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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去了。
那儿是个幽闭的小蛇窝,只能勉强塞下一个头,来回几十次的拜访后,赵京白才将蛇窝凿润凿松一点。
他全量?進去時,曲留云头汗津津的趴在枕头上,瞳孔缩了又张看不清色彩,分叉的舌头在空气里抖着,赵京白出来后,那屋门马上就锁紧了,并将他的“基因原液”也全量锁在了里面……
曲留云睡着后,赵京白又小心翼翼博士交给他的收集tao戴到曲留云的**上,他一夜没睡,快天亮了才撑不住小睡了一会儿。
上午时他再醒来,曲留云仍是在疲惫酣睡,但收集套里已经多了一小袋东西,赵京白小心取下来看了看,只见透明的粘液中泡着几颗小到差点看不见的白色颗粒,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受孕成功了。
他将套子打了个结,又用盒子装好,马上就让人给送至研究所去了。
明博士没想到赵京白这次如此干脆,他拿到东西就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研究工作。
第二天。
“博士,这是司令让送过来的。”
第三天。
“博士,司令……让送的。”
第四天,明博士没忍住给赵京白打去一个电话:“少生点吧,连着生的孩子质量不会高的!”
第七天的时候,研究所传来喜讯,赵京白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实验室。
明博士将他带到一间恒温室,又用面容打开保温箱的保护锁,“这些都还是软卵,不能接触外界太久。”
赵京白没看到什么软卵,箱子中间只有一张篮球大小的圆形小绒被。
赵京白接过无菌手套戴上,接着屏住呼吸轻轻掀开小被子,只见被子下睡着……
三颗乖巧可爱的白色小蛇蛋。
作者有话说:
宝宝出生啦? ?)?
第25章 我是它的妈妈吗
“我可以摸摸它们吗。”赵京白指尖停留在距离蛇蛋两厘米的地方问,“我的孩子……”
“现在还不行,它们还太脆弱了。”明博士说着就要把箱子合上,“等到第二期硬卵成型了才可以。”
“那还要多久?”
“一个星期就行。”
赵京白憋着这份惊喜没有马上告诉曲留云,但他成天挂着一张笑脸,曲留云很难不怀疑他有事。
因为育盆被过度开发,曲留云本该过去的冬眠期带着F情期又卷土重来了,明博士这是因为曲留云的身体因为多次的基因结合,导致他身体本能有了怀孕的错觉,所以需要冬眠这样大量的休息来度过这个并不存在的“孕期”。
赵京白为他安置了一个非常适宜冬眠的房间,曲留云冬眠期间可以像自然界中的蛇一样不吃不喝,但他可以间歇性的清醒一小段时间。
每次醒来时赵京白都还在他身边,两人亲密无间,赵京白总是频繁的摸着他的肚子,说着一些越来越不着调的调情话:“小蛇包要做妈妈了……”
曲留云冬眠期结束这天正是极地的赐福节,这节日有点类似于东方的春节和西方的圣诞节,但又受东正教影响有一点宗教色彩,他醒来时这座外形酷似教堂的房子已经都挂上了精美的装饰品,他们的老执事也从城区搬了过来,曲留云认为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的新家了。
曲留云这次的冬眠期很长,他睡了将近七天才彻底清醒,但是醒来时赵京白并不在他身边,他一问才知道对方是去和反联盟军会面了。
反联盟军是一支鱼龙混杂的“革命军”,他们主张重新定制世界规则和秩序,其核心表现为平等瓜分资源,他们散乱而又有组织的分布在全球各个地方,包括联盟下的每个地区都有其窝点,包括军队也不例外有个别特务和卧底,只是他们像暗处的蟑螂难以发现而已。
按理来说,他们这种性质的组织应该很受底层阶级的欢迎,可偏偏他们的革命力量却又是通过抓捕A类人来充当军奴和暴力武器,在他们一次次的“革命”行动中,这些由他们牵制的A类人感染了很多无辜的民众,这也是全球感染者只增不减的关键原因,因而反联盟军在大众口中一直是反派角色。
自从赵京白放出要独立脱盟的动静,反联盟军那边就开始在试图和他结盟,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京白的动机跟反联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他还娶了一位A类人为妻,这属于是彻彻底底的与联盟公法为敌了。
不过赵京白还没有表态,他一边吊着这些革命军,一边又不给联盟个准话,押的就是哪边更“需要”他。
好在赵京白在晚饭之前赶回来了,两人美滋滋的吃了全鹿宴,又一起写了忏悔和祈愿的经书,并保存进木盒子里用蜡封存好埋到冻土下,这些都是赐福节的传统。
他们埋完盒子回屋后,赵京白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就称要离开一会儿,曲留云威胁他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回来,赵京白答应了才得以放行的。
不过他也就是去研究所而已,五分钟车程近得很。
明博士已经在研究生里住下了,他出来迎接赵京白时都是穿的睡衣,两人一同进了恒温室,博士又打开一只更大的保温箱向他介绍说:“第二期发育已经全部结束了,性别也都测出来了,三枚全都是雄……额,男孩。”
相比于一周看到的三颗小蛇蛋,现在睡在小毯子下的蛇蛋明显“长大”了很多,原本它们也就4-5厘米长,现在已经“发育”成苹果大小,纯白透亮的软壳也肉眼可见的变坚固了。
赵京白正想问自己可以摸一摸孩子了吗,明博士却又告诉他:“不过很可惜的是,里面有一颗是……滞息卵,您可以理解为……”
“什么?”赵京白急问。
明博士犹豫了一下,很是遗憾道:“半死胎。”
“!…”赵京白心脏骤停一秒,“这,这算什么意思。”
“就是大概率没办法孵化出来。”
“……”
赵京白僵住,尽管他知道孩子的出生是为了满足研究,可是一想到他们的孩子连看这个世界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他眼眶一热,难受得喘不上气。
“不过我会一直让它保持在这种半息状态,直到它自己……寿终正寝。”博士也不确定能不能用寿终正寝这个说法。
赵京白扶着实验台勉强站稳,他缓慢点头,声音羸弱:“好……”
“想开点,生命本来就是这样没有定数。”
“我……能看看它吗。”
明博士说了个当然,接着又从保温箱中拿起其中一只贴着“2”的蛇蛋转递到赵京白手中。
“有点凉。”
赵京白一碰到冰凉的蛋壳眼泪就流了下来,这蛇蛋在他的大手心里其实还是非常小的一颗,他把脸颊轻轻贴上去,好像真在哄孩子一样说了句:“爸爸给宝宝暖暖。”
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