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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他还是成了一只鬼。

祝瑶遂缓步向前走,向里走去,风掀开那白纱幕,似乎像是他拂开的一样,他走了很长一段时间。

终于,他在后殿里……看见了他要找的人。

那他……他能看见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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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刘阿枣,就是二周目的主角的侍女冬枣

其实主角二周目的名字叫做:奚凤瑶,因出生时皇帝没有给他姓,他随母姓,后面赫连辉立他为继承人,他才用回了赫连,叫赫连凤

赫连茹(rú):茹,柔也;茹,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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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鬼神篇

浓郁的沉香馥郁,于龙雀香炉中缓缓上升,化为烟云缭绕着空中,只留下低低的几声重咳声。

祝瑶离得不近,只看得见背影。

他只穿着件素衣,背脊略有些弯,似跪坐在殿中央,双手一张张的烧着什么,扬起的烟尘吹拂在地。

他依旧没有知觉。

祝瑶走近了,才发觉他身前是铜盆,盆中则是燃烧的纸,写满墨迹的纸,烧的火星四起,咔吱声响着。

“……”

无声的寂静中,只听得到火焰声。

他只惯性地重复烧纸,一张张地往盆里烧,视线则不知落到了何处,目光空荡荡的,似只留此地一个空壳。

唯独能确定他存在的,怕是那隔一会就汹涌而来的咳声,从轻微的闷哼到收不住的重咳。

他的背脊弯的越发厉害。

祝瑶忽得看见了游戏小界面的时间倒计时【29天】,原来这次是有30天吗?远处风吹过白帷幕,雕花窗透进来几分亮。

怕是下午时分。

祝瑶蹲了下来,在他的旁边,伸出手碰了碰铜盆,依旧是穿了过去。

他收回了手。

刚刚彼此手掌的相交,碰触依旧是无形的。

“他……还是看不见我。”

是红线断了吗?

祝瑶怔怔想。

他看着他,听着他,怎么也触碰不到的,空余几声身旁人的重咳,冥冥之中的一缕哀伤,悲切萦绕在整座大殿里。

像是逃脱不了的宿命。

可这样的每一刻都似乎是难得的,看着他,望着他……在另一个时空的交错下,归来时喧嚣都已落下,只剩下满地平静。

“……”

光线照入殿内的角度不断流转,渐渐的光变得黯淡,细碎 ,碾碎于这空晃晃的地处,恍然不知时间流逝。

纸片烧的尽了。

祝瑶便看他起身,往不远处的书案前去,开始执笔写起来了,纸上的墨迹有些狂乱,力透纸背。

祝瑶跟了过去。

沉香依旧幽幽缭绕着,随着他下笔的狂放,呼吸声越发厚重,像是心跳地扑哧加重,彻底的压入了耳际。

忽得,他闭眼倒了下去。

祝瑶怔住,随后便看见宫侍们通通都出现了,他们急匆匆地从殿外赶进来,围作了一团,有的将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有的收拾着遍地的尘迹,把人弄到了后殿的塌上,随后则慢慢收点殿内一切。

烛火点起了,塌上的人依旧没有醒。

他紧锁着眉目,陷入了昏睡之中,傲然的面孔多了太多的疲惫,曾经的神采奕奕多被磨碎了,只剩下隐隐的幽暗。

宫侍们多离去了。

她们只将帷幕拉起,殿门紧闭,阴暗暗的地处只剩下帝王,似乎已然成了习惯。

“……”

祝瑶就这般看着人来人往,从他身前走过,不经意地穿过他,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此地。

所有人都不知道。

塌上的人也不知。

祝瑶缓步走到塌前,静静的留守着,不知过去多久,倒计时的时间依旧停留在【29天】。

他以为自己会很疲惫。

可并没有。

祝瑶看着他,忽得想起那另一个时空的相见,那阴暗的室内、昏沉的烛火下那微乱的衣衫下的伤疤,厚重无比,即便过了那些年,依旧可看得出当年的惊心动魄,那简单问询下忍耐疼痛的神情。

相比他的拐脚,似乎他的旧伤更重。

那盏“宫灯”的体质加2有用吗?

对他?

那一夜,他旧伤发作的有些严重,后来叫来了卫士问清自己情况……

祝瑶沉溺于回忆中,突然想起件事,打开了游戏小界面。

他心随意动,点开了【背包】,里面的道具依旧:假死丹X1,百花丸X1,书页X1,燃犀香X1,忘情丹X1。

祝瑶缓缓划过,忽得停在了【燃犀香】前。

【备注:燃犀香,点之人可通鬼神,鬼神亦可通人,以香为引,以香入梦,以香化形,鬼神可入人间,赴一场不归梦。】

“那么,这个有用吗?”

祝瑶低语了句,接着选中了【燃犀香】,确定使用,游戏提醒了一句:

【请问玩家是否使用燃犀香?请确定您的使用针对对象:[ ]】

【此香可使鬼神通人,只有针对的对象才可通鬼神,使用时间为三日,使用者可随时收回犀角,截止使用时间,留待下次使用。】

【是/否】

祝瑶点了【是】,填入针对对象:[赫连辉]。

忽得,手中有些微沉。

祝瑶低头看,手里竟出现了一方有底座的犀角,而那上方形如角、白如玉的犀角散出了一缕青烟,一阵很清幽的香慢慢弥漫了出来,渗透在这地处,沾染到了衣衫间。

他竟是有了触觉。

祝瑶怔住,手中的犀角有些沉,他打开游戏小界面,提醒【燃犀香正使用中,剩余时间:71:59:32】

三天。

祝瑶将犀角放置于地一旁。

似乎因为这道具使用,他渐渐有了些实感,能够触碰到实物,想到这他忽得坐在了榻前,坐了小会。

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

夜深了,塌上的人依旧在沉睡,锋利冷峻的脸庞,于烛火下落下淡淡阴影,似乎长久的疲惫、用尽精力压倒了他。

祝瑶低了低头,只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他的眉,想要抚平那焦灼和不安,可指尖肌肤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将他拉进了这场久久不散的哀意中,犹如这白纱遍地的宫殿,那宫侍们不变的服丧衣服。

距离他的死亡,过去了多久?

祝瑶依旧不得知,那些宫侍成了更静默的雕像,似乎连交谈在此地都成了禁忌。

这是他到来的第一夜。

祝瑶呆了没多久收了【燃犀香】,他没有将他弄醒,是近乡情怯吗?他不太明白自己,还不是很能弄清。

逝去的人已逝。

他能看见……又怎样?此刻的相见,更像是给他后面更多的失望,也许是那仅剩的时光里更无止境的绝望。

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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