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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打量人。

“夏先生,难不成是个幕僚?又或者说是个谋臣?”

“……长得倒是怪好看的,小鬼,你还真是个颜控,找个下属都会找极好看的。”

他小声语。

这会品茗的人,却平静地微低眸,余光扫过身旁内宦,依旧无知无觉。

所以说……只有自己见得到吗?

祝瑶望着两人,听着这位内宦同人讲述着城外流民的事,只依稀听得他讲朝野纷争,讲到天灾地害,讲到这一年的事,语气里总有些唏嘘,听着口吻,总觉得不像个太平年岁,看似维持着平静的,实则乱的很。

尤其,听说这一年皇帝上朝都上的少。

几个皇子争地都有些人尽皆知。

“赫连辉,你果然是个当皇帝的命啊,你还说不想当皇帝,若是你未曾去争过,去抢过,那么多的皇子,凭什么会是你……最后当了皇帝。”

“这世上可从来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祝瑶不免有些叹了口气。

夏先生手持杯盏的手微顿,依旧默不作声,可眼神不免轻轻扫了眼,那堂中人,没个正行,衣衫便是收拢了,也露出大半个腿。

他生的甚美,眉眼间勾魂夺魄,活脱脱一个艳鬼。

他忽得想起一桩旧事来。

那是昭化十四年,六年前靖王初到北地时隐隐流传的一个神鬼故事。

那年自靖王第一个被封王到封地,却引起了当年最大的一桩案子,刺王案,这位王爷来的路上可不平静,怕是好几拨的追杀,可他竟是一个人到达了大名府。

谁也不晓得,他是怎么来的。

据说,他进城那天,还是坐的一个菜农的驴车。

乡里人说这俏王爷怕是遇了求色的女鬼相助,才脱了身。

原来遇的是男鬼吗?

这次来……是索恩?还是索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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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笑]被索……才对,谁懂小赫连画的啥春宫图,导致了这个出场

第9章 一周目

时间缓缓过去,日光有些长了,风却依旧时不时冒来。

有些怪冷的。

祝瑶拉了下衣衫,缩了缩,整个人挤在椅子里,骂了句,“小鬼,也不给我画好点儿的衣服,就喜欢搞点颜色。”

“重色轻友,忘恩负义。”

“不知道吗?鬼没衣服穿也很可怜的。”

祝瑶小声念叨着,很有些哀怨。

夏先生眉头不变,依旧如常等候着,想了下让内侍把门外的窗户掩拢些,以防这依旧寒峭的春风进来。

“先生说的倒是对,这儿不比南边,天儿都暖了,风吹来时依旧抖得人发冷。”

“咋家自来了这北地都有了六年了,仍是有些不习惯,每年这时候依旧会只想着春日近了,怕是不必备那么些衣物。”

内侍把窗户都收拢了,又烧起炭火,边说道。

“原来又是一个六年,比上次少一年,挺好。”

祝瑶叹了句,有些无言。

屋内烧了炭,祝瑶只觉得暖和了些,有些力气了,遂弯着一只脚,侧着身去解脚腕处那系着紧紧的丝带。

缠的怪紧的。

“究竟画了些什么没名堂的东西。”

“啊,可恶。”

祝瑶解得有些不耐烦,边解边念叨,很有些埋怨。

夏先生倒是想起那画了,这北地的靖王爷声名鹊起,多是由于他的浮浪轶事,也因那画的国色生香的美人图。

他作的十二卷美人图。

亦有不少传闻,他颇擅画些春宫册。由于他的身份,这话自是私底下悄悄地说。

只有王府里人清楚,这位靖王爷压根不在意,不在乎被谈论这事,他时常画,画的很有些坦荡。

祝瑶花了不少时间,终是解开了,累的摊在椅子上。

他这会到有时间打量人。

对面的男人,生的端方自持,简朴青衫,都穿出几分矜持意味,也不知……说些什么好,若是如同自己所想。

祝瑶摇了下头。

这游戏终归是个荒唐事,不必细想。

他望着游戏小界面的时间,倒计时的1小时正在一点点逝去,微微轻叹了口气。

怕是到0时,就得回去了。

“还不来吗?小鬼,再不来怕是结束了都见不到了。”

“不见也好。”

“省的叨扰,省的惦记。”

祝瑶喃喃道。

夏先生如常般端坐,似乎只是等待着,时间慢慢推移着,内室忽得传来一声笑意,莫名有些风流姿态。

“难得见先生行止如此。”

“倒有些小心翼翼了,不如往常般随意。”

祝瑶直愣愣抬头,见后室出来一人,身高八尺,重色玄衣,凌厉俊美,更有些桀骜风流,行止间轻浮浪荡。

祝瑶是真的惊。

长这么高也就算了,乖小孩变这种……还挺吓人的。

“果然是个色小鬼。”

祝瑶呢喃了句,随即想喊声,忽得怔住。

只见他似乎没看见自己一样,只坐在上座,眉宇间忽得正经起来,拂去那些轻浮,很有些威视。

“夏启言,你也不必试探了。”

“你来北地,不正是想那件事吗?可光当圣人可做不了大事。正如你当年所说,皇帝谁当都一样,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赫连辉低头,笑了声。

他着实桀骜姿态,语气很有些傲然,“我的那些个哥哥,难道就行吗?”

祝瑶压根无心听,只怔怔看着他,忽得起身,有些踉跄走了几步,转而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

那是根断了的红线。

他抬头,看向赫连辉中指绕了好几圈的红线,下方却也是断裂,他就这么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红线坠在地上。

“原来是断了,所以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吗?”

祝瑶摇了下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不来也许更好,可既然来了,就不必后悔。

夏启言不接这话,只谈起了近日城外流民之事。

赫连辉除却之前的轻浮,这会倒是全然换了个面孔,两道剑眉下显得越发严肃,也加入了这个话题。

祝瑶一直在听,在缓缓的听。

他没有出声。

他也没有看这明明前阵子见过的人,于自己是短暂的时空,于这人却是六年,时间最能改变一个人。

他只觉陌生,很陌生。

可竟也是不意外的,有什么好吃惊的,祝瑶看了眼游戏面板上提示的时间只剩下5分钟,看了他最后一眼。

他走了出去,他忽得想晒晒日头。

恍惚间记起,他同他来封地路上,还曾说过许多次北地的风光。

事实上,相较于赫连辉这个长于深宫中的皇子,祝瑶反而是真的出门旅游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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