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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太生气跟他打起来了,然后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杨同学跟我说帖子已经删除了,但也有很多人相信了,扩散范围太大,所以只能等泊工大调查完了以后再说。”

“打架的事情,我没有跟杨同学说。”许宁单纯地笑笑:“因为我想着我打人了也不占理,就没有提,但聂真应该也不会说什么,他也不占理,而且这么多天他都没有联系我。”

“不是说这个。”傅知惟捏捏许宁细白但仍有红痕残留的指节,解释道:“杨请让受家里限制,也确实不好插手。”

许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转而问:“那是想说什么啊?”

“明天带你出门。”傅知惟说。

“要去哪里啊?”

“你自己选。”

“我选?”许宁短暂地思忖几秒,恍然大悟道:“我们……我们要出去玩吗?”

“……”对于许宁偶尔的不转弯,傅知惟除了略带无语地勾勾嘴角,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他站起身道:“换一个词。”

“啊?”许宁苦恼地追问:“换成什么啊?”

“……”傅知惟去倒了杯水喝,面无表情地说:“约会。”

约会!

不敢相信这个词会从傅知惟的口中说出来,许宁愣了好久,他走过去从后背抱紧了傅知惟,小声说:“我没有不开心了。”

许宁说的是实话,尽管没能见到孙成伍,尽管会让陈忧跟哥哥失望,但他乐观地想,情况其实没有太糟,一切都还可以补救。

至少孙成伍还留在一区,至少他救了一个人,至少他跟傅知惟的心意,从今天开始是相通的了。

“这么会多想。”傅知惟打断许宁发散的思维:“找找看想去哪里。”

“是多想了吗?”许宁叹气道:“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不开心,所以才想带我出去玩的。”

“……”傅知惟抓开许宁的手,把他推到另一边,在进浴室前,强硬地转开了话题:“打电话让周阿姨给你送点吃的上来。”他说:“吃完睡觉了。”

“哦,好。”许宁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很轻易就被傅知惟的话带偏了,他没再问什么,打完电话捧着手机坐回沙发,给陈忧解释今天的惨状去了。

陈忧今天下了早班,得知许宁没见到孙成伍,还反被孙成伍拉黑后,连连安慰了许宁几句。

许宁被陈忧的安慰弄得有些愧疚,他想了好一会儿,打算跟陈忧坦白跟傅知惟的感情,但没想到还没说出口,陈忧反而先主动问了。

【忧:那你跟傅知惟的关系还好吗?】

浴室里传来水声,是傅知惟正在洗漱,许宁看了看,回复陈忧。

【小兔:比以前好了很多。】

【小兔:开心.jpg】

【忧:那就好。】

【忧:对了,我查了一下孙成伍的社会关系,发现他曾担任过傅知惟小叔傅峥的论文导师。】

【忧:而且孙成伍的爱人也是一名医生,他爱人在去世前,一直都在傅氏名下的私人医院工作,据我得知的消息,他爱人跟医院的高层相当熟悉。】

【忧:我到时候查查傅家过往的宴会,看看能不能找到孙成伍爱人的身影。】

【小兔:好的.jpg】

【忧:不过,也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小兔:有其他办法吗/期待/】

【忧:你可以试试让傅知惟帮你牵线,有傅家这一层关系,你要见谁肯定都是事半功倍。】

似乎是猜到许宁会拒绝,陈忧又提前耐心地规劝。

【忧:宁宁,你明白的,这不是利用,是合理地运用人际关系,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而傅知惟也不会损失什么。】

陈忧比许宁年长七岁,按理说,陈忧作为一名引领人,说的话应该是很有道理、很让人信服的,可许宁看着这消息,却不禁感到了一丝陌生。

他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不多时,房门响了,周明卉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小夫人,我来给你送一下吃的。”

许宁闻声立即给陈忧回了句‘明早聊’,然后心虚地删掉聊天记录,摁灭手机放进口袋,起身去给周明卉开了门。

周明卉做的是一碗菌菇海鲜面,鱿鱼改刀成了圈,虾打开虾背剥好了,花蛤跟鲍鱼,还有几类菌菇都切成了薄片,淡淡的油花飘在浓汤表面,看起来十分诱人。

“麻烦你了,我自己端进去吧。”

说罢,许宁伸手去端放在圆托盘里的海鲜面,但指尖才刚碰到瓷碗,身后忽地响起了傅知惟的声音:“周阿姨。”

“哎。”听到声音,周明卉往里走了点儿,很识趣地说:“小夫人,我来端,你小心烫。”

“哦……好的。”许宁让开身位供周明卉进去,乖乖关上门进来。

等周明卉把海鲜面摆在桌面上,傅知惟也从浴室出来了,他说:“辛苦沙发上的床单也拿下去。”

“……”许宁看着那弄得到处都是不明水渍的床单被罩,脸‘唰’一下红透了,他尝试阻拦:“这个我可以自己洗。”

“没事,小夫人,你们房间的床上用品都是我收拾的,我顺手就拿下去了。”

但周明卉收拾了大半年的床上用品,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战损得如此严重的,她帮忙递台阶道:“少爷半个多月没有回来,我一时激动就忘了要上来换床上用品了。”

“没、没关系。”许宁尴尬地说。

周明卉的手脚很快,没几分钟就整理好下了楼。

待房间的门再次关上,许宁坐到小餐桌前,红着耳尖问傅知惟:“你都自己换床单了,干嘛不把脏的也拿到楼下去洗啊?”

“吃你的面。”傅知惟说。他拿着平板坐到了许宁对面,但没有为许宁解答。

许宁好脾气地没有多问,他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面,傅知惟又突然说:“在一区,你的宽容跟好说话要因人而异。”

“嗯?”许宁不明地抬眼看着傅知惟。

“谦卑得体展现给在意这些的人看就好,很多人靠近你都只在乎你能否让他获利,在后者的情况下,你可以傲慢、自私、目中无人,以免这些人对你得寸进尺。”

头一回听到傅知惟聊这些话题,许宁放下筷子,无措地问:“是你觉得我的性格不好,让你苦恼了吗?”

“不是。”傅知惟说:“是让你习惯。”习惯成为傅小夫人,傅夫人。

以后的日子那么漫长,如果许宁每次受到委屈,都像从前那样不吵不闹,傅知惟是不能接受的。

傅知惟其实鲜少承认自己会有错误,但在下午看过许宁无助地哭泣过后,傅知惟不得不推翻早前给许宁下的定论。

小声流泪的人,不该只得到奖赏,他应该拥有拒绝掉眼泪的权利。

在被许宁依赖地抱着、流泪地献吻时,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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