙(好奇):“那这位大人如何回的?”]

[仆人甲(沉思):“他说,他要回家问问。”]

[仆人乙(大笑):“问谁?问美人吗?这位大人倒有些难得的痴情了?”]

[仆人甲(叹息):“岂不闻昔日州府长官因妓纠纷,便是今日亦有争一美人而生出无尽事端!”]

[仆人乙(叹惋):“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仆人乙(低问):“以美扬名,是福是祸?”]

秋风高起,白露结霜。

枝头的叶子落了,挂起了红柿子,乡野人家早惦记着这一口吃食。

[你觉得有人在注视你。]

[你觉得有人在注视你。]

[你觉得有人在注视你。]

……

[并非错觉。]

[因为,这个注视的人消失了。]

[第二日,门子说有人送来一封信,一个筒镜,以及一筐红柿子,说了声“抱歉”就离去了。]

[许是这筐柿子有些稀奇了,这些东西最终送到了你跟前。]

[当你打开这封信。]

[却发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字迹,原是……故人来访,信里是这样说的,他说有人要去了他的筒镜,他不知道他要去何用,直到知晓后他急忙去要了回来。]

[以镜窥人,非他本意。]

[望君勿怪。]

[唯有一方筒镜,一筐红柿,留予赔礼。]

【你收到了一个筒镜。】

【你收到了一框柿子。】

[你将柿子分予了其他人,只留了两个红彤彤的,放置在案桌上。]

[很甜。]

[夜里,你拿起这柿子品尝着。]看着一个鬼故事集子。]

[约有些天未曾见过的人终是再一次出现了,他走得有些慢,立着那片纱窗旁。]

[这一次,他问:“你想见他吗?”]

[原来,这位季还真公子,家里同如今淮州知州竟是姻亲关系,自父辈起就有些缘故的。]

[作为长辈见不得他这般荒唐。]

[陆韬拒绝了,却留了几分余地,只说回来问问你。]

【那么这一次,你想见他吗?见这个致使你无端成名的公子,这个惹起这满城风波的人。】

【见/不见】

[你选择了【见】,为何不见,你有何不敢见?你见过许许多多的人,见得太多。]

[你笑了声。]

[“让他来吧。”]

[“他不是想看吗?让他来亲眼看吧。”]

[陆韬沉声道:“他是个疯子。”]

[“被宠坏了不管不顾的疯子。”他这般评判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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