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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博士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听人提过。”博士立即否认。
他上?次听到聂景和这个名?字,正是?面具男第?一次来找他打?听萧沐翼消息的时候。
“谁提过?”萧沐翼追问。
博士欲言又止,他其?实是?想告诉萧沐翼的,但世界哪有不透风的墙,他怕面具男哪天知道自己泄密,真来把?自己的实验室掀了。
不敢拿自己的实验室做赌注,年轻人的问题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博士摆手:“一个相熟的合作人而已,你不用在意。”
说完,他转身在自己的桌上?翻找,最后从最底层找出来了一份材料清单。
博士仔细看过后,把?清单递给萧沐翼,说道:“你把?这个清单交给艾科,让他准备好?上?面的材料就行了。”
“……好?的。”萧沐翼面色无异,只是?动作慢一拍地接过了清单,然后转身出门,他很?快就找到了艾科。
因?为材料比较多的缘故,艾科可能拿不了,萧沐翼便也随之去了仓库,只是?他却心不在焉。
直到材料都找起了,萧沐翼都还在思索,博士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渠道,才认识了聂景和的。
是?偶然,还是?必然?
在博士来教导萧沐翼制作迷梦的时候,他又不动声色地试探了几次,直至确认了博士真的就只是?知道这个名?字而已,才勉强收起了疑虑。
无论是?谁,只要阻扰了他杀聂景和,那就一起死。
博士能帮他很?多,可以的话,萧沐翼是?不想对博士下手的。
之后,萧沐翼为了不引起尹桑羽的注意,白天的时候照常上?课,同时兼顾和祝灵聊天,与克莱尔维持友谊,晚上?的时候就压缩睡眠时间去地下黑市制作迷梦。
博士说他天赋很?高?,只用了三天就可以独立制作迷梦了,omega大?多都心细手巧,其?实很?适合做精细的科研工作。
收买杀手,和雇佣人去搞点?小破坏根本就不是?一个价钱,萧沐翼少说得为一个人准备一年份的迷梦,耗时巨大?。很?快他的黑眼圈就加重了,看起来精神更加萎靡不振。
博士年纪大?了,还要做别的研究,有时候看不下去了,还是?也会帮他做一点?。
同时,博士的好?奇心也完全被勾起了,萧沐翼如此专注的状态,好?像那个叫聂景和的人在世界上?多活一天都是?他的损失。博士实在是?想不通,一个人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被萧沐翼恨成这样。
但是?其?实萧沐翼的想法很?简单,因?为他有祝灵了。
祝灵的存在,和他们之间难以跨过的鸿沟,在不久的将来,会占据萧沐翼所有的精力和时间,他很?清楚孰轻孰重,所以失去了和聂景和继续“玩儿?”的耐心。
现在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快点?把?聂景和杀掉,给自己曾经的一切画上?句号。
往后,他会为了祝灵而活。
……
很?快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尹桑羽还是?没有想出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萧沐翼灵活的脑子,和跟发丝一样敏感纤细的心是?他最大?的敌人。
还有就是?,尹桑羽开?始忙起来了。
他虽然是?以残废为由从军部?退下,但也不能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真就在家里当个啃老的,作为尹家的独子,自然就要继承家业。
一直以来,尹辉满世界乱飞,家业其?实基本上?是?祝夫人一人在处理。现在尹桑羽闲下来了,她在外面也不方便,便是?时候把?一部?分?事务尝试着交给尹桑羽处理,让他提前适应适应。
而尹家的资产众多,帝国各方面的领域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仅是?一部?分?那也不少,况且隔行如隔山,初接手难免要多花些时间。
而尹桑羽开?始接手家中事务的消息,也跟长了翅膀似的,很?快就“自己”飞了出去。
一些还心存侥幸的人,也终于是?相信了,史上?最年轻的战神,帝国希望之光,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
艾格纳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拿着薄薄的纸片,却觉得好?像有千斤重,沉默了许久。
当天夜里,他就隐瞒了行踪,悄悄造访了尹亲王宅邸。
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要睡的尹桑羽收到管家的汇报,出去接待了他。
当尹桑羽被一个女仆,推着轮椅缓缓自动过来时,艾格纳茨冷峻的脸庞紧绷,眼圈霎时就红了。
屏退了仆人,他们面对面,却相顾无言。
曾经在小时候无话不说,十分?要好?的两位表兄弟,在长大?的过程中渐行渐远,横在他们之间的是?皇权、君臣、猜疑、忌惮,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谈过了。
艾格纳茨就连得到尹桑羽在决定?帝国成败的最后一场战役上?胜利了,却身受重伤的消息时,也只是?按规定?给予了他应有的荣誉与勋章,而没有亲自去探望。
当时战事刚刚结束,艾格纳茨说服自己不去探望的理由是?太?忙了,等再过一段时间就去看望。
可这一等,便差不多等了一年。即使有空闲,艾格纳茨都不愿去见尹桑羽,他总是?下意识找借口推脱,却不知自己心中究竟何想。 W?a?n?g?阯?f?a?b?u?Y?e?ǐ??????????n?2?0????5?.??????
直到现在亲眼看到了坐在轮椅上?,好?像褪去了锋芒,连眉目都变得柔和,不像曾经那么锐利的兄长,他才终于明白了……自己是?有多卑鄙。
因?为他真的很?开?心,一直阻拦在自己面前的大?山终于倒下了,他好?像永远也追不上?的背影,也自己停下来了。
作为帝王的他,也终于夺回了本就属于自己的“第?一”。
可他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获胜”的方式,非是?自身能力,而是?兄长为国出战,所负的伤。
曾经满怀了憧憬,奋力去追赶如光一般的兄长,可是?后来才发现,光芒投下的尽是?阴影和落寞。不知道什么时候,艾格纳茨已经不愿再看,他感到了疲惫,厌倦,甚至是?厌恶。
所以他主动划开?了自己和尹桑羽的距离,为了可怜的自尊心,不断地强调着:你就算胜我又如何,我才是?帝王,而你不过是?我的臣子。
究其?根底,不过是?他为自己的无能感到自卑而已。
他讨厌优秀到无论怎么努力也比不过的兄长,但他更讨厌的,是?竟然会因?为兄长残废而感到喜悦的自己。
何其?卑劣,何其?无能。
“尹桑羽……”艾格纳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停了一下,又改口道:“不,表哥。”
尹桑羽有些困,腹诽艾格纳茨不挑时间,大?晚上?的阻人清梦,来扮演苦大?仇深,好?像欠了他多少钱似的,便不冷不热地道:“不知陛下找我有何要事相谈?”
“我……无事。”艾格纳茨眉心深深地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