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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惊讶地问出声。
萧沐翼肩膀震了一下,像是十分?胆怯,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个病房十分?宽敞,除开一些医院的必要设施以?外?,布置得就像家一样温馨,桌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还有早上才采摘来的花。
在正中心的病床上,半坐半躺着一个哪怕头上缠着绷带,显露出苍白的病色,也不损其?颜色,反是增添了几分?破碎感的美丽女人。
她的身边围满了前?来探望的亲戚朋友。
只不过刚才还聊得火热的人们,现在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门口。
他们先是静了一下,接着便恢复了热闹,马上恭敬而热情地把艾格纳茨请进去,连带着一起?来的萧沐翼也沾光,占了中心的好位置。
有一位坐在对面的老者,他在看到萧沐翼的时候本没有多大在意,扫了一眼后?却?突然怔住了,猛地把视线移了回来。
他上下打量着萧沐翼,先是面露疑惑,随即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前?天聂景和的母亲赵连云,在自己开车出去游玩的时候,因刹车突然失灵撞到了一颗大树上,不幸出了车祸。但好在开的速度不快,虽受伤了,却?并无?大碍。
所有人都以?为是个意外?,没有多想。
但是艾格纳茨听说后?,却?联想到了前?不久聂景和遭到莫名暗杀的事件,心生警惕。他立马派人去查车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果然发现了一点端倪。
艾格纳茨在思?考过后?,还是决定不做隐瞒,把这?件事告诉了聂景和。直白地告诉他,被盯上的不只是他一个而已?,敌人的目标可能是他的全家。
聂景和当即被吓得六神无?主,哭了一晚上,之后?便后?怕地守在自己妈妈身边,寸步不离,从此愁眉不展。
艾格纳茨一直在找那个暗杀者背后?的雇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现在事态再次升级,他实在担心聂景和安危,便想起?了自己那个很厉害的表哥。
他坚定地认为,自己做不到的事,尹桑羽一定可以?。
因为从小?便是这?样。
虽然表哥因为易感期的缘故没见到,但是碰巧遇到了萧沐翼,也不算“空手而归”。
艾格纳茨不想聂景和一直闷闷不乐,觉得他要是见到了一直都挂念在心上的朋友,就会?高?兴起?来,顺便就把人给带来了。
但是他不知?道,因为上次萧沐翼突然生气,抓住聂景和的手腕给他留下了几个血印子,把人给吓到了,之后?聂景后?就产生了畏惧的心理。
现在再看到萧沐翼,还是会?觉得不自在。
由于?艾格纳茨是帝国皇帝的身份,所有人都得捧着、恭维着他,萧沐翼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就像个透明人,少有人关注,所有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直到,聂景和把苹果削好了,站起?身够着手,横过病床把苹果递到了萧沐翼的面前?,并小?心翼翼地问道:“沐翼,吃苹果吗?”
这?一举动,无?疑是把萧沐翼拉在了聚光灯下,更多的人都打量着这?个散发遮脸,打扮很不规范的“客人”。
只有艾格纳茨眉头一跳,因为他觉得这?个苹果既然不是给伯母削的,那就应该是他的。
萧沐翼盯着聂景和的眼睛看了几秒,才伸手将苹果接过了,并道:“谢谢。”
可是他就算接过了苹果,也没有要吃的意思?,而是就拿在了手里。
聂景和有些尴尬地坐回去,他没话找话:“你能来看望妈妈,我挺惊讶吗。”
萧沐翼沉默,他不是自己想来的,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来看赵连云的。
聂景和又道:“上、上次,你好像身体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
“嗯。”萧沐翼低头看地板。
仿佛有一阵冷风吹过,气氛明显冷场。
有人不满地皱了皱眉,视线充满了挑剔地扫过萧沐翼身上穿的仆人制服,暗道果然下人没经过什么教育,就是不知?礼数。
也有些埋怨凭什么仆人能和他们坐一起?,只是碍于?人是艾格纳茨带来的,不敢发言。
艾格纳茨也意识到了萧沐翼的态度很不对劲,这?和他认为的“朋友关系”似乎不太一样。
赵连云其?实已?经观察萧沐翼有一会?儿了,只觉得他果然是个很别扭内向的孩子,但她却?不讨厌,说道:“我听小?景说,你没有住进李忆琴家里,而是自己在外?打工读书。”
“嗯。”萧沐翼又只应了一声,一点交谈的意思?都没有。
和周围坐得很板直,端着姿态的人们不同,他垂头弯背,跟见不得人似的。他藏在下面的手里握着削了皮的苹果,手指轻轻地抠了进去,溅出汁水。
“其?实我认为,既然是学生,还是应该专心学习,别给自己太多的压力,空闲的时候最好是和朋友们多出去玩玩,毕竟能玩的也就这?几年,往后?工作可就没太多机会?了。”赵连云缓缓道,她的语气很是温和。
赵连云那日在葬礼上是第一次见到萧沐翼。
虽然不过是匆匆一面,萧沐翼的性格又古怪,不像是个好相处的孩子,赵连云却?莫名觉得他很合自己的眼缘,留下了较为深刻的印象。
后?来又因为聂景和提过几次,她就动了心思?,特地去查李怀恩去世后?,萧沐翼是否有着落了,得知?他已?经被李忆琴代兄收养了,虽觉得遗憾,却?也只能放弃。
不过前?些天,聂景和出去玩后?,回来告诉了她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萧沐翼其?实根本没能住进李忆琴家,他被迫在尹元帅那里当佣人赚取学费,勉强维持生活,过得很辛苦。
赵连云听后?深感同情,却?更中意萧沐翼了。觉得他不仅可怜,还是个努力生活的好孩子,那本来已?经歇了的心思?就又活络了起?来。
她觉得现在正是个很好的机会?。
赵连云想和萧沐翼先拉进些关系,柔和地笑道:“你可能觉得我一个外?人,对你说这?些话有些不知?分?寸了,但其?实按照关系来看的话,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姑姑。”
周围的人皆是惊讶,他们没想到自己家怎么就和李家有了这?姑姑侄子的关系,只有那位老者神色一凛,深深地看了赵连云一眼。
一个穿着深蓝色连衣裙,贵妇打扮的女人道:“连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赵连云没想多解释,只道:“有些年了,是爸爸那一代的缘分?了,后?来又没有什么交集,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
说完,赵连云对着那位老者求证道:“是吧,爸爸。”
老者名叫赵安世,正是赵连云的父亲,他有些严肃,是个习惯性皱眉的男人,眉心有深深的折痕。
猝不及防被女儿点到了,他沉声应道:“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