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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日常吃食都在学校里吃吗?”]

[学校里的食不算很好,胜在便宜。]

[可大部分学生都拿着补助,偶尔去外头会换些口味。]

祝瑶已经点开【元无咎】的人物档案,【金钱】倒是多了[金豆3粒],奈何点评是:[这是一个吝啬鬼,有钱舍不得自己花。]

祝瑶打开事件记录。

[元无咎:“老师,你太关心我了,学生实在羞愧难当!”]

[你看着他未曾动下一笔的书信,又敲了下他,“你若羞愧,就赶紧写,受人照料,总要表达谢意。”]

[“学生不会嘛。”]

[“老师,你教教我怎么写,好吗?我还没有写过家书。”]

[你正准备说些什么时,他却开始左掏右掏,真从怀里掏出了一份信,笑着说:“老师,我写的第一封家书,是给您的哦。]

[“是不是很有缘。”]

[你:“你自认的。”]

[你打开了信件,看了眼,道:“这字迹怕不是昨夜写的吧。”]

[元无咎坦诚道:“是啊。”]

[你:“……”]

[元无咎:“之前写的被水泡湿了,早就没了,我昨日苦思冥想,终于把它还原回来了。”]

[元无咎:“前面看到葛夫人接连写了好几天信,都没写完,我就想到我曾写过的这份信了。”]

游戏画面展露了这封信。

祝瑶挺无力的。

有谁的信是只有全程是“老师,有点想你。”、“老师,我真的有点想你。”以及“老师,想你。”这种不断地重复。

[元无咎:“其实,我就是有点想你,也不知道写些什么好。”]

[元无咎:“我也有点怕回不来,万一,万一一个不小心,我死在途中该如何是好,所以当其他人都在写遗书时,我也留了封。”]

[元无咎:“老师,我真的不会写信。”]

灯火之下,只剩影子。

祝瑶恍然间听着自己开口,“我没叫你干这么危险的事,我让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去寻人。”

“可是我想帮你,老师。”

“我承认前面最开始的话,我是在你面前大放厥词,统治这个世界需要的不只是思想,而是暴力。”

“可我没法控制人的思想,更无法控制人的暴力。”

“暴力是不受控制的。”

元无咎近乎赤裸地剖析着自己。

他有种深深的悔意,以及一种庆幸感,“我做不到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我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害怕,会发抖,万一失控了怎么办?只这样想着,我就又想起了你,是我让你做了这么危险的事。”

“越往那里走,见得人越多,我越发害怕,是否我的选择是错的。”

“我会害死你的。”

祝瑶沉默地听着。

他垂头看向青年,看不清更多的神色。

“直到我听到你的行动,是如此的快速,如此的果决,真正掌控了局势,我才有些安心了。”

“我让你做了这么危险的事,我怎能就干看着……陛下,让我当你的学生,陪伴在你身边吧。”

“你需要做什么,我都能帮你的,我会紧紧跟随在你身后的。”

元无咎赤诚地出声。

祝瑶略有些恍惚,记忆再一次呼啸而来,似乎这一句话他听到了太多次,他从未违背过这个许下的誓言。

“千万人中,我因你而来,你用我信我,难道就不肯爱我吗?你不爱我来爱,我来爱你,老师。”

“老师,我会紧紧跟随在你身后的。”

那自己死了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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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修一下末尾

元其实是一个表演者。

戴上面具,对他来说不是镣铐,而是自然而然的人生。

第80章 三周目

[你迟迟没有出声。]

[隔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没有你,我也会做的,不用想太多,想多了不是件好事。”]

[他反问道:“陛下,难道你不会想吗?”]

[你摇了摇头,道:“做了就只管做,我不想太多后果。”]

[元无咎正想出声,你却制止了他,只站在他身旁,握住他手间的笔,边动笔边缓缓道:“你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看,不需要想太多,只需要等待,总会能看到的,不是吗?”]

[“想做什么就直接去做。”]

[“总是想失败的后果,未免太过丧气了。”]

[“你说……想当我的学生,我还没答应,你喊的不是很习惯吗?你想过我会拒绝吗?”]

[你越说越想笑,“我看你有时候也从不会多想啊,所以我看其他事还是都像这样学习好。”]

[元无咎哼了句,“老师,你也没让我不喊。”]

[你:“我向你学习。”]

[元无咎:“?”]

祝瑶就看到【元无咎】的小人显示【吃惊】,而代表自己的小人冒出了气泡,出声说了句。

“多学习你的脸皮。”

“厚比城墙。”

【元无咎】的小人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显得极为的吃惊,很快则掉起了大粒的圆润水珠儿。

祝瑶:“……”

说哭就哭啊。

【元无咎】冒出气泡:“老师,你嫌弃我。”

[你让他别装模作样了,再装就马上出宫,也别想着翻宫墙,那是你的侍卫得到过嘱咐,不欲太过理睬他。]

[他才乖乖坐好。]

[这一夜,你教他写了一封真正的家书,连同葛夫人的信,一同随着密诏送往了淮州。]

[葛平曾在民风彪悍的安南府任治多年,懂兵事调动,更知人善用,如今你令他在淮州担任主官,对苛刻奴仆、犯下人命的多行重刑,对那些主动来告官,来恳求得到声扬正义的民众都严阵对待,从不含糊。]

[在你写下的信里,你更告诉他,要尽量地让这些人学会自己组织起来。]

[“不要奢求他人的拯救。”]

[你是这样直白告诉他的,“少部人占据大部分人的所得靠的是暴力,靠的是习以为常的统治。”]

[“可实际上人和人之间本质没有区别。”]

[“靠人不如靠己。”]

[只要他们能够组织起来,他也能加入其中,并运用这份力量,那就什么不用惧怕了。]

[在这一点上,你反而有些欣赏元无咎了,他有一种能够吸引人靠近他、跟随他的魔力,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体现的个人魅力,而是他具有一种能够观察到别人真正需要什么的能力,能够利用这一点让人走向他。]

[当然也有可能走入邪门歪道,所以你必须多多提醒他走正道。]

[你让葛平不要害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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