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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是好奇的,毕竟朝中有太多的争词了,皇帝的行为实在是太大胆了,直把人打得两眼晕眩。]
[如今何时何年,“异姓封王”?这简直形同玩笑。]
[可王掷知道不是,皇帝肯定是认真的,其实也不是没有人偷偷私底下说,皇帝不满意朝臣,也并不信任他们,他更不满意那些随着其他皇子而反的士族,有的人虽说没实际参与,总偷偷帮了点。]
[毕竟,连皇帝成功打赢了最后的一仗,怕还是靠着养母哥哥的将军送来了一些兵。]
[不然,哪能那么快!]
[王掷是有些小心思的,当然他也有些倔气和傲气,他倒要看看皇帝封的这个幽王时何等人物!]
[他有位至交好友,来自淮州,在他走前曾说“皇帝是被迷了眼,总要痴几分。”,还告诫他“你怕是得小心点,幽州苦寒之地,中都没几个愿意去的,难怪皇帝生气!一个个的光说不干,难得选个合适的人,他们倒不肯了。”,王掷大怒,骂了回去,他是觉得封王是过分的很,不同意正常。]
[他好友也不气,只乐着看他,“哎,我可没骗你,我是听说过那位幽王的。”他那好友叹息了句,“倾国之色,举世难寻。灵郎,你可要小心啊!”,王掷怒气冲冲,骂道:“别玩笑了。”,他知道这位幽王早过了而立之年。他那好友嘻嘻笑道,“我可不是玩笑,怕是你见了就知道了。我有个叔叔见过他,要不是家里人拦着他,他早跑新丽去了。”]
[此段笑语不提,王掷也不由得有些警惕起来,至交好友反复提及“美色”,他虽不信皇帝因此而为,可也不得不意识到一件事,这位幽王于世人的面孔里,美无疑是排在首位的,是如此的醒目。]
[可当他真正到达幽州时,他却迟迟都没遇到这位幽王,此时诏书传至幽州已有两月了。]
[王掷当然去寻了,可是王府中人说幽王到了其他军镇,他接着等了数日,终于等到了这位幽王的归来,可接着撞了个空,这一次倒有个具体的地方了,于是他坐着牛车赶向田地。]
【这位多年后一直在朝为官,且后被派至梧州,一度治了熙平九年于西南新打下的民风彪悍的“安南府”多年的王大人,后来同你关系很不错,也是极为赞同你对安南府的安置政策。】
【朝中闹得乱哄哄的,他倒当个没事人,把当地治理的很是驯服。】
【可你记忆最深的是同他的初见。】
祝瑶突然记忆里闪现出一副画面,那是个有着太阳的日子,他同身边人站在田垄上,忽得远处驾驶来一辆牛车。
那个穿着官袍的年轻人,下了牛车,拍了拍衣裳,走了过来。
紧接着还没几步,他竟是直接摔进了附近的田垄里。
祝瑶看到了一个头顶草根,冠帽歪了,狼狈至极的年轻官员,衣裳上还带着些泥点儿。
附近藏着的孩童大笑了声,很快跑走了。
这些孩子走时还念叨着句童谣:“熙平,熙平,天下太平,风不闹,水不绕,只把谷儿装!熙平,熙平……”
原来他是不小心掉进了他们挖的捉田鼠的坑里去了。
祝瑶走近了。
眼前的年轻官员,忽得抬头看了眼自己,还不等出声竟是直接晕过去了。
祝瑶闭上了眼,那场景仿佛就在前刻,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提醒着他这都是发生过的事情。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看向游戏界面。
[王掷是个可怜人。]
[他这位年轻的官员,刚到了幽州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一个流言,传闻他被“幽王”的美色倾倒了,竟是头晕目眩,最终倒地。]
[其实你请医士来替他看病了,他晕倒是因为他有些低血糖,早上还没来得及吃饭。]
[实在令人贻笑大方。]
[后面你让身边人送了几盒蜜糖给他,还让医士告知他的病情。]
[这件事过去了,可这个美妙的“误会”传的有些广,许是那日的场景实在太过于滑稽了,并且作为说谈很是好玩呢。]
[某日你竟是收到了一封来自赫连辉的信。]
游戏画面上出现了一封厚重的信,是需要人点开的,祝瑶以手轻触信件,翻开了这封信。
略长的信,多是些日常琐碎小事,比如“今日吃了个好吃的梨”“今日有个大臣朝堂上竟放了个响屁!”等等。
祝瑶慢慢看着,最后翻译一下,他真正想说的就三句话:
“他长得不好看。”
“他长得……真不好看。”
“您不觉得,他长得真没我好看吗?”
祝瑶看笑了。
[你将信件收入匣子中,回了封信,信中只有二字,是极。]
[信寄走后,他显然很高兴,接着又很快寄来好几封信,你却有时候有些不耐烦了,让他清醒清醒。]
[熙平三年,七月,你奉诏进京。]
[当时很多人都觉得你不敢来,可你偏偏来了,还被准许带着三千兵卫,这一次同行的还有你的母亲。]
[当你穿着黑色玄衣持剑走进朝廷时,很多朝臣都忍不住看向你,目光是如此的刺目。]
[其中的情绪实在难以分辨。]
[你准备行礼时,赫连辉却快步走下丹陛,扶起了你的手。]
忽得一声轻轻地呢喃。
“你来了。”
祝瑶抬眼,看到了走下阶梯的人。
此刻那双眼睛微笑地望着自己,那种冷硬锋利的气场变得很淡,只是专注着看自己。
“我以为你不会来。”
他说。
祝瑶轻轻一笑,“总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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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里可能会结合一点二周目,太后的侄女是主角二周目的母亲
所以主角看到奚氏,也是前周目的母亲略有点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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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了四千[托腮],改下错字
第69章 三周目
[当你带着三千府兵来到中都时,很多臣子是害怕,也是恐惧的,可是普通的百姓是好奇和惊艳的。]
[那匹白色的骏马很是神气,骄傲。]
[致使后来留下了不少的诗句,来形容、赞叹这匹美丽的白马。]
[赫连辉却很怨念地念叨:“也不知是写马,还是写人呢!”这话说的尖酸地很,你听了只想敲敲他的脑袋,整天里想些什么呢?净想些没意义的事情,他倒像是找到了个好用的手段一样,总要闹一闹你。]
[至少当你第一次到达中都后,他是不愿意你离开太远的,成天成夜的呆在你身边,总要寻些由头召见你。]
[一时间,宫廷内外颇为侧目。]
[早在封你为幽王时,就有不少“惑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