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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快的让人回不过神来。

深深宫殿之中,只余互相依偎的两人。

“不求长相守,只求……此刻相伴。”

“阿瑶,我很欢喜。”

身后传来几声低语。

祝瑶看向扣住自己手腕间的手,那是一双有着厚茧的手,有着少许的新增的伤痕,将自己牢牢扣在他怀里。

彼此的心跳贴近,胸膛间的紧靠……太近了,太近了,以至于半分逃脱不了,只能任由这个怀抱更紧。

可耳边的呢喃是如此的轻,轻的只能自己听见。

他被抱了起来。

直到缓步走到那铺设好的床前,红烛静静地燃着,香炉里的紫烟萦绕着,只留下纱幕将一切都盖住。

那是浓厚的呼吸,沉沉地打在脖颈间,厚重指腹拂过耳后,缓缓向前,直到面颊,忽得轻轻贴近,将他扣住,微仰起头,唇舌彻底覆入其中,不给他任何呼吸的机会,只是用力地索取、索取。

祝瑶吃惊地望了眼。

随后是无尽的沉默,缓缓闭上了双眸。

出乎意料,这个吻结束了,他没睁开眼,不知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只觉得某种注视越发的深了。

忽得,掌心传来几分痒意,是舔舐般的摩挲。

祝瑶怔住。

他想睁开眼了,可却被手掌拂过,遮去了视线。

他只能感受着似是唇舌的拂过,恍惚间红绸盖住了眼,只能被迫地手掌被覆盖住,被扣住,彻底卧在床上。

他只能任由着……那缓慢升起的潮热,逐渐蔓延开来,彼此交缠地愈发紧密,呼吸声与肌肤交融,耳垂被含住,腿部被抵住,整个人被彻底的禁锢、不得不仰着头无力呼吸着,挣扎着。

最终,祝瑶有些缓慢、滞涩地轻语,“够了。”

那人却不罢休,身躯靠近,湿热的肌肤紧贴,渐渐吐露出几分缠绵话语,“还不够,啊瑶……”

“我想,我想让你快乐。”

炽热地温度,焦灼的贴近,萦绕在耳边的喃喃自语。

祝瑶只得闭目。

游戏大厅,绵长的呼吸,紧促的呼吸,将所有沉闷的回忆都打断,祝瑶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切,暗沉的光幕里,只余浅淡的余光。

唯有轻薄的衣衫才提醒着他,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略有些焦急地看着游戏界面,看着那显露的画面,那是个对镜梳妆的画面,略有些怔怔的少年。

"阿瑶,这根发簪……当年我就想替你挽上了。"

男人低笑,他取出那只素净的玉簪,轻轻地替少年挽着发,怀着无比的珍重。

少年微微而动。

身后的玄衣帝王,虔诚地望着他,许下了毕生渴求的心愿: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可紧接着音乐变得高昂起来,似是止不住的欢喜和雀跃,可极度的焦躁、难耐,晦暗的光影里,默片似的剪影,向前方奔跑着,跳跃着,似是迎来了最终的地处,那阴暗的殿堂内,却是一阵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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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前的跪坐女子,背对而立,只着一件素衣。

她双手合拢,平静的祈祷。

[那是大婚后的第三日,你却得到了个消息,奚夫人想见你。]

[自那日的叛乱后,她就长久的避居宫里……说是避居,不如说是囚禁。无论如何,是她带领着奚家人进了宫,掀起了那场蓄谋已久的叛乱。]

[你虽从未亲眼见过她那时的疯狂,那样愤然不顾一切的辩驳,可也知道她在从中掺和了太多……]

[奚家人大多死了,多是死在争斗和逃亡中,少有些的怕是趁着当时战乱,隐姓埋名于乡野间。]

祝瑶静静看着文字的吐露,看着那光影处的女子回头,轻轻启声,“瑶儿,你来了。”

音乐变得沉郁,忧愁。

可似有一曲浅浅的儿歌,那是母亲哄着孩童睡熟的歌谣。

“月光光,照地堂。问儿郎?何时归。问儿郎?何时归……”

画面上黑底白字的文字依旧在前进,任何人都阻拦不了,如轰然而来的激流飞速的下落,下坠。

文字在下沉。

[你的母亲说要见你。]

[你自然去见了,谁也阻止不了你,何况你某种意义上成了帝王的另一面,成为了这座庞大宫殿的另一个主人。]

[你与他,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

[谁敢拦你?]

这素净的殿内,女子起身,她着实有着张清丽的脸,荆钗布衣,遮掩不住的美丽,眉宇间忽得温婉的笑了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走到后头的厨房里,没过多久从中端出一碗长寿面,面热热的。

“瑶儿……”

“今日,是你的生辰,只有我知道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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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有些缥缈,有些悠长,似是在回忆着从前,将面端在了这张小小的方桌。

祝瑶沉默地听着。

她转而进了厨房,再次端出了一碗面,同样的素汤清面,只点缀了几丝葱。

周围的宫侍肃穆而立。

冬枣有些迟疑的看着你,不知如何是好。

女子坐了下来,拿起筷子轻轻挑了几根,缓缓吃着这碗汤面,边吃边回忆着说道,“瑶儿,你知道刚生下你时,我什么想法吗?”

“我想着……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丑的孩子。”

她轻轻一笑。

她语调悠扬,夹杂着几分欢乐,“后头,看多了,便是不好看也只能看顺眼了。你打小不爱说话,总是静静地呆着,我总想着怎么办才好,我的孩子不会说话,他不够聪明也不够突出,他该怎么在这宫里活下去。”

“我时常悔恨地想着,这一切要是都没发生那该多好……可也只能默然不语,直到,那一日你在床榻上,远远地喊了我一句'母亲',我那时才体会到原来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得护着你,看着你长成。”

祝瑶默然不语,只轻轻拿起那碗面旁的筷子。

冬枣走近了些,悄然更近了些,拉了拉你的衣袖,缓缓低下了头。

她有些羞愧,恻然。

奚夫人轻笑,夹着面说,“那时候,每一年生辰时,我都给你下一碗面,我们一人一碗。”

【这碗面,你选择吃吗?】

【吃/不吃】

[你吃了这碗母亲为你生辰准备的长寿面。]

[也许……可你不怕这结果。]

游戏大厅,祝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屏幕里早就发生的一切。

是的。

他当时决然地选择吃了。

在他吃那碗面,才刚刚吃到一半时,宫殿外急匆匆跑进来不少人,首当其冲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不要吃。”

奚夫人忽得静静地站起,忽得有些摇摇欲坠地笑了声,顺势吐出一口血来。

她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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