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9


沐翼刚才说的是“无论在哪里”都能找到,说明他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早有预料,却没有告诉尹桑羽。

这?也就证明了,萧沐翼哪怕听了尹桑羽的世界“三支柱”理论,还是没觉得自己不可以杀聂景和?。

“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杀聂景和?吗?”尹桑羽找到李子艺了。

他停在一颗树上?,看着下面瑟瑟发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恐惧龇牙的怪物。

萧沐翼也往下看,和?李子艺狰狞的面目对上?了视线,他眸光一狠,鲜少带有情绪地小声埋怨道?:“反正你也会?救下他……不死不就行了吗?”

身体轻而软的omega,暖乎乎地趴在自己的背上?,本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尹桑羽却感到了窒息。

所以你就是这?么理解的吗?

尹桑羽咬牙,他轻轻地把萧沐翼安放在树上?,默默告诉自己: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然后下去把李子艺打了一顿。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被惊吓过度,一直未有反应的赵安世,突然从陷入了魔怔当中。

他流着口水,浑身颤抖地抚摸上?了自己缺失的那只眼睛,借由刚才的刺激,他终于想起了被封锁在深处的记忆。

那个午后,神如鬼魅的青年,向他眼睛伸来的手指,直入灵魂的恐惧,难以忍耐的痛苦……

还有刚才那个怪物,他分明就是……

李子艺!

第132章 我的孩子

艾格纳茨一接到消息, 就马不停蹄地从都城赶了过来。现在他坐在聂景和的?病床边,握着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抵在自己额头上,沉痛而疲惫地闭着眼。

聂景和还在昏迷中, 他的?左侧脸敷了药,缠着厚厚的?纱布,已经看?不见本貌,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

医生说, 因为被咬下来了太多肉,连伤口缝合都做不到, 往后他的脸、手臂还有腿,再也不会复原了,就?算能消除伤疤,缺失的地方也会永远凹陷。

艾格纳茨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和聂景和之?间会有那么?多磨难,为什么?自己每次离开聂景和, 都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故。

究竟是谁在阻扰他们, 究竟是谁想害景和。

他作为皇帝, 竟然屡次三番让心爱之?人受到伤害, 何其无能。艾格纳茨的?心里已被疼惜和后悔填满,一滴泪水从眼眶滑落。

早知如此,他宁愿把聂景和绑在身边,一刻不离。

赵连云见识了那么?血腥恐怖的?场面?, 受害者还是自己的?儿子,坚持到医院, 看?着聂景和就?医之?后, 因所受刺激太大?晕了过去?,被送到隔壁的?病房里休息。

现在她一醒了, 立刻就?要去?确认聂景和现在的?情况如何,她被聂信远扶了过来,一看?到儿子毫无生息地躺在床上,腿上又是一软。

聂信远扶着赵连云坐到聂景和的?病床边,她眼睛已经哭到酸涩肿胀,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禁不住控诉道?:“景和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他是个那么?善良的?好孩子,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为什么?要让他受这种罪……”

艾格纳茨通红的?眼中泛着冷光,他抬起头,用低哑的?嗓音郑重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赵连云却还是哭,失魂落魄地道?:“景和都已经这样了,以后就?算能好,也要带着伤疤过一辈子了,就?算让那人付出代?价,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知道?赵连云伤心成?这样,不应该再让她增加心里负担了,但是艾格纳茨思索过后,还是决定坦白?一些真相,他道?:“伯母,这次的?事件并非偶然,是有人蓄意谋害,并且他的?目标不只是景和一个,还有整个聂家?。”

“虽然我一直派人保护你们,但你们自身也要警戒起来。”

此话一出,赵连云和聂信远皆是惊异,瞪着眼睛看?他。

艾格纳茨继续道?:“伤害并且暗杀景和的?人,还有在你车上动手脚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同一个幕后黑手。”

“到底是谁!?”

艾格纳茨是皇帝,他不会胡说八道?。聂信远立即就?信了,眉头紧皱地怒道?:“到底是谁要害我聂家?,我明明从不曾与人结怨,就?算有些摩擦,那也只是商业上的?利益冲突,绝对犯不着……恨我们至此!”

是的?,屡次三番出手加害,紧咬不放,次次直逼性?命,不是恨又是什么??

艾格纳茨脑中闪过阴郁青年沉默的?影子,他的?眼眸暗了暗,说道?:“伯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那个人揪出来的?。”

“不用找了,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此时,一道?苍老又疲惫的?声音从后边响起,众人皆看?向病房门口,是赵安世在护士的?搀扶下缓步走来。

他刚才也因为状况不对,有些犯病,被送去?检查了。

“你知道?是谁?!”艾格纳茨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赵连云也急忙跑过来,搀扶住了赵安世的?另一只手臂,她焦急地问道?:“爸爸,你真的?知道?吗,快告诉我们是谁!”

赵安世抬眼,他混浊的?眼从在场的?所有人身上一一划过,最后定格在了赵连云的?脸上。

他本是不想说出那个名字的?,因为会对女儿的?未来不利,但事以至此,已经不是他能瞒得起了。

那天午后的?记忆恢复了,赵安世也终于想起了萧沐翼的?阴冷和恐怖,如果不加以制止,他的?仇恨和怨毒,一定会化成?火焰,将所有人都燃烧殆尽。

赵安世现在只恨自己太轻视萧沐翼了,没能提早想起自己曾被那看?似安静无害的?青年,生挖出眼睛,放任这条毒蛇伪装成?猫咪,把孙子害成?这样。

痛苦地闭上眼睛,赵安世从牙缝里逼出了一个名字:“萧沐翼。”

这个名字就?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到了夫妇的?头上,让他们发晕,因为这个人前几天都还住在聂家?,与他们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

很难想象,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其实心里一直都在盘算着如何杀死他们。

而艾格纳茨却是早有预料,狠意地说了一句:“果然是他。”

赵连云便随之?想起那个乖乖坐着不动仍她抚摸,眼神淡如清水,飘似流云,引人喜爱的?漂亮孩子,记忆中温柔沉静的?画面?好像裂开了几道?缝隙。

她难以接受地大?声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凭什么?要这么?做!”

“景和那么?喜欢他,我们家?里的?所有人,又有谁对他不起吗!”

赵安世的?眼前也闪过多年前,那个在他怀里娃娃哭闹的?婴儿,从他毅然决然地将孩子交给孤儿院开始,也许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