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6


,只听见那舒缓的呼吸声,带着些轻盈的节奏,全然的安心和放松。

祝瑶走了过去,缓缓坐在一旁。

赫连辉睡的很深,很沉。

他的眉眼里还带着年轻人的锐利,高耸的眉骨下泛着些青黑,轮廓分明的面部下,是高耸如峰的鼻梁,平日里看着总有些桀骜的气质,尤其当他扬起眉时,那双专注深邃的眼睛看人时。

他不太笑,有些内敛。

多数时候总是在观察,等候,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和以外认识的见过的截然不同。

可那份炽热,激情的情感,不自觉洋溢着鲜活的生命力的身躯,又再一次让他,从前的他来到了自己眼前。

这份熟悉的容颜,比那转眼间的流逝,倒是更清晰了。

祝瑶伸出了手指,轻轻地掠过他的眉眼,又似虚虚地划过,全然没有落到实处。

最后,他只是这般看他,看了许久。

直到日光缓缓落下,渐渐有了些昏暗,床榻上的人都未曾醒来,他的谋士和侍从都前来观察,确信他的确是睡着了才离去了。

祝瑶坐在外间桌案旁,读了一些时辰的书,更做了些杂事。

夜渐渐深了,黑了。

他从一旁的橱柜里,拿出了火棒,点燃起了烛火,温暖的光落在这片静室里,显得格外悠长。

在祝瑶重新落座时,忽身后忽得几点脚步,似有人跪坐旁边,他来不及偏头,就听到了一句声音。

然后,他撞见了一双赤热的眼睛。

“我还活着。”

这像是一个简易的交代。

眼睛的主人略有低垂着身,斜着仰视着他,用那双犹带着虔诚,渴望,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凝视的眼,就这样于烛火下静默地望着他,他甚至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只是仰着眼看他。

“怎么了?”

祝瑶打破了这场宁静。

赫连辉忽得小心地,轻轻地半躺了下来,他靠在他的腿旁,悄悄地出声:“我以为你离开了。”

祝瑶沉默了一会。

他伸出手,迟疑了下,还是缓缓抚摸了一下他的额间。

似乎这个动作惊醒了人,赫连辉忽得抓住了他的手,于烛光下有些克制住地颤抖,他抓住了这只手,缓缓地移至脸颊,轻轻地贴近,往下,再到唇舌,手指划过时,他忽得吻了过去。

祝瑶并没有挣脱。

赫连辉依旧吻着他的指,贴近着掌心,湿润的触感,唇舌间的舔舐缓缓传来,有些淡淡的痒,像是跳着一支律动的舞。

他并不着急,像是一只年轻的野兽,证明了自己的存在和领地时,于归巢时地刻意留驻步伐。

“您喜欢吗?”

赫连辉轻问,带着示弱的固执。

没有得到回声,可也并未被拒绝,于是赫连辉复而接着贴了过去,唇齿相依间轻轻咬了口,他仰着头看向眼前的人,看他如出世的佛般的完美面容,如此的静谧美好,不容人打破的。

忽有着一种禁忌之感勃然燃烧着,烧的他心火滚烫,掀起一片燎原。

他有些气恼地咬。

祝瑶微皱眉。

他微弯了点身,手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似有些别在闹了的意味。

赫连辉反倒来劲了,他忽得彻底地爬起来,斜侧着头吻了过去,双手紧扣住他的肩胛骨。

他浑然不顾的吻,用尽全力的吻。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ǐ?f???????n????????????????????则?为?屾?寨?佔?点

不在试探,不在迟疑,像是紧紧抓住了般,贪婪地想要靠近,触碰,灼热的呼吸交融着,共存着,脸是烫的,手是烫的,身躯也是烫的,热意彻底地散开了,浸润到彼此的衣衫里了。

没有任何的话语。

只听见一丝丝轻咛,就这样彻底的引炸了所有。

赫连辉将人压在身下,亲吻越发向下,像是一头漫步在风雪里的兽,迫切的寻求着某种温暖,确认着归宿。

暧昧流溢的烛光里,只倒印出交缠的影子。

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让他不能呼吸,不能保持原样……至少,不是那样冷,那么的远,似乎一个转眼就不见了。

忽得,彻底倒转了过来。

赫连辉仰头看向他,看向坐在自己上方的人,目光自然而然追逐过去,贪恋地痴痴地望着。

他在等待着指挥。

祝瑶略有些喘气声,密长眼睫有些微微湿润,于烛光下似泛着盈盈的光,有种滟潋的丽色。

那是柔软的,有些令人怜爱的,勾着人不自觉的追逐着他,被他指引着前进。

赫连辉呼吸越发急促。

可他并没有动作,只是克制地凝视他,直到眼前的人微微低着头,像是一座垂眉的神像,向他的信徒倾倒时……那是一个吻,温柔的吻,似有些像水一样缓缓地流淌,倾注下来。

他才追逐着回吻。

昏暗的光下,伏在身上的人,像是一场彻底的放纵,也是从未有过的狂欢。

赫连辉被这水融化了,呼吸渐渐变得有力,富有节奏感,跟随着某种指引不断地探索,变得更加的熟悉起来,那道允许的指令让他反而更加小心翼翼,越发虔诚地听从着人。

不知何时,烛火灭了。

赫连辉紧紧地将他拥在怀中,从背后紧紧相贴,不留任何的缝隙。

“您会后悔吗?”

“……”

“后悔也不行了,你不能抛下我,否则我会发疯的。”

最后,他这样喃喃自语。

在这北地寂静的夜里,桌案上的线香再一次点了起来,馥郁、湿润的香散开了,浓烈的惊人。

内室里只留下几个影子。

外头袅袅如云的烟雾,不断地重叠着,像是宿命的归宿般,永无休止的纠缠。



“昭武之世,中宫久虚,帝心独系幽王。夜夜同榻,必携手而后能寐。情深若此,朝野侧目,然无敢拂逆者。”

——《新周遗梦》

“幽王姿容昳丽,宫人见者无不神驰。帝深妒之,尝执镜自照,问曰:“卿观朕颜色,可减当年?”幽王置若罔闻。帝遂日易锦袍,临镜整冠,朝夕示于其前。”

——《周宫秘闻录》

-----------------------

作者有话说:民者冥也,智不自周,必待劝教,然后尽其力。——出自西魏《六条诏书》,冥,就是愚昧的意思。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引用《诗经·郑风·子衿》

“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是先秦就出现的谚语

末尾小段子,都是野史(野史未必空穴来风嘛,哈哈哈,写实派)妒夫上线,前者是文雅的,后面是狂放型的

第67章 三周目

【昭化十六年,春,初见。】

【昭化十六年,春,别离。】

【于“记事本”上,留下的不过这两句话。可自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