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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都没有听清:“它总是歪掉,是我戴的地方不对吗?”

车开到了半山腰,车厢内的气温上升了些许,傅知惟看了许宁不安的表情几秒,直起身,抓着许宁的手腕,把胸针拿了过来。

“坐过来。”傅知惟说。

“哦……”许宁左手拉了拉衣领,听话地往中间靠过去。

傅知惟身上带着冷调的淡淡男士香水味,意识到距离有些过于近,许宁往后仰了点儿。

刚动一下,傅知惟便握住了许宁的左手,语气如常地问他:“你想我也被扎?”

“没……”许宁闻言立马不动了。

感觉到指尖在发烫,傅知惟半垂眼眸看了下握在手里的手腕,那条红绳掩在袖子里,露出了跟线头差不多大小的一点儿绳尖,腕骨内侧的橙色信息素印记也在若隐若现。

对于这个颜色的兰花,傅知惟仍旧存疑,但过问个人的信息素如何涉及隐私,傅知惟也就没有过问的打算。

见傅知惟的表情逐渐不耐烦,许宁又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撑着扶手,瓮声道:“不好意思……”

傅知惟对许宁的道歉置若罔闻,他伸手拿走了许宁右手指尖上捏着的针帽,帮忙把胸针别好,又抬眼看了一眼许宁,没说话坐回了座位。

“麻烦你了,我下次会提前弄好,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许宁低下头看了看别好的胸针,抬手摆弄了一下,忍不住再次道歉。

“……”傅知惟沉默了几秒,说话了,不过并非所问:“你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

“啊?”许宁还翘着被扎出血的左手食指,一脸懵圈:“什么样?”

惨兮兮地对不起,表情总是一副为难、不安的样子,眼尾动不动就红得好像快要哭了,如果是杨清让,估计会被这样的Omega,勾得要连连送房送车送珠宝。

但前提是,这Omega不是利用各种手段上位的人,否则只会让人感到厌恶,傅知惟现在就是如此。

他在储物柜里翻了两下,找到一支一次性碘伏棉签丢到许宁面前,嘴里冷冷淡淡吐出两个字:“蠢样。”

“谢谢,我下次尽量聪明一点。”许宁拿起棉签拆开,说。

傅知惟:“……”

许宁觉得两人再说下去的话,傅知惟应该要生气了,而且是很明显的气,然而幸好,等许宁用棉签擦掉指尖的少许血迹,车辆已经开到了故园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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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区的天气开始大幅度转凉,院子里的红枫进入了爆色期,大部分都只剩下叶脉还残存着淡淡的绿色。

风轻轻一吹,红透了的枫叶便飘得到处都是。

一楼的宴会厅很大,桌椅摆在了离入口较近的地方,主位坐着傅韫亭,右一位是傅韫亭的大伯,左一位是沈岫,直系亲属过了再往后是其他堂表亲们。

家族宴会来的总体算是近亲,许宁基本上都见过了。

打完招呼,许宁跟着傅知惟按座位,入座在了右二位的二叔旁边。

傅知惟一共有两名叔叔与一名大伯,除了小叔分化成了Omega,大伯与二叔都是Alpha,现皆为亚圣集团的重要股东。

许宁一直以来都只见过大伯与二叔,据说是小叔久病,一直在国外修养未归,就连傅知惟成婚,他也只是礼到人不到。

坐下各自客套地浅聊了两句,舒缓的音乐响了起来,悠扬地飘荡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许宁除了在必要的时刻举杯微笑,其余的时间都尽可能地,把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前半个小时,叔伯们与傅韫亭聊着天,倒也是无人在意到许宁。

但晚餐用到末尾,几个七八岁,十岁出头的小辈们吃饱了,开始在大厅里玩闹,无需一直候着的女佣们也随着挪动了阵地。

四处是孩童的嬉闹声,长辈们也从谈论着的工作,切换成了关于孩子们成长的话题。

这个时候,身为小辈里第一位成婚,且娶了六区的Omega的傅知惟,应该能吸引到最大的火力。

“怎么感觉宁宁回去这小半个月,反而瘦了不少。”正这么想着,坐在对面的胡夫人就说话了。

胡夫人是一名女性Omega,看着应该不到三十岁,现在是傅知惟表舅的第三任妻子。

“有么?”许宁侧过脸看了眼傅知惟,笑着解释道:“前两天身体不大舒服,可能是没太注意导致的。”

“哎呀,怎么还不舒服了。”胡夫人关心道:“听说六区的气温很高,能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都像盛夏那么热,是不是还不适应一区气候的原因啊?水土不服之类的。”

许宁维持着笑容,指尖摸了摸高脚杯底部,回道:“应该不是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知惟没有带你看医生吗?要不然今晚在这里住下,我让陈医生来看看?”沈岫优雅地扫了一眼胡夫人,目露温和地问许宁。

“……”许宁的左手垂在桌下,他不安地攥了攥手心,轻声道:“看过了,但我那时候比较迷糊,不大记得医生说了什么。”

“是吗?知惟你记得吗,宁宁看着是瘦了一大圈,你没负起责任来啊。”沈岫又看着傅知惟道。

不奢求傅知惟会帮自己说话,许宁眨了眨眼睛,开始思考该如何继续接话。

但下一秒,傅知惟说了句‘记得’,他转过脸看着许宁,轻轻捉住了许宁的手,面不改色道:“医生说他体力太透支,睡眠缺乏,免疫力下降了。”

许宁:“……”

沈岫:“……”

“咳……”胡夫人脸色变了变,笑道:“原来是宁宁不好意思说,怪我太操心了,真是的。”

“没有,”许宁磕磕巴巴地说:“关心是好意,怎么能叫操心呢。”

“身体没问题就好。”沈岫柔声对傅知惟说:“两个人在一块,也要顾虑另一半的身体,不要太胡来。”

“好的。”傅知惟扬了扬下巴,看起来一副听进去了,会痛改前非的样子,认真应道。

许宁的指尖都红了,在傅知惟的手里不习惯地动了动,顺从地点了下脑袋。

安静了片刻,在许宁以为尴尬的话题终于要过去了的时候,沈岫又道:“不过,你们俩现在感情看起来培养得也不错了,年轻人又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找几个人去照顾你们吧。”

许宁僵了僵,反应过来想开口说话,手却被傅知惟不怎么用力地拽了一下,许宁困惑地看了眼傅知惟,下意识闭上了嘴。

“你觉得呢,韫亭。”当然,沈岫也没有要等他们俩回答的意思,转头就问了傅韫亭。

傅韫亭正在与傅知惟的大伯聊天,因此分出些心思,轻笑了几下,说:“行啊,孩子们听母亲的话也是应该的。”

许宁怔了一会儿,再回过神时,众人的话题已经跳到了孩子们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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