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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一声按压不住的笑声,那是来自不远处殿柱下宫女的笑意。]
【标注:漳州甚好南风,“契”弟成俗,世皆闻之,不以为奇。 】
祝瑶:“……”
他知道了,行了,不用提醒了。
[你:“不要作怪了。”]
[元无咎笑了声,随后开始缓缓道来这一年的故事,并不短的时间,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从他身边而过。]
[你开始认真地听他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当地最真实的一面,沿海的海贸兴盛带来的还有奴隶贩卖。]
[商人曾经掠夺的财富,多用来在当地置地,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失去土地。]
[有的是一心从商,有的则是被迫贩卖。]
[没有田地的人只能依附别人,做他人的奴仆;有田地的人一场病,一次灾就得背负债务,卖田活命。]
[太多的侵占田地,贩卖为奴,人被不断地贩卖,流动到各地,卖妻子,卖儿女,也卖自己。]
[好点的去大户里,差的卖去妓馆。]
[虽说熙平年末就曾官令:禁止人口买卖。可有利可图,因而屡禁不止,地下贩卖猖狂,并且化作以“养儿女”为名义的收益,实则这些人们都是被迫去养父母家里做工,甚至去织坊里所得工钱都全部上交。]
[当地有富商干脆以“收养”为名义,大兴织坊,织坊里的人都是他的养女儿。]
[这种人在当地还传出薄名。]
[你斥责道:“荒唐!”]
[元无咎拿出一张丝帕,那是一张绣的很精美的猫嬉戏图,针线很细致,图案很逼真,“这是一位养女送我的,这只猫是她死去的母亲留下的遗物。”]
[“强硬收养她,或者说买来她的人死了。”]
[“她自由了。”]
[“陛下,我做到了,你也做到了。”]
[元无咎将丝帕轻轻放置在桌案上,语气轻轻淡淡道。]
祝瑶看向桌案上的猫咪手帕,那是如此的鲜活,有种显而易见的柔软,亲切感,流淌着一种情感。
这是如此真实的摄影。
游戏记录了这样一面刺绣手帕。
那会是……当年自己的拍摄吗?祝瑶略垂下了眼,接着看那接着浮动的文字,画面却渐渐放大了那只猫。
[你沉默了一会,忽道:“不喜欢一个姑娘,不要收下她的礼物。”]
[元无咎:“……”]
[你正有些疑惑于他的沉默时,却听他缓缓问道:“老师,这是喜欢吗?老师,看来你很懂什么是喜欢。”]
[“你这一生,一定有许多的人喜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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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不惊奇喜欢,习以为常喜欢,巧妙利用喜欢,你见过太多不同样的喜欢了。”]
[你:“……”]
[元无咎:“老师,你告诉我,这是喜欢吗?”]
[你抬眼看他,淡淡道:“这只有你自己才能亲自判断。”]
[元无咎:“那一日,我并没有收下她的礼物,只是就此再也未曾见过她。隔了好些天后,我才知道她死了,据说是争执之下自己投了水,谁都知道那是谎话,我同旁人找到她的遗体时什么都没了。”]
[“然后,我就发现了店内被挂着贩卖的这丝帕,我买回了它。”]
[“……”]
祝瑶略有些闭上眼,耳边却传来几丝细语。
“其实,我知道的。”
“喜欢是什么?我无比的确信这一点,我怎会不知道,虽然异如常人,虽然……有时我也分辨不清,这是否太过于轻易地到来,还是我只是一时间的妄想,也许它会如清风般拂过,逝去。”
“我的喜欢并不神圣、并不独特、它也许只是如同这个姑娘一样,轻轻地划下一笔,只是小小的、浅浅的喜爱。”
“可我总想着,在外想着,在这里想着,在哪里都想着,似火烧身般想念着,它要点燃我了。”
祝瑶睁开眼。
宽大桌案前方,空荡的宫室里,传来一声声的自语。
他看向人,缓缓出声道:“既然分辨不清,那就多等等吧,时间长了自然懂了。”
“……”
元无咎笑了声,“陛下,你就是如此对待那些流过的喜爱吗?”
他并没有多执拗于这一点,反而将那张桌案上的丝帕细细整理,放置在拿出的精致梳妆盒里。
“苍生多苦,我不忍看。”
这个白衣青年轻轻呢喃,声音轻盈地像是要化作凤里去,“陛下,你看了多久了?会感到疲惫吗?”
“……”
“便是神明,也会累吧。”
他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了一条白色的丝带。
他仰着脸,问:“老师,你能用这根丝带把我的眼睛蒙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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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托腮]其实元是心机深的茶系男子,嘴上说“老师,我不想看了,帮帮我。”,实际上心里“又和老师亲密接触了。”
还挺能骗人的[愤怒]阿瑶深受其害,因为赫连不会骗人[可怜]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接下来我要努力更新[裂开]
第76章 三周目
画面化作抬眼的青年,仰着头祈求着,那双眼睛略弯,犹带着丝丝光,就这样冲击到自己眼前。
【老师,你能用这根丝带把我的眼睛蒙蔽吗?】
【愿意/不愿意】
祝瑶果断点击了【不愿意】,总觉得依旧是在欺骗,他很好骗吗?
画面文字变化了。
[元无咎:“不愿意,好吧,老师不愿意我就自己亲自来绑了。”]
[[元无咎:“老师真的不愿意吗?”]
画面上仰着脸的青年,露出清秀侧脸,右手将白色丝带缠在左手上,有些忧愁地凝望着问。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老师,你愿不愿意嘛?】
【愿意/不愿意】
祝瑶:“……”不是说自己来吗?
他再一次选择【不愿意】,可却依旧提示如此重复的询问,只是画面却略有些变化了些。
那是一声轻笑。
“陛下,你不敢吗?”
白衣青年俯身向前,以手撑在桌案上,指尖缠绕的那根白色丝带往前勾弄着,轻悄悄地触碰着手执书卷的手。
他轻轻问:“就不能满足一下学生吗?”
这是一声叩问。
【老师,你愿不愿意嘛?】
【愿意/不愿意】
祝瑶再次选择【不愿意】,然后就发现压根继续不了,依旧显示这个问询。
这个破游戏,是缠到自己愿意吗?
还是……
这本就是此人习惯性的招式,要点脸吧,点下【愿意】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轻地笑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