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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来泊工大以前,你去过什么专业班或者培训班吗?”
泊工大的本科学制是三年,一区百分之九十的继承人们在就读到第三年时,就很有可能已经需要回家族继承产业,或步入了婚姻。
所以在上大学前,自主把一部分的专业攻读,算是泊工大学子们的基本传统。
“应该没有见过吧。”许宁尴尬道:“不好意思,我下午有课,时间可能不太充裕。”
“那加一个联系方式吧,有机会我联系你。”见许宁着急要走,男同学就马上拿出手机来,说。
“……”看着面前男生一脸紧张,许宁愣了愣,说‘好的’,点开添加好友的二维码,将手机递了过去。
这时,身旁传来了杨清让的声音:“嗨,许宁同学。下午有课,你怎么还没有去吃午饭?”
“好了,发过去了。”话音刚落下,男同学也说。
“嗯,好。”许宁收回手机,转头往杨清让的方向看过去。
杨清让站在两米远的讲台前,朝许宁笑了笑,许宁点头又一抬头,正好看见傅知惟从阶梯上走下来。
“现在准备去了……”许宁的话是回给杨清让的,眼神却落在了傅知惟身上。
有一瞬间,许宁与傅知惟的视线交汇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傅知惟不含情绪的眼神,许宁莫名感到了一种不好形容的压迫感。
他想,可能是一起听多了成人影片的后遗症。
空气中弥漫出令人不适应的气息,许宁抬了下手,跟杨清让与男生说了‘拜拜’,其后就溜之大吉了。
从阶梯教室出来,许宁同意了男生的好友申请,系统消息才刚发出去,便收了新消息。
【:你好,我叫江宥闻,是LoT1班的。】
许宁看了一眼消息,把备注改好,客套地回复了一句。
【转基因宁檬:好的,许宁。】
十二点半左右,许宁去最近的食堂吃了午餐。
午休时间有一个多小时,许宁把下午的课程提前看了一遍,又跟陈忧聊了聊要去医院看看的事情。
认认真真听完两节小课,许宁给傅知惟发去了今晚会晚一些回家的消息。
本来以为傅知惟会已读不回,但没想到今天他破天荒地回了一个句号。
许宁盯着句号犹豫了好一会儿,发觉还是不知道该回什么,就没有再回复。
下课前,许宁提早几分钟打了辆车,老师一说下课,他就快速背上包,直往校门口跑。
但还不等他跑出教室门,身后的杨清让开口叫住了他。
“许宁同学,你要回家了吗?”杨清让快步走过来问。
许宁脚步一顿:“不是,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要去医院看看。”
“去医院啊?那应该顺路,我开车了,送你去吧。”杨清让弯弯眼睛,笑道。
“……”许宁疑惑地‘啊’了一声,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应该是打的车已经到了校门口,许宁看了看手机,连连拒绝道:“不用,我打车了,晚一点容易堵车,我先走了。”
“哎,等等,你怎么总是拒绝我的好意。”杨清让堵着许宁的去路,故作伤心的样子,控诉道。
许宁:“……”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的已经打好了车。”许宁往旁边挪了挪,又解释说。
“这样啊。”杨清让也没有真的伤心,看许宁确实着急,他就说:“我的参赛小组还差一个人,你来吧,这个你总不能还要拒绝吧?”
手中的手机响个不停,虽然严重怀疑这才是杨清让的真实目的,但许宁也只能快速地点了下脑袋。
“没,”许宁答应道:“可以的。”
得到答复,杨清让立马让开了路,许宁见状跨步往前走,顺手接通了打车电话。
身后是杨清让带着笑意的爽朗声音:“那我也帮你填报名表了哦,许宁。”
许宁对电话那头的司机说‘稍等一下’,然后抬起手对着身后的人比了个‘OK’的手势。
泊城进入了冬令时,才刚刚过四点,整座城市就已经一点一点暗了下来,泊工大的大门校牌亮着灯,斜斜的红光洒在地面,将透而薄的雪霜照得明了。
找到打的车辆,许宁坐了上去。
把车门关上,司机跟许宁再次确认了目的地,许宁听罢点了点头,说‘是的’。
他要去的医院是平绪诊疗中心,就泊城一区来说,称得上是一所规模较大的私人医院,相对权威的同时,也是所有主第二特征诊疗类医院中,距离泊工大最近的一所。
从学校过去,车程大约三十分钟,四点出头还不算高峰期,紧赶慢赶一番,许宁在四点四十前到了医院。
他跑到挂号窗口,按照哥哥病历上的门诊挂了号。
临近下班时间,走道上没什么人,许宁随着导引提示,很快找到了对应的就诊室。
面诊是一对一式的,许宁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听到准许后,将门推开了一小半。
“你好,我想问一下林医生还在这里吗?”许宁停在原地,探进个脑袋,礼貌问道。
“哪个林医生?”坐诊的医生问。
许宁攥着挂号单,往里走了点儿,说:“林禹医生。”
林禹就是当年的涉事医生,如今在网络上已经查询不到他的个人信息了。
许宁想了想,走到患者就诊座位坐下,跟医生说:“我母亲早些年托林医生照拂,算是……朋友,后来母亲终日精神恍惚,慢慢断了联系,现在我还有一些问题想咨询林医生,所以就找过来了。”
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许宁,呐呐道:“那得很多年前了吧。”
“对,四五年吧。”许宁附和道:“是不在这个医院了吗?那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我只听过一次他的讲课,并没有联系方式。”医生停顿了下,告诉许宁:“而且他早就去世了。”
“去世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许宁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又克制道:“我、我跟母亲去二区待了几年,实在是完全不清楚这件事情。”
医生皱了皱眉,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了许宁身上,解释说:“我来就职前就已经去世了,应该是四年前吧。”
“这样……”许宁怔了怔,下意识问:“能透露原因吗?”
“可以啊,这在我们院里都算常谈了。”医生说:“前辈们说,是因为良心受到谴责,自己了断的。”
“是么。”许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保持了沉默。
“你应该不知道。”医生忍不住说:“他去世的时候,孩子才够上学的年纪,因为一场意外全毁掉了。”
“嗯,”许宁懵懂地点了点头,追问:“那他的家人孩子呢?”
“不知道,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