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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惟在重新注射抑制剂。
“抑制剂没有用……”许宁半撑着垫子起来,疑问道:“为什么又注射?”
“不算完全没效果。”傅知惟把用过的抑制剂丢到一旁,握着许宁的脚踝磨了磨,继续吻他,边说:“怕中途标记你。”
许宁的眼眶酸疼,思绪在Alpha再次靠近的那一刻就断了线,只能主动拥抱、贴近、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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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的温度骤热上升,许宁头晕眼花地看着被光晕浸染的布面,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了抓Alpha掐在腿根的手,道:“轻一点……我、我没有过……”
许宁此刻的表情犹如一只无助的小羊羔,也不问别的,只是把想说的话阐述出来。
傅知惟略带无语地轻笑一声,但没停止动作,他牵起许宁的左手,亲了亲那枚橙红色的信息素印记:“你觉得我有?”
“嗯?”许宁的手腕汗津津的,他很艰难地想了想,又确定地‘嗯’了一下,说:“上次监控被发出去,不是因为杨同学处理烦了这些事情么……怎么会没有过……”
“杨同学还总说‘喜欢的人放床上就好了,干嘛要放心里’这种话,你们老呆在一起,难道不是……”他安静了几秒钟,才说:“我也不在意这个。”
“监控是他想吓一吓你。”傅知惟把许宁抱到上面坐着,碰碰他红透了的脸颊,声音含着不常见的情欲:“你好像要哭了。”
“没有……”许宁的嗓音跟腿都在发颤,他往后靠了靠,透粉的手掌盖住了Alpha髋骨下方的一枚侧柏叶片。
膝盖下的布料被磨得起皱,许宁低下头看了一会儿,蓦地理解了傅知惟的言外之意。
作者有话说:
宝们,元旦快乐!
爱改成i了,因为爱被锁了:-(
周六见呢,争取准时的一枚棠
第39章 爱不外如是
许宁的汗跟眼泪流得到处都是,中途傅知惟担心许宁会脱水,开了一瓶纯净水喂给他喝。
但事实证明这于事无补,等到结束的时候,许宁还是口干舌燥得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沙哑。
他环抱着傅知惟,脑袋侧靠在傅知惟的肩膀处休息了一会儿,止不住颤抖地问:“你有感觉好一些吗?”
傅知惟的手掌沿着许宁光滑的脊背抚摸了几下,说‘嗯’,又问:“怎么还在抖?”
“没、没事……”说罢,许宁双手撑在傅知惟的两肩,膝盖往两侧跪了一点儿,他没什么力气地说:“傅知惟……我想要起来。”
“让我先出来。”傅知惟掐着许宁细窄的腰,把许宁抱到了一旁。
许宁乖乖坐着没动,直到看见傅知惟扯了个薄被盖住他通红的双腿,他才给自己套了件衣服,安静地贴着傅知惟的手臂过去,趴在了Alpha的胸膛上。
Omega的皮肤跟眼睛红得像是被胭脂水泡过,眼尾湿答答地垂着,Alpha看了他一眼,伸手搂住他,问:“弄疼了?”
许宁没说话,凑过去亲了傅知惟傅知惟的下巴,傅知惟就把许宁往上捞了一把,微偏着头亲嘴唇。
亲了几分钟,许宁轻轻地喘了喘气,老实说:“刚开始有一点疼,后面就不疼了。”在后背抚摸的手顿了一下,许宁又说:“可能是你刚开始用太大力气了。”
“后面力气也没小。”傅知惟捏着许宁的两颊,好笑地亲了下,故意道:“也可能是把你上舒服了。”
“?!”这是什么话?
许宁错开眼神,把脸颊藏到了Alpha的怀里,声音沉闷地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在说什么?”
“在说刚刚做的事情。”Alpha毫不羞耻地回。
“……”这些露骨的话出自傅知惟的口,许宁倒也不那么惊讶,但他刚跟傅知惟做完,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继续深度交流了,就说:“你好像好了很多,我先打电话跟你的医生说一下。”
许宁张开手臂把丢到角落的衣服够过来,找出了里面的手机,已经过了十一点,页面上多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许宁随便点了一个回拨过去,仅一秒钟,电话便打通。
“许宁?”电话那头的杨清让试探问道。
“是我。”许宁抬眼看了看傅知惟,跟杨清让解释道:“不好意思,刚刚没有看手机。”
杨清让没究根问底,‘哦’了一声,转而问:“你们现在怎么样。”
“他后面又注射了两支普通的抑制剂,现在清醒了一些。”许宁用手掌摸了摸傅知惟的脖颈,皱眉道:“但体温还是不太对。”
“行,别怕,医生大概再有半小时就上来了。”杨清让说。
“好……”许宁思忖了几秒钟,犹豫道:“但是这上面的信息素有些乱……”
“哦,这没事。”杨清让安慰道:“相应的医疗工具都带了,而且他们都是Beta,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许宁松了口气,挂断电话,许宁想把话转述给傅知惟,却看见傅知惟闭上了眼睛在休息。
许宁轻手轻脚地把手机放回傅知惟的外套口袋,他大致清理了下身,忍着浑身酸疼,穿上了衣服。
穿外套的时候,许宁的手背蹭了下傅知惟的手臂,他转过头去,发现傅知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在看手机。
“医生马上上来了,我以为你睡着了,就想着晚一点再叫你。”脖颈处的几枚吻痕在若隐若现,许宁拉上外套拉链,半跪着垫子,把傅知惟的衣服也拿了过来:“你要现在穿衣服吗?”
“嗯。”傅知惟坐起身,放下手机,接过了衣服。
等傅知惟将衣服穿上,许宁换了个坐姿,倾身过去,开始帮傅知惟扣衬衫扣子。
Alpha的喉结攒动,在扣到最后一颗纽扣时,他抓住许宁的手腕,把许宁拉到身前,吻了许宁的脸颊跟嘴唇,低声问:“到时候知道该怎么说?”
Omega被吻得迷糊,他思维卡顿了少时,慢慢道:“跟医生们吗,知道的。”
“你的智商一百多造假了?”傅知惟垂眼看着许宁,说:“跟我父亲。”
“啊,没有。”许宁的鼻尖翕动,他愣了愣,才点点头道:“你出了这个事情,我确实难辞其咎,我如实告诉他可以吗?”
“不可以。”
“那该——”
刚问出口,话便被傅知惟截了过来,他平静地对许宁说:“我跟先生吵架了。”
傅知惟的五官深邃锐利,但难掩疲态,许宁困惑地望着傅知惟,正想说话,却被傅知惟抬手捂住了嘴巴。
“晚会的时候,他一直在跟另一名Omega相处,七点半左右,有一名侍应生送了一杯酒给他,先生喝了两口,没多久,他跟那名Omega就不见了。”
这一刻,许宁反应过来了傅知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