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


让的性子,但也至少不是完全不近人情。

许宁继续抱歉道:“我不是故意要你翻墙给我送抑制剂,也绝没有让你要替我隐瞒的意思。”

闻言,傅知惟挑了下眉,好像许宁终于说了一句傅知惟能够接下去的话,不过,是被气笑的:“你脑子还没清醒?”他略带无语地说:“我不是你,我可以拿到钥匙。”

“是么……”许宁马上说了‘对不起’,他抬手蹭了下眼睛,知错就改道:“那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去坦白才不会连累你呢?”

“现在去坦白,又没有自尊心了?”傅知惟的视线到了许宁漂亮的眼睛上,冷漠道:“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到头来还要被你的丑闻牵连。”

许宁用手背擦了积攒在下巴的泪水,认可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傅知惟又喝了一口水,平静地总结道:“特殊期的Omega不带抑制剂,翻墙偷溜进特藏馆,整个特藏馆都飘着你的信息素,是六区连生理课都不上,还是你有够蠢。”

“总不能连累你吧。”安静了几秒,许宁才解释后面的问题:“上过生理课,是我之前身体出了些问题,不知道为什么特殊期突然就提前了。”

许宁可怜地看着地面,勉强道:“我跟你结婚,只能得到傅家的帮扶,不能得到任何财产,普通的抑制剂对我没有作用,专属的抑制剂又价格昂贵,我担心会不小心摔碎,所以才没有带上。”

话说到这,空间蓦地变得静谧。

傅知惟仍然在看着许宁,但没表露出什么情绪,大概率是不打算再计较,却又对后半段话产生了怀疑。

缓了缓,许宁重新抬起头望向了傅知惟,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沙发布面洇出了深深浅浅的印子。

语气不知道是真的在嘲弄自己,还是在故作姿态:“现在的处境是我活该,但大家对于我的责备,你也是清楚的,我怎么还会拿身体有问题,这样明显对我不利的事情欺骗你。”

因哭泣不止,Omega的脸更红了,像一株被雨水拍打到摇摇欲坠的海棠花,眼尾的睫毛湿热地耷拉了下来,薄薄的肌肤都变成了粉色。

应该是特殊期还没有结束,又没有及时再补充抑制剂引起间断性高热导致的,但许宁似乎对自身的变化还一无所知。

于是,在下一秒,充耳不闻的Alpha很友好地提醒了他:“许宁,你又发、情了。”

作者有话说:

宁宁:落泪,无言,凝视

傅:…谁又惹他了

- -

好宝们,这周三的我放明天更了:D

/爱心/

请问你~现在那边是几点:)

会不会还放有我的照片~

第9章 可怜的自尊心

晨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溜进了别墅,沉静到不像对峙的两人被薄雾轻笼,隐在了楼宇之中。

傅知惟看见了许宁带着雾气,但尚闪烁着微光的双眼,说来可笑,他竟觉得,这貌似比刚刚刻意表露出苦痛的许宁,还要可怜一些。

“嗯……好像是的,我感觉到了不舒服。”许宁没有再落泪,他扯了扯弄乱的衣服,从沙发上站起身,跟傅知惟说:“抱歉失陪一下,我要先回房间注射一支抑制剂。”

此刻的Omega又出人意料地收起了脆弱与委屈,他慢慢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过了几分钟,许宁打开了房间门。

他从里面探出来半个脑袋,声音小小的:“不好意思,身上的不适感加重了,我可能没办法继续跟你解释了,但是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什么不好的目的。”

傅知惟没有回相信还是不相信,他盯着许宁的眼睛看了会儿,说:“不要再做既蠢又给人添麻烦的事情。”

他明白地告诉许宁:“我不想以你丈夫的名义去警局捞你,也不想让傅家其他人知道我娶了一个品行败坏的Omega。”

“好,不会再有下次了。”不计较傅知惟把自己说成品行败坏,许宁轻轻眨了两下眼睛,试探问道:“不过,你的意思是不追究我偷溜进特藏馆了,对吗?”

“也有可能你在监控覆盖前就被查到了。”傅知惟说。

“没关系,那我会尽量不连累你的。”许宁配合地笑了一下,他将房门拉开了些,轻声道:“你的外套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上面都是你的信息素,再怎么样也会有残留。”傅知惟可能是被许宁蠢到了,脸色变了下,不过语调没有什么起伏:“你可以直接丢了。”

“哦……是我没考虑好。”许宁把门合上了一点儿,停了停,说‘还有一件事情’,他请求道:“如果你见到杨同学,能不能麻烦你让他帮我请一下假。”

傅知惟没说话,许宁就半是哽咽地解释说:“我还没有来得及添加今天上午的任课老师,但又不确定贸然致电给杨同学会不会造成困扰。”

眼睛有些疼,许宁没再等傅知惟的回答,他重新退回房间,关紧了门。

抑制剂开始生效了,许宁的体温正在逐步下降,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不适应地抬手捂住了眼睛,弓腰抵在门背后,缓缓滑跪到了地上。

许宁的眼泪忽然变得如潮水汹涌,完全无法抑制。

倘若不是因高热未得到缓解的话,那或许是因手段卑劣,因撒谎成性,因将自己当作需要怜爱的Omega,因把难堪的事情剖析成另有目的,故作怯弱地说给了不在意自己的Alpha听。

Alpha不费力气就相信了他是那样的人,好似许宁的肤浅、愚蠢、自命清高都早就有迹可循。

如此,Alpha也顺理成章地,不再对Omega的道德底线有过分要求。

但许宁没办法很好地适应妻子的身份,也没办法真心实意地把自己当作爱慕虚荣的人。

俗不可耐,贪婪地想要两全,或许才是真的、属于许宁的、廉价的、可怜的自尊心。

下午四点半左右,许宁在揪成一团的地毯中醒来。

夕阳从圆拱窗倾斜进来,金黄色的光圈洒在了许宁的身上,将他额角与脸颊处的绒毛照得分明。

整个屋子都是暗的,只有被阳光照到的地方发着光,许宁像是漂泊在黑暗里孤独的月亮,而被分割的碎光,像围绕着他的星星。

结合热应该是彻底消退了,许宁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坐起来,脸埋进床沿发起了呆。

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请假,没一会儿,许宁从房间里出来找手机了。

找到遗留在沙发上的手机拿起来,许宁看见亮起的屏幕弹出来了两个人的消息,分别是陈忧发来的一句‘怎么了’,以及杨清让的多条消息。

许宁问了陈忧特殊期为什么会提前后,切换到了跟杨清让的聊天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