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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蓦地摸到了一个小凸起。
“这是什么?”许宁掐了掐那个凸起:“缝在你裙子里。”
“哥哥让人缝的,他说这样就可以找到我了。”洛洛用力抱着许宁说。
傅知惟……
许宁的心乱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夜空中忽然闪了几道亮光,接着屋外一声巨响。
“操,被坑了,我去开车,你快把人带出来,直接去二区!”
听到这话,许宁把洛洛放到角落,站起身来到了门后。
许宁双手推着门沿,脑袋里全是引擎声、脚步声、警报声,心脏狂跳。
脚步越来越近……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屋外暗黄的灯光斜斜倾洒过来,光膀子的男人单手拿着手枪,进来半个身子与一只脚。
洛洛看见灯光,哇地跌在原地哭了出来,与此同时,许宁拼尽全力把门推了过去。
男人的头被门掼到墙壁撞出回音,肩膀与手臂被门夹住,手里拿着的手枪‘啪嗒’掉在地上,激起层层灰尘。
灰尘吸进肺里,许宁咳嗽几声,连忙把枪踹进了屋里,男人龇牙咧嘴地反应几秒,强行推开门,大骂道:“妈的,死贱人!”
许宁整个人被门打开的惯性撞到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墙壁,当即头晕目眩、动弹不得。
许宁的脑袋像是泡进了水里,一圈一圈的水波纹从许宁的脑袋中心散开,剧烈的眩晕令他产生了呕吐感。
“呜呜呜……放开我!”
快要昏迷之际,洛洛撕心裂肺的哭声唤醒了许宁。
许宁撑着地面膝行过去,攒起力气撞在男人的小腿上。
男人被撞得腿弯一扭,丢下洛洛,转身拎起了许宁:“贱人,你找死!以为我不敢动你?!”
洛洛的手擦过沙砾,疼得哭喊不止:“宁宁,呜呜呜……宁宁……”
屋外鸣笛声四起,男人大手一抓把许宁拎到一边丢开,许宁晕头转向地抵着地面,看见男人直奔洛洛而去,不管不顾抓起洛洛就往外走。
“呜呜呜……”
许宁疼得倒吸一口气,他往前挪动了一些,指节陡然碰到了冰冷的枪托。
“快快快!”屋外的人焦急地喊。
房间里的尘土飞扬,许宁恍惚地看见面前的人变成重叠、扭曲的虚影。
“宁宁……”
洛洛的呼喊声参杂着几种混乱的机械声音,回荡在许宁的耳膜里,吵而乱。
几秒钟后,周围栖息的鸟类惊叫、飞舞。
房子里传出了一声枪响。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两章
第59章 想要的一切
房间里全是小孩的哭喊、男人的惨叫,以及许宁无法抑制、愈渐加重的喘息。
外面的警报声与枪声划破夜空,许宁脱力地倒在地面,闭上了双眼,不多时,簌簌的脚步声堆叠过来。
许宁听见洛洛的哭声越来越远,他软软地蜷在一个温暖的怀里,被抱起来,进了一个没有灰尘、充满信息素的车里。
“找几个人带洛洛去医院。”
“洛向东先关起来。”
“再查一下匿名号码的主人,看看这个定位是谁发的。”
睡梦中的许宁听到了傅知惟的声音,他想要睁开眼睛看傅知惟,但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只能害怕地大口呼吸。
“许宁。”
“不用害怕了。”傅知惟不断地说。
随行医生帮许宁检查了身体,开始处理外伤,傅知惟托着许宁的腰,像抱小孩那样抱着,牵住他的手臂,让医生上药包扎。
药水涂到伤口处,手腕破掉的肌肤受凉发疼,许宁绷着腰,猛地收回手抱住了傅知惟的脖颈。
“好疼……”他恐惧地颤抖着,糊里糊涂地说话:“我、我是不是杀人了……”
车里的温度适宜,甚至有些偏冷,但许宁还是浑身都是汗,发丝乱糟糟地贴在了脸颊与额头。
“没有。”傅知惟伸手拨开许宁的发丝,捉着他的小臂,让医生继续包扎的同时,说:“只是打伤了腿。”
“还好你拖住了,如果去了二区,就不能这么轻易找到了。”傅知惟低头亲亲许宁的额头,欲言又止地像是有话要说,但他垂眼看了许宁一会儿,却没有再说话。
医生很快速地做好了简易包扎,疼痛减轻,许宁靠在傅知惟的怀里,不知不觉又昏睡过去。
等许宁安静下来,傅知惟放开手,侧身把许宁放到了坐垫上,许宁感觉到Alpha温度的离开,不安心地嘀咕‘不要走’。
他撑着难受等待了片刻,没有等到傅知惟的再一次拥抱,彻底睡沉了。
第二天清晨,许宁被噩梦侵袭,在熟悉的房间惊醒过来。
“小夫人,您醒了。”负责帮他打针的医生贴好输液贴,转头看向阳台,喊了一句:“先生。”
饱满、明亮的日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许宁也随之看了过去,他看见傅知惟背着光,身后有一个耀眼的光圈。
傅知惟朝许宁走过来,遮住的光圈扩大,许宁的一双眼睛被刺得酸疼不已。
许宁微微失神,他收回视线,撑着床沿坐了起来,颦着眉问:“洛洛呢?”
“医院。”傅知惟站到床边看着他,语气不含情绪地回:“她的小姨与舅舅,还有我安排的人在陪护。”
“她的父亲找到了。”许宁出神地看着前方,不加疑惑地问。
“这瓶药水要输多久?”傅知惟不答,反而问一旁为许宁分装药片的医生。
“一个半小时。”医生明理地抱着药箱站起身,说:“好像头部的检查报告还没有发过来,我去打电话催一下。”
半分钟后,医生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傅知惟与许宁。
“还有哪里不舒服?”傅知惟略过许宁的话,问。
两人先前的争吵与许宁的欺骗,傅知惟都没有忘记。
但昨晚在回西街的路上,傅知惟空出时间想了想,发觉自己其实分不清许宁是真的对自己无比依赖。
还是许宁的演技高超,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也能够保持职业操守,去换取想要的。
可是,许宁到底想要什么呢?
傅知惟不想去细想,因为总归不是他。
傅知惟其实很想把许宁抓到面前,强迫许宁坦白,并让许宁发誓不再欺骗,不再犯原则性错误。
如此,他也勉强可以顺着许宁的心思,将事情翻篇。
但许宁不会,不管是在上床时恶劣地对待他,让他开口,还是成心冷落他,让他难受后悔,又或是给出选择的保证,让他明白亦有后路,他都不会改。
防备的厚墙高筑,傅知惟被隔绝在外,那些关爱与感情被反射,成了可怜的笑话。
失去信任后的想法一旦生出就很难更改,往后的每一次对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