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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还被送了一篓子的柿子。
夏言将腊板鸭给方夫人,自己这才出来,不禁叹了句,“祝兄,你这鱼汤真鲜?我竟不知你竟也有如此好手艺!”
“……”
“我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会吗?”
祝瑶略有些无奈。
他也没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吧。
少时,他都自己看顾自己的,不过是工作后,忙于赚钱,不咋开工动火。
夏言略笑,递来个红柿子,只道:“近来相处,只觉得祝兄对于吃食住行,还是略有些要求。”
“祝兄,吃个吗?下午从树上刚摘下的。”
“……”
他只是想念空调。
祝瑶很无力,接过那明显熟透了的柿子,吃了后就早早吃了一餐饭,便去自己房间了。
后头那行人赶来,似是共用了一餐饭。
他们足足聊了几个时辰,聊的很是畅快,他是第二日听赵翎所说,可那一晚却也并非安宁。
祝瑶在收拾东西。
刚到此地,第一日的衣物被他清洗了,摆放在手提袋里,以及他的手机,还有那枚玉兰花冰箱贴。
他刚刚洗漱完了,摘了隐形眼镜,只戴上那副还算清楚的古代眼镜,貌似叫叆叇(ài dài)。
其实很清楚。
尤其,主人也许制作此副眼镜时,便让匠人做了支架,和现代的压根没区别,甚至更为的精致。
眼镜框架由象牙雕刻,白色温润,很具现代感。
祝瑶想。
十三年前的初见,他似是记得很深,连自己眼镜样式都记得。
忽得门口敲了敲门。
“哥哥,在吗?”
“哥哥。”
是那位阿乔的声音。
祝瑶微怔,披上衣衫,随即拿起那个玉兰花冰箱贴,往门口走去,他也没什么送人的,干脆这个送他吧。
他脚伤的那几日,这位阿乔时常来寻他玩,对他这个冰箱贴很感兴趣。
门打开了。
秋夜的风略有些凉,衣衫有些被吹地拂了起来。
祝瑶没有看到人。
?
他走了出来,靠近小门时,忽得听见一个清脆笑吟吟的童声,“哥哥,你来寻我吧,我同人玩摸盲盲。”
“……”
“阿乔,很晚了。”
祝瑶很无力。
这孩子精力充沛啊,下午摸了一下午的鱼虾,这回大晚上还捉迷藏。
“哥哥,来寻我啊。”
“嘻嘻。”
童声俏声道。
祝瑶真想把这个小孩拉起来,打一顿了。
可想到这大晚上,这黑灯瞎火的,万一人跑丢了怎么办?这可实在太不安全了,他是偷偷溜出来了吗?
貌似那些人还在前院里畅聊,饮酒。
万一有拐小孩怎么办?想到这祝瑶急忙开了门,往声音那边寻去,可循着声音貌似越走越有些距离,接连走过了好几个人家门口,好在他们门前有的建的好些的屋子点了灯火,他还能循着追过去。
忽得,他停在了一个门略有些掩住,但依旧开着的门前。
“哥哥。”
“嘻嘻,你找不到我。”
祝瑶:“……”
这叫什么……这小孩真的得教育了,欠抽。
这般想,他开了门,走了进去,一进来是个院子,不算大,里面的屋内点了些烛火,很是昏暗的样子。
“阿乔。”
“方乔……”
祝瑶喊了两声,依旧没人搭理。
他略有些无力,只能走近了些,门似有些开了点,难道这小孩还进人家里去了,好吧都跑到别人院子里。
他只能开了门,叹了声,“阿乔,你再不出来,你娘真要……”
“嘻嘻。”
似有些笑意传来。
依旧是那孩子的声音,祝瑶同他呆了不少时间,怎会听不出来。
他只能走进来。
“阿乔。”
“别闹了。”
突然,“吱嘎”一声,身后的门似关上了,祝瑶略有些惊悚,转身只看到了个影子从门外溜走了,他大吃一惊。
“是谁?”
“……”
屋内,昏沉沉似只留着一线的烛火忽得突然熄灭了,似乎有人慢慢走了出来,略有点步履声。
他走的很缓慢,可越发近了。
祝瑶往门口快步走去。
“叨扰主人了?此番是寻一个小童。”
他想打开门,可门似是外边就关上了,里面压根就打开不了,他只能用力推着门,很有些烦躁。
“……”
忽得,身后一只手略有些平静地摸了下他,似有些好奇。
祝瑶吓了一跳。
他打断了这只手,速度往旁边走了几步,可随即一只铁臂将他拦住,紧紧的,缓缓的拉了回来,略有些无声,沉寂地拉,彻底地扣住了,压根摆脱不了一点,另一只手臂缓缓也落了下来。
祝瑶用力一推。
那人似是不察,直接被他挣脱开来,祝瑶干脆往旁边走,只冷冷道了句,“叨扰主人了,来此地只为寻人。”
“……”
门外似有个影子飘过,吱嘎一声,祝瑶遂跑向门口,可似是踉跄了下,直接摔了,连带着咔嚓一声,鼻梁上的眼镜似是掉地,砸的一声清脆。
他不由得吃痛了声,径直坐在了地上,脚踝处依旧剧痛。
怕是前几天脚拐了,不能跑。
这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吗?眼镜怕还是摔碎了。
祝瑶:“……”
忽得那人再次走近了,似是蹲了下来,那只手似是触及他的发,顺下来划过了脸颊,带茧的指腹擦过肌肤,隐隐有些古怪的摸索感。
随即一个略有些低沉、冷冽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这里没有小童。”
祝瑶来不及震惊。
他整个人直接被抱起,只听得那熟悉的声音接着道,“你犯了什么罪?逃奴?以至于被断发。”
“……”
“谁让你来这里的。”
祝瑶失去了言语。
即便这话语声将他从时空的回廊中拉出,可炽热的温度……仿若带着他再次回到那些本该忘却的模糊回忆里。
那附在腰际、腿部的手臂将他彻底环住,抱在怀里,往内屋走去,靴子踩在地上的脚步声缓缓响起,打破了这场异常可怕的寂静。
纸糊的窗透进来几分暗影。
祝瑶略有些瑟缩,视野越发模糊,只垂落下眼睛。
忽得听到上方低问了句。
“自请而来,是有什么冤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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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必须说下这不是巧合[托腮]声音不是阿乔hhh
关于回溯篇,我只能说我不立刻写其他周目有点自己的想法吧quq谢谢大家看[可怜]
修下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