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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显然不合适。

但傅知惟才不打算把这些话告诉许宁,等到能够离婚以后,许宁就算去捡破烂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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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静地走到了停车场,一齐上了车回西街。

进到家中,负责做饭的宋萍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跟傅知惟吃完晚餐,许宁为展示自己的贤良淑德,主动把傅知惟的衣服熨好了才上楼。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傅知惟正在吹头发,Alpha劲瘦有力的后腰露出来了半截,从微陷的脊柱窝,许宁的视线稍向上移,看见了Alpha的后颈和有些红肿的腺体。

住在一个房间近两个月,许宁已经对偶尔会看见彼此露出的肌肤这件事情免疫了。

Omega淡定地收回眼,走到沙发上坐下,等傅知惟吹完头发了,才问:“你的腺体好像有点肿,需不需要我帮你拿个冰敷贴上来?”

傅知惟往后撩了一把头发,从浴室出来,没看许宁,说:“不用。”

而后许宁就没再说话了,跟陈忧把打断的天聊完,他收拾了几件衣服,进了浴室。

许宁脱掉衣服,把阻隔贴取下来丢进了垃圾桶,几乎是刚把水打开,许宁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很淡的木质香。

香气冷冽、清澈,仔细闻的话,有点儿像在嗅冬日里,带着柏树叶汁水清香的冷空气,凉凉的,让他感觉到了舒缓、宁静与熟悉。

熟悉是因为,许宁之前同傅知惟去沈岫生日宴会时闻到过。

而舒缓与宁静是因为,在许宁仔细闻的第五分钟,湿漉漉的手臂漫上来一层薄绯,结合起前一点,他终于意识到这是傅知惟的信息素。

正常来说,处于易感期的Alpha会泄露大量的信息素,但现在浴室了只能嗅到这么一点儿,应该是傅知惟今天检测时引起了激素波动,释放出了少量的信息素。

“咳……”

不过,哪怕是再少的信息素,许宁的心中还是瞬间起了波澜,心脏仿佛被极小的电流触了一下,他快速把排气打开,水温也调低了些。

好在特殊期刚过不久,偏凉的水流过几遍全身,Omega身上的绯色就很快褪去了。

等许宁贴好阻隔贴从浴室出来,身上已经在往外冒寒气。

他望了一眼坐在单人沙发处看平板的傅知惟,张口想问傅知惟的信息素是不是柏树味的,但舌尖点到唇边,又觉得这时候问有些怪异,于是便无言地略过傅知惟,整个人躲进了被窝。

“你手机刚响了。”许宁发抖地看着天花板发呆的第三分钟,傅知惟忽然说。

“哦,谢谢。”

许宁眨眨眼睛,找到沙发扶手处的手机,解开锁看,是杨清让问他要身份信息填写编程大赛报名表。

把需要的信息发给杨清让,许宁又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裹紧被子盯着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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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几分钟过去,许宁感觉身体暖和一些了,就问傅知惟:“你跟杨同学是一起参加编程大赛吗?”

傅知惟掀开眼皮看许宁一眼,嗓音哑哑地‘嗯’了一声。

“他也让我加到你们小队了,他跟你说了吗?”许宁又问。

傅知惟说:“没有。”

“啊?”没想到杨清让没跟傅知惟商量,许宁转过头看着他,试问道:“那、那我还能跟你们一起参加吗?”

傅知惟不说话,许宁就解释说:“不行也没关系,我之后再找其他人组队。”

然后傅知惟就不大耐烦地说了句:“随便。”

“那就一起参加吧。”许宁说:“我其实不菜的,而且……”

许宁话多了一些,说话时眼睛亮亮的,白皙细长的指节搭在被子上,傅知惟分神看了一瞬,起身坐到床上去了。

见人走了,许宁礼貌地对傅知惟说了‘晚安’,随即不再说话。

约莫凌晨三点,许宁迷迷糊糊地醒了,喉咙里干痒得不行,呼吸的时候,空气犹如带着厚重的热量。

他想要找杯水喝,单手撑着沙发坐起来,抬起手朝茶几摸了过去,但距离有些远,许宁没能碰到茶几,直接从沙发上跌了下来。

有地毯垫着,许宁没磕疼,只是被子没盖全,他霎时冷得抖了抖,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许宁。”这时候,床上传来了傅知惟的声音。

他好像下床了,朝许宁走了过来,但许宁咳得脑袋发沉,没办法回应傅知惟的话。

傅知惟开了嵌在墙壁的小灯,灯光昏暗得只能照出人影,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许宁靠着沙发角蜷了起来,团成了个不停抖动的球。

“许宁。”傅知惟蹙着眉又叫了许宁一声。

他单膝跪在地毯上,一手抓起许宁的手臂,手掌覆在了许宁异常烫人的后颈上,埋在颈下的腺体也随着触碰跳了跳,发现碰的地方不对,傅知惟收回手,重新碰了碰许宁的额头。

“嗯……”许宁的手臂被抓得有些痛,不适地哼了两声。

“你发烧了。”傅知惟说罢,搂着许宁的肩,把人抱回了沙发。

“咳……”许宁咳嗽了一下,似乎是听懂了傅知惟的话,睁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嘴上说着:“洗澡水好冷……”

不等傅知惟说什么,许宁又说:“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柏树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有^ ^

第17章 第一次睡床竟毫无记忆

许宁不是那种看起来很乖的长相,眼型偏长,瞳孔的颜色淡,嘴唇虽然红润,但略薄,不说话时,甚至容易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傅知惟第一次见到许宁的时候,大致是这么个印象,后来宴会许宁说话处处带着讨好与顺从,全是傅知惟不喜的样子,他也就没再注意过许宁的长相。

现在的许宁看起来是烧迷糊了,鼻子红得透光,半眯起了眼睛,断断续续地在控诉傅知惟乱释放信息素,才间接导致他洗冷水澡发了烧。

指尖胡乱抓着傅知惟的睡衣,像装了许久的乖猫在小发雷霆。

傅知惟看着被抓皱的衣角,觉得好笑,又觉得无语,他捉着许宁的手腕,把手从身上拿下来,转身去倒了杯温水过来。

他搂着许宁的肩膀,把水杯抵到他的唇边,往上抬,将水灌了进去。

许宁嗓子哑了,咽水时带着钝痛,喝了两口就推开了水杯,语气少见地带着不满:“喉咙好痛……”

傅知惟没管许宁的话,松开他的手,把水杯放到茶几上,随手扯过被子盖住许宁,打开房门下了楼。

不多时,傅知惟提了个医药箱上来。

倒也不是他多么体贴人,而是如果不管许宁的话,许宁在这里磕磕碰碰个没完,他也没办法睡觉。

这么想着,傅知惟拿出额温枪,抵在许宁的额头摁了下,屏幕显示是39.3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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