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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感染A类基因当作“速成武器”,从而凭着暴增的速度与爆发力在街巷间横行……
可得到这份力量的代价,是免疫系统被基因链不断重写拉扯,亦如老化的零件在逆行运转,更可怕的是,每一次感染都会让感染者的身体对清退针的耐受度飙升,几次感染下来,感染者身体就会生成抗原体,从而对清退药物免疫,这些彻底异化的感染者最终只能被列为高危目标进行“清除”。
而清退针是全球免费援助的医疗项目,正因为这份“零成本兜底”的保障,才让无数人彻底卸下了防备。
谁曾想,原本被奉为救世的解药,如今成了贪婪者放纵欲望的底气。
南海感染疫泛滥,其实也是积压已久的结果,赵京白此次前往联盟会议,他有意申报将清退针从免费医疗援助中除名。
赵京白认为只有让清退针回归到常规医疗序列,贪婪者才会克制贪婪的欲望,这样才是降低病发率和犯罪率的最佳手段。
更何况清退技术的专利是仅他独有的,是他……曾经献祭了爱人和孩子才换来的一套公式,联盟多次暗示他将这项技术透明公开,将专利移交至联盟公共医疗署名下,纳入全球共享的基因安全体系。
甚至有人旁敲侧击地提出,以“全人类共同福祉”为名,试图引导强制拆解他的专利壁垒和抹去他与明博士在该事业上的独有署名权。
到联盟地界的海岛后,赵京白先是去换了一身衣服,因为联盟位于赤道线附近的印尼旧址,东南亚气候闷热,他穿着北来的衣装不大合适。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赵京白给明博士打了电话,想告诉对方自己准备申报解除免费医疗这件事。
他和明博士已经有两年没见面了,清退技术落地后,明博士在他的安排下,全权接手了全球范围的免费医疗救助工作,成了联盟基因援助计划的核心执行人。
明博士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被全球各地的援助工作占满,日程排得密不透风,两人自然也就没了见面的机会,不过明博士本身热衷奉献,这样忙碌的生活他还挺喜欢的。
会议一开始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赵京白提出解除免费援助一事,座上气氛才变味。
这当然不是因为各地领导人担心他们以后无药可用,而是单纯的仇富,毕竟他们可不想让本就富裕的赵京白还多一条医疗产业链,更何况还是这种覆盖全球的供需链。
凯尔对此也颇有微词,不过这事他本身也无权否决,但出于对多数人的安抚,他还是说了些什么从长计议的托词,赵京白态度很坚定,只说他会在三十个自然日内给出完整的转型细则和执行时间。
散会以后,凯尔留下赵京白再进行了一次长谈,这两年来,他内心的压力越来越大,尤其是在赵京白提出要解除免费医疗时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地位感到了一丝担忧。
以前他怕赵京白拥兵自重,如今这人要是再给感冒药一样的清退针收上费,这财富积累迟早要超过联盟总和,财力兵力一旦够数,他不相信这样自负的人还愿意久居人下……
试探一番下来都没有得到什么理想反应后,凯尔只能放弃了这种表面的嫉妒行为,赵京白客气告别了他,又独自前往了与防疫特勤队的汇合地:南澳主岛。
他人到时,北下而来人马也到了,他代表北岛同南澳防疫执行人戴伦见了面,又一一检阅了即将要一起工作的部队。
赵京白对这支南军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因为南海的军事水平其实并不突出,他象征性的看过一遍方队后就直接回了指挥室,将南北两支防疫队的相关资料做了一次整合,他是此次任务的全权负责人。
他根据每支队伍的不同属性做了分工调配,然后在南部集团军中一支名叫F1(Special Operations Forces 特种作战部队,简称SOF)的特种部队看到了……一张有些眼熟的照片。
赵京白怀疑是自己思念过度造成的,他将F1中营的第二队长资料卡单独抽出来,不断凑近看了又看,最后都有些觉得诡异的向戴伦问道:“这位名叫Quinro的中校……我方便见他一面吗。”
戴伦愣了一下,没想起来是什么人,他走近过去看了一眼那张资料卡,才稍稍有点印象:“噢,可以的,我马上通知他过来。”
“麻烦了……”赵京白不可思议的再将资料卡拿近了看,但由于上面的人像照片非常小,且那张脸还被帽子遮住了挺能突出外貌特征的眼睛,所以赵京白不是很确定。
“等等!”赵京白又突然想起个事。
“什么?”
“不要告知对方,是我要点名见他。”
戴伦不明意味,但是还是点头照做了。
在等待人过来的间隙,戴伦突然想起个事来,便有些迟疑的问:“赵司令是不是……也叫Quinro(琴罗)?”
“是。”赵京白点头。
这个名字并不算常见,可偏偏就出现在了这样一张看着有些眼熟的照片旁,他……很难不怀疑是不是什么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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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卡上除了姓名照片就只有所领导的军队信息了,赵京白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个人信息,除了见到本人,他没办法验证自己的猜想。
然而传话的却来消息说,这位Quinro此时不便见面,他正在出外勤。
赵京白一直等到晚上,等到指挥部都进入夜寝时间,戴伦一直陪着他,这个点已经不算早了,他想着去给妻子打个腻歪电话致歉,便借口说自己去找点夜宵来,赵京白同意了。
南澳是非常宜居的地区,这个月份气候不冷不热的非常舒适,赵京白从下午的激动到后来的盼望,在等待了六七个小时后都变成了摇摆不定的自我怀疑,他总觉得自己的希望会落空,又觉得世界上不该有这么巧的事……
长久的空缺和失去首先磨砺去的并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浓情,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存在的肯定,比如赵京白现在就不会像以前一样发现一点可疑的蛛丝马迹而觉得希望降临了,他总觉得这是上天在捉弄他,一遍一遍捉弄他,坦荡接受被捉摸就是他的命运。
戴伦走后七八分钟,赵京白听到门外的长廊有脚步声传来,他一开始以为是戴伦回来了,但眼看那影子慢慢进入门框里廊道,他注意到这影子是戴着帽子,就知道这人不是戴伦了。
“报告——”
接着两下清脆的叩门声。
眼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没有给予回应,也没有正面看他,Quinro在犹豫片刻后,只能自行迈近了指挥室仅有的一张办公桌。
“报告。”Quinro对着两米外的背影重新敬礼道。
但是他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