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了口气。
他给手机充上电,快速洗澡收拾了一番,赶在傅知惟回房间前,躺到了沙发上假寐。
没过多久,傅知惟回到了房间,两人聊了两句第二天的出发时间,往后一夜无言。
正式比赛于上午十一点半开始,下午四点半结束,榜单每半个小时会更新一次排名,掉出榜单的队伍自动离场,最后半个小时榜单锁定,为最后排名。
中间的午餐由赛事组提供,选手们可以自取食用。
上午十点多钟,三人到了比赛现场。
观众席已经有不少学生坐下观看了,不同颜色的氛围气球也都派发了下来,挂在了走道的两侧。
比赛现场处处透着咖啡与焦虑的压抑气息,巨型的倒计时牌一下一下闪烁着,三人通过安全检查,来到了昨天热身赛的位置。
w?a?n?g?址?F?a?b?u?y?e?ī????ǔ?????n???????????????????
开赛铃声一响,本来嘈杂的赛场变得安静,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挂在场馆中间的滚榜亮起灯,每一组的队伍名称都显示在其中。
许宁他们组的队伍名称是杨清让取的,叫‘喂!青柠’,起始排名在第九位。
第一层级的是签到题,这类的题目几乎不涉及复杂算法,能快速过滤掉来混分的队伍,半个小时不到,‘喂!青柠’跨越到了第六位。
筛选掉混分队伍,难度层级上升了一些,但对于代码运用的要求还是很低,许宁暂时起不到太大作用,就配合傅知惟解几道极具迷惑性的贪心算法题,以及迷宫跟最短路步数。
时间快速流逝,许宁逐渐从一开始的紧张情绪中脱离,专心投入到解题当中去。
到中段赛程出现大量动态规划,与图论题目时,场上还剩下了十八支队伍,而这类题型对状态设计与算法选择要求极高,最易产生分歧,能淘汰近一半的队伍。
前几天训练的时候,三人就曾因是用稳健的动态规划,还是用易钻空子的贪心算法解题产生过分歧与争吵。
但今天不知道是各自的状态都对还是怎么回事,除了在讨论新思路解题方向时碰撞出了几句摩擦,其余时候都能想到一块儿去。
高校赛事重在培养学生兴趣与见闻,出的题强度不比专业赛事,还没到最后的锁榜时间,排名就已经不再产生明显变换。
进入最终赛段,‘喂!青柠’与江宥闻的队伍进程几乎同步,不停在第一的位置上轮换。
一旁的杨清让探过身来,跟傅知惟一块推导公式,许宁坐在中间,一边听,一边处理精度,一边写代码。
要保证每一串代码的准确率,又要保证解题思路没有偏移,许宁渐渐有些吃力。
傅知惟看了许宁一眼,伸手握了下许宁的左手腕,微皱着眉头问他:“还能坚持?”
“嗯?”许宁稍一失神,指尖倏然发烫,他点了点头,说:“可以的……”
“咳、咳。”杨清让走到两人中间隔开,无语道:“你俩能不能换个时间谈情,上次去看赛车的事情惹得家里人特别不满,再拿个第二回去,我又要挨训了。”
“哦……”许宁将视线从手腕处移开,喃喃道:“没、没有在谈情……”
现场响起了倒计时,许宁慌乱地点了几下键盘,傅知惟的肩抵在许宁肩侧,语气如常地提醒他:“不要分神。”
夜幕悄然低垂,如火如荼的赛事进入尾声,‘喂!青柠’终于稳居第一。
现场的观众来来往往,宣告比赛结束的提示音混在人群里,许宁抬头看向滚动屏,没有任何悬念,‘喂!青柠’仍旧是第一。
许宁揉了揉酸痛的手,从座位上起身,恍惚地听着现场呼喊四起。
赛训组的人正在检查成绩是否有存疑的地方,场上剩余的六支队伍,被对半安排到了两个休息室稍作休息。
后来的事情,许宁已记不太清,他只隐约记得江宥闻的小组跟他们一个休息室,江宥闻有过来跟他道贺。
或许还说了别的,但那时傅知惟正抓着他的手在缠护腕,许宁无暇分身,因此不太确定。
半个小时后,赛训组确定排名无误,对外公布了此次编程大赛的获奖队伍,以及赛程最后一天的获奖队伍表演赛开始时间。
在万众瞩目的领奖台领完奖,获奖队伍被拉到了门口合照,为学校媒体与公众号留痕。
等到一切结束,获奖的队伍约好一起去吃个晚餐庆祝,许宁他们也在其中。
用餐时,许宁记起聂真上次泼他咖啡的事情,踌躇了几秒,许宁用私人手机号,以赛事推送的名义,把比赛结果与各组合照发送给了聂真。
发完,许宁开心地收起了手机,脑海中忍不住幻想聂真看到这些照片被气得面红耳赤的样子。
晚餐吃了两个多小时,九点多钟的时候,有人建议去赛车或去俱乐部,许宁都不太感兴趣,就借口担心家里的猫,准备提前离场。
这时候,坐在许宁对面的江宥闻看着许宁笑了一下,主动说:“我送你吧,这么晚了怕不安全。”
“啊?!”许宁下意识朝傅知惟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拒绝道:“不用,不麻烦了。”
“你家里有司机来接你吗?不麻烦的,安全重要。”江宥这样闻说。
两人的对话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不知不觉产生了哄闹,气氛诡异地僵持起来。
“我……”许宁一时结舌。
慌乱之中,他的视线再次与傅知惟碰撞,傅知惟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好像是想开口说什么。
但没有说出来,一旁的杨清让先开了口:“我也准备回去了,我记得我们好像顺路啊,一起回吧,许宁。”
“……”许宁怔了一秒,反应过来,连忙说:“行啊。”
“但我家司机临时有事啊。”杨清让闻言转头看向傅知惟,笑道:“你不是也要回吗,让你家司机先送下我俩呗。”
傅知惟抬眼看了下几人,平静道:“刚好有点事要先走,我送吧。”
事情的发展有点儿出乎江宥闻的意料,但仔细想想,许宁自入学就与杨清让走近,而杨清让与傅知惟又是多年好友,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江宥闻只好说:“好啊,那明天学校见。”
从包间走出来,三个人乘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杨清让出了电梯就在打电话,但电话那头的人没接。
一连打了几个没通之后,杨清让就说:“我真有事儿,得走了,你俩回吧。”
傅知惟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许宁则感谢地对杨清让挥了挥手,说:“再见。”
临时让司机过来要等久一些,傅知惟应该是不想等,直接打了车。
等出租车过来的间隙,傅知惟问许宁:“你还在跟江宥闻接触?”
“没有,只说过几次话。”许宁把棉服帽子戴起来,双手抱着背包,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