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
还有什么上学的必要?他早就跟家里亲戚说好了,把他送到东南亚的边境小国去打工,签好合同,每年至少往回家寄二十万,这不是一直没有回报的上学好太多了?
现在这孩子飘的不像话,他不给楚璟好好露两手他就不知道自己是他爹了!
楚爹抄起桌上整瓶香槟,狠狠地撬开酒塞,将香槟酒倒在了楚璟身上,从头浇灌至下。
刹那间,齐牧纯花了心思给他改的纯白西服变得肮脏无比,酒液渗透进纯羊毛精纺的面料里,接着往内里的衬衫里渗去。
酒液顺着楚璟的脸颊一滴滴落了下来,这画面仅仅持续了一分钟,不过在所有人眼里,这令人难忘的场景宛如慢速播放了一般。
难堪,恼火从指尖爬进心脏。
楚璟心中有千万的怒意,可他明白,一旦和楚爹发生正面冲突,这场闹剧的发生便会更加无休无止。
他意识到,楚爹不可能有邀请函,那就是这艘邮轮里的人给了他进来的门票,而那个人现在就正在不远处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一旦有所挣扎,那么便会如了看笑话的人的意,这几乎是个死局,不论是作何态度,他都已经是棋局上的一枚棋子,没人不会看笑话,和楚爹当众吵起来只会更加难看。
楚璟压抑着怒火:“够了吗?”
楚爹被他冷冽的气场震的一愣。
随后他很快反应了回来,他今天来可是收了钱的,他喊叫起来,生怕周围人注意不到他:“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瘟神啊!自从生了你,我在牌桌上就再也没赢过!你妈也被你气走了我孤家寡人以后可怎么活下去啊!”
他言辞前后颠倒,没有一点儿逻辑。
楚璟正想说什么时,一个清冽又玩味的声音在这片闹剧中响起。
“没听见?他问你够了吗?”
楚爹转过头,便看见一个高挑的男生从内厅的北角走近。
他长着一张极其出挑的面孔,俊逸非凡,身上穿的浅色的西服被妥帖的熨烫过,浑身只写着矜贵两个字。
二楼栏杆处的江临“嘶”地倒吸一口气:“臻北为什么要去淌这趟浑水?!”
秦率也心中一惊:“是啊!楚璟他有什么好值得臻北出手的啊?”
尹臻北从楚璟进来时就放了几个眼神,他以为楚璟总会在意他点儿,但是并没有,他便也故意不去理会,直到和众人聊了没些,长桌边的闹剧像瘟疫一样传了过来。
楚爹没好气地说:“你又是谁?我教育儿子你管得着吗?手伸那么长。”
“可你实在是太吵了。”
“我……”楚爹一噎,“我教育孩子,吵到你们就吵到了,这么大的小子没有同理心体谅长辈吗?你要是长大了个生了个这样的废物儿子你看你急不急!”
尹臻北向后方说道:“听见了吗?他在闹事,无关的人是怎么被放进来的?预付名单上面有他的名字吗?”
一行安保匆匆地赶了上来,安保队长看见这幅场景,更是汗如雨下,他们在外面检查,内厅怎么出了这样的乱子?
他听见了尹臻北的话,回想着当时从门口放人的场景。
预付名单上面除了谨礼的学生们就只有一些被邀请来的名流校友,人数的确不少,这就导致他们并没有将每个人员的姓名都背下来,看见了当时楚爹递给他们的邀请函,再三检查了真伪之后便放行了。
那张邀请函是真的,角边的烫金防伪标也一字不差,安保部门也都觉得奇怪,明明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穿的不是这样的,怎么一到里面反而换了副装扮?这究竟是谁派来捣乱的啊。
安保队长惊得汗流浃背,连连委声:“尹少爷,我们会再加强安保措施的,请您放心,这个人的身份我们会立即去调查,不会让他打扰到大家的。”
一行安保上前迅速押住了楚爹把人带了出去,顺便捂住了他骂骂咧咧的嘴,只余下“呜呜”的愤懑声。
尹臻北看着被砸了一身蛋糕和香槟的楚璟,拧起了眉。
他看多了楚璟可怜兮兮的模样,如今被砸了一身脏污,却没有掉眼泪,也没有发抖,只是低着头,将自己白色西装上的蛋糕用手抹掉。
尹臻北看不惯这场景,他上前,拽住了楚璟的手腕把他从人群里拉出来。
“跟我过来。”
即使之前再怎么跟他不对付,他还尚存良知。
楚璟知道他是好意,没有甩开他的手。
周围一声声惊呼,以及倒抽气的声音,比刚才看见楚爹进来更甚。 w?a?n?g?址?f?a?b?u?页??????ü???ē?n???????????????????
“我的天哪,我没看错吧,尹臻北拉着他的手出去了?!”
“楚璟何德何能啊,如果这样闹一场能让尹臻北拉我的手那我宁可献出那一秒钟的自尊!近距离看着更帅了欸!神仙颜值吧!!!”
因为邀请了整个谨礼所有的学生一起参加,所以不只有楚璟班上的同学。
谨礼全部学生都知晓尹臻北的名号,但也不是人人都和他有过接触,现在一场热闹过去,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尹臻北拉着楚璟,酸气都快溢出来了。
“对啊,居然能让尹臻北帮他,他运气可真好啊!”
“好羡慕,我要是发生这种事有人帮忙都算难了,更别说是尹臻北来帮了……”
“刚才那个浑水他居然会上去帮忙,性格太好了吧!”
…………
本来大家只是为了看笑话,可现在却都成了艳羡。
比起楚爹的丑陋,尹臻北的帮忙更让他们在意,大家议论的焦点瞬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没人再去提起那个被拖走的中年男人了。
那可是尹臻北啊,难不成楚璟有什么难以看出的魅力吗?
栏杆处的江临极为不解,他搞不懂为什么尹臻北要去帮那个娘炮。
现在他的所有计划都落空了,安保押出去的楚爹更是让他一个眼神不愿分享,似乎他只不过是空气里被吹走的一粒灰尘。
-
尹臻北将人带进了二楼的一间房里,在门口叫服务生再送一套衣服来之后便关上了门。
他坐到了椅子上,并没有解释他的动机,而是两只手捺在扶手边,脚点地,这个椅子就顺着他的动作转了转。
他貌似轻松地看着天花板,很快又看回了楚璟,并没有说话,像刚才那场令楚璟尴尬的笑话并不存在一样。
楚璟自然也没有和他搭话谈天的心思,他摘着纸巾去擦掉自己脸上的酒渍,皱眉看着这件被完全毁掉的白西装。
没过一会儿,服务员带着衣服敲门,尹臻北把衣服接过来丢在了床上:“换上。”
楚璟顿了顿,没换衣服,问道:“刚才为什么帮我?”
尹臻北从椅子上又换了个位置,他盘腿坐到了地毯上,和刚才外间的矜贵模样判若两人,可这些行为并没有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