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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边,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课程,问。

“可以见到吗?”许宁结舌了一下,起身靠在傅知惟的肩侧,说:“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

许宁微偏着脸,清丽的五官笼罩着一层厚重的忧郁神色,像阴雨天气下打湿的玻璃,破碎又雾蒙。

傅知惟近乎一秒便看出来不对,他拉过椅子坐下,揽着许宁的腰,让许宁侧坐到了大腿上,直接问:“有事要说?”

许宁闭着双眼,脸贴到傅知惟的脸颊,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又忍不住说:“你每天要做的事情都很多,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出国治疗的时间定了,下个月初。”傅知惟亲了亲许宁光滑的额头,少有地解释:“等回来不用再往医院跑,应该不会这么忙了。”

“不是怪你不陪我的意思……”

许宁的眼圈一红,低头用嘴唇蹭傅知惟的喉结:“我洗过澡了,我们回房间吧。”

傅知惟摸摸许宁的脊背,把许宁拦腰抱了起来。

房门在关闭时发出了很轻的咔哒声,许宁掉进云团般的软床,但傅知惟没有欺身下来,他站在床边,抬手解着衣扣。

许宁睁开眼睛看见了,支着身子膝行过来要帮傅知惟解,傅知惟后退了一点儿,没让许宁碰到。

傅知惟问:“你本来想说什么。”

许宁跪坐在床边,小声回答:“没有。”

“想见孙教授?”

许宁沉默。

“这么小的事也愁眉苦脸。”傅知惟脱下衬衫,给出评价,又把许宁拉起来接吻。

许宁的意识被Alpha的信息素带得偏移,很快不再沉溺于对爱人利用的愧疚,他如往常的床事那样,由喘息到哭求,再到迷糊地进到浴室被淋湿,然后出来昏睡。

睡梦中的许宁脸颊潮红,鬓发被水汽染得贴在了薄薄的肌肤上,疏朗干净的眉峰轻拢在一起,仿佛在梦里也不踏实。

傅知惟撩下眼皮看了一阵,拿出手机给新秘书发去了‘找个周末约一下孙成伍教授’。

以及‘查查许宁最近在泊工大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两条消息。

作者有话说:

宁啊,以后会好的

周一见^ ^

然后多给我一些评论吧(期待.jpg)(拜托.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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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其实近在咫尺

许宁跟孙成伍的见面约在了六天后的周日下午两点,傅知惟陪同傅韫亭出国的前一天,地点是由傅知惟问过许宁后定的,还是茗轩茶馆。

周日当天,许宁为保万无一失,直接到了茗轩茶馆附近吃午餐。午餐结束后,许宁又提前去了茶馆,进而到了雅间里等。

在距离两点还有五分钟时,许宁见到了孙成伍。

孙成伍穿着一件纯灰色Polo衫,右手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与伸缩手杖,打开了雅间的推拉门。

看到孙成伍走进来,许宁连忙站起来迎接,他帮忙把门合上,先向孙成伍表达了歉意与感谢:“孙老师,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太谢谢您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了。”

孙成伍坐下来,摆摆手说:“你那么执着,我不给机会也不行啊,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他对一旁的茶艺师说‘你先出去吧’,又问许宁:“你是要问些什么?”

茶艺师起身出了雅间,许宁坐到孙成伍对面,抓了抓指尖,慢慢道:“对不起,老师,我其实不是想问有关学术的事情。”

孙成伍听闻这话也不惊讶,毕竟他没自信到觉得自己的专业能力能引得学生如此追狂,他端起茶杯抿一口茶,说:“你问。”

得到许可,许宁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拿出早准备好的资料,放到桌面推到了孙成伍的面前。

孙成伍拿起来翻开了第一页,许宁说:“是这样的,老师,您还记得许安吗?”

在翻开资料的下一秒,孙成伍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他捏着资料的一角,有些防备地看着许宁。

“是没什么记忆了吗?”许宁提醒道:“他是您在退休前带过的一名学生,A等级的Alpha,泊工大很少A等级的学生,应该能想起来吧。”

孙成伍扫了扫许宁的脸颊,把资料丢回桌面,反问道:“你跟这个人是什么关系?亲人还是?”他嘟囔着说:“他当初的资料上可显示没有什么亲人了……”

后面的话音量太小,许宁没有听清,但也从孙成伍的反应看出来端倪,他惊喜道:“您记得对吗?”

孙成伍不说话,许宁又解释道:“是、是我有一个朋友,他跟许安是朋友,他听说许安后来出了事情,拜托我来了解了解情况。”

“徐安的朋友?”孙成伍狐疑地看着许宁,继续问:“那你跟傅家又是什么关系?”

徐……?

不计较孙成伍的口音问题,许宁犹豫几秒,诚实道:“傅知惟是我先生,我们去年结婚了。”

孙成伍闻言表情放松了些,脱口而出:“你都是傅家人了,还了解这些做什么。”

“跟傅家有什么关系?”许宁内心隐有不安,诚恳道:“我想知道当年的情况,能不能麻烦您把知道的告诉我……”

“跟傅家没关系。”孙成伍眼神略有飘忽,但语气坚定:“徐安同学是意外身亡的,当初应该是出了报告的,网络上查不到消息是因为涉及的方面太多,被泊工大申请保密处理了。”

“但有很多疑点不是吗?”许宁右掌搭在桌角,声音缓缓升高:“涉事的那名医生,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他——”

“等一等,”孙成伍抬手制止许宁说下去,他劝解道:“许宁同学,你情绪不要过激啊,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过度揣度也没有用。”

“不是过度揣度,是真的。”许宁翻出从医院拿来的林禹与其女儿的合照给孙成伍看,振振有词道:“我查过了,许安出事那天,林禹在为女儿庆生,他根本就不在医院,怎么可能接诊呢。”

许宁把心中的猜测告诉孙成伍:“林禹没有接诊却开了药,那证明他是被人构陷了,事实上许安的事情可能是另有隐情。”

“你还查了这些?”孙成伍顿了顿,质问道:“你跟徐安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没关系。”

“那你何必查这个。”孙成伍说:“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也无可奉告,我劝你安心当你的傅小夫人就好了,你也劝劝你的那位朋友,人死不能复生,没必要去纠结缘由。”

“怎么能不去纠结缘由?”许宁情绪不自觉激动起来:“一个好好养大的孩子死了,这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完全是毁灭性的打击,现在明知道事情有隐情,当然得查下去。”

许宁祈求道:“拜托,拜托您告诉我吧,学生们都说您有记录的习惯,如果您记不清了,能不能回去查查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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