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也只是为杨家人做事,你可以通过劫掠、通过杀戮来让人短暂的臣服,可你没法保证官府会忽视你的行为,更没法保证此举永远无惊无险。"]

["当惯了海匪的船员,再想回正途就很难了,你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失控。" />
[“我父亲也只是为杨家人做事,你可以通过劫掠、通过杀戮来让人短暂的臣服,可你没法保证官府会忽视你的行为,更没法保证此举永远无惊无险。"]

["当惯了海匪的船员,再想回正途就很难了,你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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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只接着说道:“你可以不信,也可以杀了我,只是通过劫掠逼迫一个抢了你渡口,抢了你船的人,来让杨家把吞到自己肚子里的钱通通吐出来,你觉得可能吗?"]

[“我父亲也只是为杨家人做事,你可以通过劫掠、通过杀戮来让人短暂的臣服,可你没法保证官府会忽视你的行为,更没法保证此举永远无惊无险。"]

["当惯了海匪的船员,再想回正途就很难了,你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失控。”]

["你能给他们希望吗?永远给他们奔头吗?"]

于鹏鲸沉默了,踢开了抱着他脚的人,“废物,快滚下去!”

海商周贯闻言,激动地连滚带爬,“谢谢于老大,谢谢于老大。”,而后连忙滚出了船舱,他是不敢再接着听。

离去前,他只听到那个留下的孩子接着说:“我听周叔叔说……”

海商周贯抖了下手。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云二郎这个孩子实在太邪乎了,就像那年的那场风雨他也知晓何时而来。

风吹拂过船舱,灯火抖了又抖。

只留下阴影。

那个美妙的声音,清亮的像是溪水流淌,润润的,能抚慰人的心,暖和和,偏偏语调平静的像是山,是带着刀锋的冰山,清凌凌的,戳破了一切,直白的像是插进了人的心窝子,钝的发痛。

“你是自己一个拉下这笔家业的,没有其他的家族倚仗,只能靠自己拼搏,不像杨家有人有财,更有官府在后头撑腰,他们杨家的二子杨济才如今才二十八,便授为翰林院的编修,他妻子丧了两年,很快就要娶妻了……他会娶朝中李氏的小女,他为何能娶,倚仗的还不是这海运的钱财。”

“于鹏鲸,你告诉我,你甘心吗?”

于鹏鲸不禁抓紧了手中的刀。

李氏,那是自立朝以来的显贵,章氏,奚氏,李氏……五姓七家,曾经他们彭家也是七家之一。

杨家扒上了李氏,即便是略有些衰弱的李氏,那也是极其了不得的。

"我有我存在的价值,你可以选择要,也可以选择不要。只要你带着船离开这里,你想要的其他一切,我能给你的,都可以给你。”

“既然有顺当的收敛钱财的机会,何必要舍近求远?一旦掀起了劫掠的头,以后你上岸了,一旦没有厉害的人护着,还是会被人抓住错。成大事者,忍一时之辱又如何?大丈夫何曾怕耻辱!难道吾父就是能轻松地得了杨家的人看中吗?为何杨家让他去劫你的渡口,去劫你的船?"

“他最初也不过是少时就做大家奴仆,替人看门。”

“可他能力差你许多吗?我看未必,你从高门士族沦落到此,难道还会信什么天生贵贱!周贯不会没告诉过你,他是个会掐媚奉上的人,也许你正是少了这一点,巴结少了州府长官,才沦落至此。”

祝瑶冷冷地看着他。

那张略幽深的眼,泛着点点光,肤色由于海上风波显得略深,眉尾处的高耸显得很是凶恶,像是淬了毒般,藏青色的短衫,裤脚扎在靴子里,只握着手中的刀,指节处依旧戴着枚扳指。

“于鹏鲸,你告诉我,你是要无风无浪的航行,要稳扎稳实的大道,还是要靠这场劫掠,耍这场惊险的威风!”

“你选择吧。”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最终,祝瑶平静地说,随后转身,不去看他。

是的,这是最后一次回档,他不选择自己的话,他会走另一条路。

[昏暗的灯火下,只留下你这句话。]

[他沉默了许久,后找来了一块长纱蒙住了你的脸,让你跟在他的身后,说道:“我只信你这一次。”]

[你随他出了船舱,看着他将所有人召集了起来,上船,不再靠岸,而是将船缓缓驶离了海岸。]

[你知晓你说服了他。]

[野心,权势,地位……支撑着这个男人的动力,永远是往上爬的那颗心,从高到低,他不甘心落到这底处。]

[正如你的父亲,他也不甘心,他做杨家的爪牙,他换了新的名字,他替杨家做不能明面上做的事。]

[他也劫掠,他也争夺……在这片海上,行商和走私是一体的,劫掠也是。匪即是官,官即是匪。]

看着船渐渐驶离了海。

祝瑶略有些怔住,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个选择的正确与否,可他想这么做,这就是几次回档后的最后答案。

第一次回档,他什么也没有做,度过了很安宁、如常的十日,只是如常的生活,看着日升日落,看着陶娘子同阿黎天天早出晚归,为了那收获的棉花欣喜,直到那第十日的深夜,有个人拼命敲响门。

“云渚,云渚,你快逃吧,同你阿母快逃吧,有海匪来了。”

来的竟是胡侨。

原来,这一夜他竟在海边逗留,竟是第一个发现海匪的人。

他举起箭射中了第一个上岸的人,随后就赶紧跑了回来,通知村民们海匪来了,可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连他的家人也不信。

杨家年年出海,收获不菲,这周围海边村镇个个好着呢,怎么会有海匪?他们从未听过有海匪。

陶娘子急忙去寻相熟的雇工,农户们。

村民渐渐惊醒了,因慢慢响起的尖叫声,燃起的火焰,可海匪实在是太多了,更无武器抵抗,于是,那一夜的一切都是在混乱中度过,火焰燃烧了一切,杀戮渐渐开始了,有人放起了火。

第二次的回档,祝瑶前几天让母亲带自己,一同去杨家问:自己的父亲会回来吗?可连门都没进就被赶出来了,只得到声奴仆的嘲笑,“云二郎不是年年都托人带钱回来吗?这都还不够吗?”

好在似是一位杨家的公子恰好回来,训斥了那个看门的奴仆,将他们请进了屋。

可他们也没得到答案。

那位公子只笑了下,让婢女送来茶水,说:“云帆是在北地赚大钱,说待日后回来让自己孩子进学。”

“孩子,听说你常年同母亲居于乡野,怕是很无聊吧。”

“待你父回来,怕是要接你们来县里住,到时候你也能进学了,年岁有这些了,也该是时候读些书了。”

[那位杨公子让奴仆取来几本书,想赠给你们。]

[你全程埋在母亲怀里,头上戴着一顶遮拢严实的纱帽,那位杨公子笑了下说,“天气不够晒,却有些热的,这孩子不怕热,怕晒吗?”]

[你母亲连连谢过他的赠书,只低语,“他打小娇惯的很,什么都怕。”]

[这当然是托词。]

[忽得,院里进来了个孩子,穿的很富贵,彩色绸缎,编了小辫子,戴着一顶花哨的虎头帽子,只坐在个奴仆脖子上,左手拎着个袋子,右手向下、向远处抛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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