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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恐的下午之一,他联系不上任何人,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
不知道妈妈是否还在二区等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失联,陈忧是否会继续善待妈妈,也不明白傅知惟这样关着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后来几天,许宁每天都拨数不清个电话,但除了稍后再拨,他听不到一点儿回应。
约莫独自在西街待了一周左右,许宁陆续从电视里得知了亚圣的后续进展。
公安机关通过司法鉴定后,出具了鉴定意见通知书,将死亡的原因明确公布,斩断了与亚圣爆雷的关联。
同一天,证监会及公安经侦对亚圣下发了行政处罚通知,与市场禁入事先告知。
亚圣退市的消息一出,大规模的集体诉讼就爆发了,傅少政与傅满笙几次召开记者会,承诺亚圣会继续维持运营与治理,试图将损失降低。
但亚圣由于权利真空,爆雷的第二天,管理层便开始了斗争,网络上关于傅知惟的恶性报道也随之层出不穷。
因公众对于亚圣认知的转变,媒体延伸至公司的陈年旧史,一些真真假假的事情被轮番翻炒。
有说傅知惟在事件曝光前,就申请了个人资产隔离审查,并于出事的第一时间与亚圣完成了切割,早有了做空亚圣、另起炉灶的心思。
也有的说,傅知惟早在一年半前,就在小叔傅峥的帮助下,借用个人信托与亲生母亲的名义,注册了新公司。
甚至有更甚者,直言这整件事情的开端,是起源于家族内斗,其中与傅知惟有脱不开的关系。
当然也有少数人存有疑虑,间接牵扯出了傅知惟那调查期间都从未公开露面的妻子,诸如此类……
随着时间过去,有关亚圣的报道越来越少,许宁就开始每天都蹲守在电视机前,把无关的每日新闻也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半个月后,许宁在西街度过了他与傅知惟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跟一只小猫。
自事情发生,被关在西街至今,许宁浑噩、恐惧、愧疚、心疼……最后都变成了麻木与不甚了了。
暑期假期结束的前夕,被跟踪报道已归国一周多的傅知惟,出现在了西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两章
第65章 好好反省
晚上七点多,许宁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晚间新闻。
视频里有几名自称业界大拿的人,带着恶意在分析傅知惟退出亚圣管理层,是在弃车保帅。
许宁不想听这样的分析,拿出遥控器切换到了电影频道,但电影频道此刻没有在播放电影,反而播着一档关于育儿的纪录片,许宁懒得再挑,放下遥控器,赤脚踩地去了吧台倒水。
倒好水,他端着水杯走了两步,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傅知惟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泊城一区又开始了降温,许宁穿着一件单衣,被门口涌进来的秋风吹得手脚冰冷,他站起身看向了近一个月不见,下颌线愈加明显、充满疲意的Alpha,轻抿着唇说不出话来。
傅知惟单手提着一个文件袋,关上门,低头换了鞋子走进来。他走到许宁对面的那张椅子旁站着,面容冷峻地跟许宁对视。
一阵无言。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僵持,与暴风雨前的平静不同,此时的他们更像是结婚多年,感情消耗殆尽,到了对彼此无话可说的状态。
电视机里的育儿纪录片刚刚播到开头,新生儿的父母正喜悦地分享着孩子带给他们的快乐。
许宁的眼圈很快就湿了,他竭力抓着玻璃水杯,虎口处被白开水烫出一片鲜红
钝而持久的疼痛叠加着,让许宁勉强说了句话出来:“你全都……知道了。”
傅知惟的眼尾狭长,半垂着眼时,带出来几分请勿靠近的冷漠感,他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散开丢到了许宁的面前。
那是许宁从小到大与来的一区跟傅知惟结婚后的全部信息,家庭关系网,何时出生,几岁上学、转学、分化……包括他加密上传图册与文件的截图。
彩印下来的每一张照片都刺痛着许宁的眼睛,被烫得没有知觉的手掌蜷了蜷,玻璃水杯倏然落到了桌面,玻璃与大理石相撞出清脆的一声。
里面一口未喝的水在桌面洒开,染湿那些照片与纸张,玻璃水杯在桌面滚了几圈,又‘砰’的一声掉到了地面,碎成了一地渣。
许宁光洁的脚背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出几道血痕,但没有人在意。
房间里待着的刘珍和何健,好似也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傅知惟早有预料地说:“除了你藏不了的事情,只剩下名字是真的。”
“其实不止……”但事到如今,许宁不敢再说了,他苦笑道:“他死掉了,我把一切都毁了,你要报复我吗?”
“我没有跑掉,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跑了。”许宁又哭又笑地说:“我不想我们这样的,我也不想跟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傅知惟冷冷地勾了下唇,讥讽:“你不想?”
“我有什么办法……”许宁握着拳,指尖抵在烫伤的手掌与虎口掐出一个个指印:“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你父亲,他杀了我的哥哥,那是我的家人!”
“为什么早不说。”傅知惟把手中的文件袋砸在桌面,声色俱厉道:“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坦白。”
泪水滑过许宁通红的脸颊,他哭着看向傅知惟:“坦白,然后呢?像现在这样被你关在这里吗?”
“你说我从来没选择过你,我怎么选择你呢,那是你父亲,如果你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骗你,到头来还视你父亲、傅家为仇人,你还会帮我吗?我怎么相信你。”
许宁积怨已深地说:“我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我们的婚姻是交易,在这场婚姻里产生的感情全都是错的。”
“你现在关着我有什么用呢,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了……”许宁无法相信,却又想寻求答案地问傅知惟:“我们在相互残杀,你的父亲毁了我的一切,现在我又毁了你的一切,我们就应该饱含着对对方的厌恶回到正轨,不要再见。”
育儿纪录片播放到了中间,幼小的孩子哭闹不止,片头讲述孩子带来快乐的父母,此刻正在孩子的哭声里疯狂辱骂、责怪对方。
“如果你成功跑了,说不定可以。”傅知惟怒极反笑:“我睚眦必报,没跑掉,就不能怪我了。”
“你要报复我……”许宁毫不意外,扯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容,说:“好啊,我没有家人了,没有人能为我报仇,恩怨到我这里停止吧。”
傅知惟并没有因许宁的获得愉悦,他盯着许宁泪水盈盈的眼睛,忿然作色道:“你从来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你现在只不过是在为你做的事情承担后果。”
“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