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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牧纯检查完他没有异样之后才放下紧张:“安保已经去查邀请函的来源了,很快就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了!”
尹臻北从后面走了上来,笑着跟齐牧纯打了个招呼:“一起下去吧。”
齐牧纯眼睛睁的溜圆,他看了看楚璟,又看了看尹臻北,将自己疑惑揣进了肚子里,跟着他们两人一齐下楼。
尹臻北在前,他们两人在后。
下楼梯时,他扯了扯楚璟的衣角,小声地问:“他的脸怎么了?”
楚璟刚想说话,前面的尹臻北便回过头,他依旧笑着:“刚才不小心撞到墙了,你想知道的话问我就好了,我等会拿冰袋敷一敷就没事了,谢谢关心。”
齐牧纯被他的听力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忙不迭握住楚璟的手缓解自己的不自在,尬笑地回复道:“那你小心一点。”
尹臻北看见了他的动作,眼神暗了暗,停了一级台阶留在他身侧,和他并排走,客气道:“你的好奇心很重啊。”
齐牧纯被吓得不敢吱声,不过很快,他们身后急匆匆跑过来一个穿着礼服的工作人員,打散了他们之间尴尬的气氛。
“您好,请稍等等!”
齐牧纯认了出来,穿着并不是他们这层的員工,应该是五层的陪侍。
那人问:“同学,请问您是楚璟吗?”
楚璟不明所以:“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五楼有一位先生等您,劳驾您上楼一趟。”
楚璟对未知的情况表示谢绝:“等会儿要校长致辞了,没时间上去,你找别人吧。
工作人员赔笑解释道:“校长也在的,他特意为了这位贵宾把致辞时间推迟了半个小时,不会来不及的,而且楼上的先生特意说了您的名字,点名要找您,别人去不了的,他们都在等您呢。”
楚璟在记忆里翻了又翻,也没查出来原主和什么样的贵宾有关联:“那个人是谁啊?”
工作人员想了想,他也不知道那个人的姓名,只看见谨礼的校长对他极尽谄媚,满脸堆笑。
“暂时这个我们也没权利知道,您上楼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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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北子现在有多拽,以后哭得就多惨hhh,老攻会长回一米九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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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齊牧純晃了晃楚璟的袖子,疑问道:“什么情况?校长居然推迟致辞了,他平时是个很守时的人呀,要上去看看吗?”
陪侍生在一旁等待着。
既然楚爹已经被带出去了,那接下来應該也没别的好担心。
楚璟道:“那就上去看看吧。”
齊牧純不想和尹臻北一块,忙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陪侍生表示歉意:“樓上的先生只邀请了楚同学,他没有提到别的名字,我们也没办法自作主张,很抱歉。”
齊牧純只得放弃:“好吧。”
楚璟看了看尹臻北和齊牧純并肩的模样,察觉出了他对尹臻北的害怕,临走前忍不住把尹臻北扯到一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别对小纯动任何想法,听见了吗?”
尹臻北耸了耸肩:“如果我说不呢?他看起来好像比以前的你还容易受伤欸,應該说,他拥有一颗很脆弱的心脏吧?”
楚璟蹙起了眉。
刚才的强吻楚璟本想就此算了,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要是再放任不管下去会导致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不要动他,他没有得罪过你。”
尹臻北轻松道:“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会考虑的。”
他那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让楚璟手指逐渐捏紧。
为了让自己能够陪他玩一場游戏,他可以不当回事地用自己在乎的事情来作威胁。
他在尹臻北的言行举止中,看出了在这群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眼里,自己,连同自己的朋友,比蝼蚁还不如。
即使在自己再三强调过后,他们依旧不当回事。
“齐牧纯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一定到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
尹臻北压低嗓音道:“我难道想把他扯进来吗?你要是答應我……”
他们话音还没落下,楚璟便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尹臻北的后方走了过来。
江临。
尹臻北察觉到了他的注意的转移,皱起了眉,顺着他的目光回望了过去。
他琥珀色的瞳孔起了一层浓雾。
——来的真不是时候。
江临面色如常,像是刚才的事不是他的手笔,他向尹臻北打了个招呼:“臻北,樓下有老师找你,让我来二樓叫你。”
尹臻北脸色不虞地问:“什么事?”
“應該是篮球队签约的事宜吧,他们也没细说,来了几个经理人,说是想趁着今天再给你做个采访。”
尹臻北利落地拒绝:“没空。”
江临“啧”了一声:“如果这次能签约成功,你可以免试进入B大你知道吗?不去的话也太浪费了,他们主动过来找你……”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和楚璟对上了视线。
楚璟视线穿过尹臻北,直直地看向他。
“是你做的吧。”
江临呼吸一滞,他很快反应回来:“什么我做的?我做什么了?”
楚璟眯起眼睛:“你清楚我说的是什么。”
在江临出现那刻,他就知道邀请函的来源安保不用去查了。
除了江临,没有人会这么无聊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做这种事。
江临顿了顿,白瓷一般的脸透着些红色的血气,是因为被戳穿的缘故。
“所以呢,你猜到了,那又怎么样?你难道受到什么什么实质性伤害了吗?”他双手摊开,“拜托,别太矫情好吗?一块蛋糕,一杯酒而已,你流血了?还是说你要说你的心灵受到了创伤?”
尹臻北听得瞳孔微缩。
果然。
幸好他真的去帮楚璟了,不然到最后場面一定会很难收場。
一旁站着等楚璟的齐牧纯听见他的话,胸膛被气得急速起伏:“我刚才还在想到底是谁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啊!”
他无法相信。
江临瞥他一眼:“怎么,你也想体验一下香槟洗头吗?”
齐牧纯窒息了片刻,将想说的话收进了喉咙。
无聊的上位者最大的爱好就是将别人难以言说的痛苦摊开在台面上一遍又一遍地羞辱。
生活一潭死水,他们需要找点乐子。
江临是,秦率也是,包括和他们同行的尹臻北。
他和齐牧纯之间最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