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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傅韫亭的时候。

那时恰逢傅韫亭的生日,因不宜归国操办,傅家几位长辈便与傅韫亭、沈岫商议,在国外新购置的休憩庄园里简单度过。

说是简单,在生日宴会当天,庄园里还是来来往往了几十辆豪车。

许宁与傅知惟提早到了几天,自宴会开始就随着沈岫一起,扮演着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画面与客人们接触。

约莫半个多小时,程管家与一名律师带着几个人,搬了一个盖着黑绒布的方形保险箱,走侧边的电梯上去,将保险箱送到了五楼,傅韫亭的休息室里。

这是傅韫亭让人从故园紧急送过来的,许宁几天前就已从程管家的口中知晓。

但不知是从何走漏了消息,外界也就此议论纷纷,疯传傅韫亭近几年操劳过度,将不久于人世,正在秘密完善遗嘱与亚圣内部划分等问题。

而外界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傅韫亭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现在也确实在尽早做打算。

刚得知傅韫亭要加急运送保险箱的时候,许宁就想经手查看,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生日宴会人多眼杂,结束前傅韫亭还会出来讲些感谢词,大约有五分钟的时间,许宁能接触到保险箱,应该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晚上九点十五分,宴会接近尾声,傅知惟在一楼陪长辈们聊天,许宁跟着沈岫一同去休息室见了傅韫亭。

沈岫推着傅韫亭走在前面,许宁就跟在身后。

在路过拐角的卫生间时,许宁对沈岫说:“父亲母亲,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回房间拿一下抑制剂。”

沈岫没有搭理许宁,是坐在轮椅上的傅韫亭摆了摆手,许宁说:“那我去另一边乘电梯。”

许宁跑到另一头的电梯摁了下行,等到电梯上来,许宁摁完三楼又出了电梯,折返回了休息室。

傅韫亭的保镖把他拦在门外,许宁对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笑了笑,说:“我的抑制剂落下了,我想进去找一下,另外楼下的宾客比较多,温度调得有些低,我回来拿条毛毯。”

“好的,小夫人。”两名保镖没有多言,侧身替许宁打开了门。

傅韫亭的休息室是套房,许宁没在入口停留,一进来就直奔里面的隔间。

隔间里的灯开着,许宁推开门,一股儿呛人的消毒水气味与西药味扑鼻而来,许宁扫视一圈,看见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保险箱。

他走到床边,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蹲下了身。

保险箱的箱门紧紧闭着,钥匙没有拔下来,但这是组合锁,需要同时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能打开。

许宁拿出手机对着保险箱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陈忧,并问。

【小兔:你知道这款定制保险箱吗?】

【小兔:它的密码有没有位数要求啊?】

许宁的手心不断冒着汗,但好在陈忧是秒回的。

【忧:六位。】

六位。

许宁添了添干燥的嘴唇,在电子屏幕上输入了傅韫亭的生日。

电子锁发出了‘滴’的一声,接着又熄了屏,是密码错误的意思。

许宁对傅韫亭了解甚少,此刻完全猜不出傅韫亭会用什么做密码。

不是自己的生日,那就更不可能是沈岫或傅知惟的了。

害怕次数用掉触发保险箱自动锁发出警报,许宁不敢再随意尝试,他快速地想了想,起身关掉了灯,打开手电筒,照在了电子屏幕上。

屏幕有几枚很清晰的指纹,有两个数字与傅韫亭的出生年份一致,许宁按照组合排列,重新输入了一次,但这次依然是‘滴’一声后熄屏。

楼下如雷般的掌声从半开的窗缝里溜进来,许宁的心不觉加快了跳动,他又换了个排列,但还是错误。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时间又所剩无几,许宁两眼一闭,干脆把末尾两个数字换了顺序。

‘滴——’,这一声滴的时间更长,许宁紧张地睁开双眼,蓦地看见屏幕没有熄灭。

他咽了咽口水,转开着钥匙打开了保险箱。

保险箱内部一共分为两层,上层放着很厚一叠文件,与几个雕刻U盘,下层摆放着一摞黑卡、外币及金条。

许宁拿出转接器连接到手机,把U盘内容全部读取到了手机存档,接着又小心翼翼拆开文件,一一拍照留存,并同步发给了陈忧。

楼下的花园重新亮起来灯,很快传来引擎声,许宁心口起伏不止,着急忙慌地把文件复原,关上保险箱,打开灯,拖着因紧张而发麻的腿去衣柜里翻了条毛毯拿上,快步往外走。

许宁猛地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保镖们被这动静一惊,许宁抓着毛毯,沉静道:“没有找到抑制剂,我回房间看看。”

楼下散场迅速,许宁重新乘电梯下了三楼,他本想从三楼再乘另一边的电梯追上发言完毕,要回休息室的傅韫亭。

但没成想在路过一间无人的房间时,里面伸出来只大手,一把将他拽进了房间。

第62章 婚姻的本质

一场宴会人来人往,会借醉发生些什么其实很正常,如果对象不是许宁的话。

房间里一片漆黑,许宁的手腕被握得很烫,他想也没想就把毛毯抵在两人之间,惊慌失措地说:“别、别乱来,我是傅知惟的——”

“许宁。”面前的人叫他。

“嗯?”听出拽自己的人是谁,许宁立即松了口气:“是你啊。”

傅知惟将阻隔两人的毛毯抽开,手掌在黑暗中盖到了许宁的后颈,意味不明道:“做亏心事了,心跳这么快。”

“你吓到我了……”许宁说。

傅知惟不接这话,指节收了收力气,转而问:“你去哪了?”

“……”许宁惊魂未定地碰着衣摆,含糊道:“沈夫人没跟你讲么……我、我不舒服,去找抑制剂了。”

傅知惟语气如常地‘嗯’了一声,说‘讲了’,又故作不懂地追根究底:“怎么不舒服?”

“……”许宁放弃抵抗地抿了抿唇,没动。

自从许宁被绑架,两人在西街争吵过后,就一直维持着该有的平和,彼此都默契地接受这忽远忽近的婚姻。

但即便是两人不再交心、不再溯及过往、不再追逐未来,夫妻之间该履行的义务也一样没减少。

与其说一些说不定会漏洞百出的谎言应付傅知惟,许宁更想将错就错地结束掉谎言。

“你不是懂么……”许宁靠在傅知惟的肩膀,闷声闷气地说:“抑制剂找不到了。”

他侧抬起下巴,蜻蜓点水地亲吻傅知惟的喉结,邀请道:“你要帮帮我吗?”

傅知惟面无表情地看了许宁几秒钟,抬手脱掉了许宁的西装外套,把许宁抱起来,丢到了床上,他俯身撑在许宁上方,抽出了许宁的衬衫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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