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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加上不学文只好武,颇受几分谴责。直到昭化十一年,先帝秋猎遇刺,他替其挡了一箭,更手执弓箭当场射杀两名刺客,先帝很是欣喜,后让其掌管羽林军。”

“那时他才十三岁,此后多年他因独来独往,从不结交群臣……先帝一直颇信重他。”

赵翎也走来。

他略有些好笑道:“怕是先帝自己也没想过,他刚死这位好亲儿直接带着若干禁军,当夜就把他其他儿子都通通杀光了,这就登上了皇位。”

祝瑶:“……”

貌似,一点都不意外。

夏言失笑,有些无奈于这位弟子的直白……他家里人还很渴求他能出仕,可这张嘴不知道得招出多少祸患。

赵翎接着道:“我听舅舅说,当时宫中侍卫、太监、宫女都颇欢喜,传闻有个太监在先帝将死时甚至连夜赶去通风报信……许是我们这位陛下,从不苛待宫人,被其他几位皇子衬托的风评着实不错。”

祝瑶不好评价。

咋说,以他做鬼时听到的……这位昭化皇帝晚年猜测心极重,身边的近侍莫不心有测测,生怕触怒他。

祝瑶忽问:“他的那位近身宫女是何人?”

赵翎心中“咦”了声,夫子这位友人竟是不知吗?据他所看,这位友人怕是出身不凡,初看见其容颜、体格,乡野里是万万养不出来的,就他那双手细腻白净,显而易见未曾做过粗活,甚至连茧子都无。

他粗看时只觉他只有二十五六岁。

可他听僮仆说,夫子这位友人前几日脚受伤只能暂居屋内,有几个小童好奇去寻他玩,听他亲口说自己三十有二。

夏言道:“她姓钟,钟鼓之钟,名音,音律之音,出生于敦州清贫之户,幼时因家贫卖进宫中,于纯妃前侍奉多年,那时纯妃赐其名——青烟。熙平年初,她被陛下准许用回原名,后就一直在今上身前侍奉,听说她性情恭谨,宫中人皆称赞。”

“时人常言'虽非养母,实则与养母无异。'。”

“熙平九年,当今放其出宫,至今归家已有九年。”

赵翎嘻嘻笑道:“夫子,我见过她一面。”

夏言失笑,道:“你家本就在敦州,你怎么没见过?你若是没见过,没凑这个热闹,我才觉得奇怪。”

“她生的不算美。”

“……怡孙弄老的年岁,何谈这些?”

“哎呀,总有些人说是太后见不得这位宫女,这才将其赶出宫去!怕是认为陛下空悬后位源于此。”

赵翎道。

“不过那些人的一言之词,不过是当今不愿同世家大族结为秦晋之好,你怎会看不出?”

赵翎小声道:“夫子,乡野间不是总有些传闻,都说这位陛下怕是非先帝之子?” W?a?n?g?阯?发?B?u?y?e?ⅰ???u?ω?ε?n??????2?⑤?﹒????ō?м

祝瑶听得怔怔有些出神。

夏言只是看他,不曾出声,良久才微微启声说:“熙平九年,当今养一子,名烨,封为齐王。”

“我看陛下颇为宠爱此子。”

“据说,此子正是陛下在敦州所遇,陛下说是流落乡野的前淮王子嗣,可怕是那些人都不太信!”

“不信又如何?”

夏言忽得拉过祝瑶,“祝兄,随我去吃个螃蟹宴吧,我在这西田镇认识个擅捕鱼的好汉,他每年都能捉些大螃蟹。”

“……”

祝瑶看向拉着自己手臂的人,没有拒绝。

于是,这第八日的结束恰是一顿极为丰厚的螃蟹宴,配之农家腌制的腊鸭,地间的白菜,吃的让人无比尽兴。

他们没有上山。

夏言在此地有几间屋舍,常常留于书院内人留宿,他们就住在这里。

赵翎等人归了书院,回去进学去了。

那位方夫人携着一对儿女也留了下来,说是买了些晒好的桂花,可制成香囊,可制作花糕的新鲜桂花怕是不太行。

雨后的桂花香气散轶的多。

她想再等一天,有个乡人说她有个临镇的熟人明日可以带来些,那里没下雨。

第二日上午,那位乡人果真来了,带来了未被雨水打湿的芳桂,这位方夫人很是欣喜,便想要在山下先做些试试,她买了些新鲜糯米,新米。

祝瑶于院里颇有些好奇看着,方夫人见其很是惊异,索性便拉他一同磨米粉,熬桂花糖浆。

午后,这桂花糖糕就做好了。

吃起来松松软软。

看起来憨态可掬。

方夫人拿了些模具,制成了月兔样式。

“桂花醪糟更好喝呢!”

院里,方夫人略有些叹息,想起此事她忽神色飞起说:"要不再留一天,我在做些桂醑,山上偏凉温度不够,这酒怕是发不起来。"

“好啊,桂花糕好吃,桂花醪糟也好喝,我想喝。”

“娘,再留一天。”

她那小子阿乔缠着她说。

祝瑶看着……只觉好笑,这小孩很是伶俐,他其实并非真的很想喝桂花醪糟,他早晨还听他同那位圆脸少年梁豆说话,不想下午回书院,就想跟着他们下午一同去河洲上钓鱼捉虾。

方夫人有了这想法,便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赵翎在此地本就有候着的僮仆。

因孩子缠着没办法,这位方夫人干脆就将儿子给予他们看侯,自己带着女儿留在这里了。

于是,下午他们一行人便去镇旁不远的河州处玩,带上了那盒蒸好的桂花糕,以及一些小食。

夏言拿着钓具,看着撒的很欢的好些个童儿,欣然笑道:“祝兄,此非秋游?”

“怕是童游。”

祝瑶略有些无力,他也不知两个小孩怎么着就成了五六个,镇上的好几个来了,叽叽喳喳的没个休停,还颇爱缠着他,他可没觉得自己有亲和力。

夏言大笑:“祝兄,你脾气太好了,那些孩子都是刁钻惯了,哪里会怕你。”

祝瑶:“……”

行,可是对小孩发脾气不太好吧。

很快,夏言便在上游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野钓,颇得一番自乐。

祝瑶呆了下,觉得无趣,问了句:“你为何不叫南阳野叟,而叫怀石山人?”

他觉得……隐居乡野这种事,他看来是不行的,至少他就不能如此野钓,简直能让人呆的想睡。

夏言微惊,问:“祝兄,你何时知道我有怀石山人这名号的?”

祝瑶:“你弟子说的。”

夏言:“邵元?”

祝瑶摇摇头。

既非邵元,便是云泽。

夏言苦笑,“看来我对拜在我门下六年的弟子,还依旧不是很能摸得清其品性!”

“抱着石头干什么?”

祝瑶略吐槽。

“……”

“有一日我在山间,貌似采到了毒蘑菇,午间食后脑晕胀胀,竟是把石头当成了琴抱着还想着弹!”

“醒来后实在觉得荒谬,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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