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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闻言放下了手机,他没有理会许宁,转身去找了套睡衣,进了浴室。

或许是在六区长大的缘故,许宁在各种噪音混杂之下,反而更容易产生睡意,譬如现在,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许宁跟陈忧聊完了天,已经有些睁不开眼皮了。

快要入睡之际,浴室的门打开了,许宁听见声音下意识转过了脑袋,浴室的白灯很亮,空气中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傅知惟的睡衣扣子松了两颗,干了七八分的发丝垂着,指尖捏着一截数据线在给手机充电。

不知道是不是许宁的错觉,傅知惟好像给手机充完电后,就离他越来越近了。

迷蒙地看了一阵,许宁嗅到了淡淡的木质香,紧接着许宁便彻底清醒了——傅知惟单手撑着许宁头顶的沙发扶手,一条长腿曲起来,抵在了沙发边缘,身侧的沙发都轻陷了下去。

“你要干嘛!?”许宁双手攥紧被子盖过头顶,沉闷而不可置信的声音从被窝里溢出来:“不行……”

等了等,许宁没听见傅知惟说话的声音,把被子往下扯了点儿,露出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傅知惟还撑在他上方。

略狭长的眼尾微挑,傅知惟用一种很好笑的语气问他:“不行什么?”

“你……想干什么?”许宁的脑袋往外探了些,鼻尖跟脸颊都红了。

“反正不是你。”傅知惟说。

“啊?”许宁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傅知惟手往沙发靠背移了些许,蓦地往下倾身,距离霎时近得能看清彼此脸上的毛孔。

许宁很慌张地往右躲了一下,抓着被沿一动不敢动。

过了小半分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片段没有上演,那一点儿极不明显的木质香也慢慢消散了,许宁试探性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傅知惟不知道什么时候直起了身,他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宁,右手上还多了一个纯色眼罩。

“……”许宁怔了少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结结巴巴道:“你、你拿东西,干嘛要这样?”

“是你自己误会。”傅知惟语气漫不经心又挟着嗤笑,他没再看许宁,回身走到了床边躺下。

许宁还想再说什么,忽而听见‘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被傅知惟关掉了。

房间内一片黑暗,许宁摸到沙发缝隙的手机,摁开看了看,时间正好来到了十二点半。

这次没有人再说话,大概过了七八分钟,许宁隐约听见了很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最后停留在了门口。

然后下一秒,傅知惟就说话了:“许宁。”

“嗯……”许宁分不清是梦还是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应了一声。

门口的脚步声又明显了一些,傅知惟没有开灯,房间里还是很黑,声音一如往常得冷淡:“没睡着就起来把耳机戴上。”

“怎么了么?”

一时没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许宁依然听话地翻出了耳机戴好。

作者有话说:

宁宁: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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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傅:反正不是你。

怎么不算另类鸡同鸭讲呢…

周四见了~好宝们^ ^

第14章 包办婚姻的“日常”写照

“啊……嗯……”

“不行……”

播放影片的第五分钟,许宁在黑暗中坐起了身,他单手拎着没插上手机,但戴在了耳朵上的耳机线,终于反应过来傅知惟在做什么。

“老公……”

平板丢在床尾反扣着,上面盖着一个枕头,模糊又不宜的响声,不间断地从底下传出来,许宁撑着大腿,听得头疼不已。

而播放影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一言不发地半靠在床头,左手搭着曲起的那条腿,右手握着手机,微低下头在看。

借着手机屏幕的一点儿光亮,许宁看见傅知惟垂眼虚眸的,全然一副惺忪倦懒的神情。

门外的脚步声断断续续的,许宁听了一小段时间,把耳机连上手机,开到最大音量,随便找了首歌听。

总算是听不清少儿不宜的声音了,静了静,许宁把想问的话,通过手机发给了傅知惟。

【转基因宁檬:以后每天晚上我们都要像这样听这个吗?】

【转基因宁檬:不敢睁开眼.jpg】

这话问得很没有水准,但现在接近凌晨一点半,许宁已经疲惫到,只能问出这种最浅显的问题了。

傅知惟秒回过来。

【F:还有一个办法。】

许宁的眼睛亮了一下。

【转基因宁檬:真的吗?是什么?】

【F:现在把事情全都告诉他们,你回六区,就不用听了。】

【转基因宁檬:……】

【转基因宁檬: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听,感觉跟生理课上的必刷视频没有太大区别。】

【F:那就闭嘴。】

【转基因宁檬:好的/愉快//愉快/】

其实还是很有区别的,生理课上的视频只讲述了生理特征、信息素管理、社会规范等正常范畴的教学。

就算是需要单独观看的标记行为与姿势划分等私密教学,也完全没有这样声情并茂的配音。

但无所谓,能把话圆回来就行,毕竟,现在根本没有人在意生理课上教了什么。

约莫凌晨两点,房间内外再次归于寂静。

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默然片刻,困意已经过去了的许宁忽然说:“其实我知道你说的规则是什么意思了。”

“然后呢。”傅知惟嗓音懒懒地回。

然后就没有了。

总不能莫名其妙来一句‘我们都身不由己,祝我们合作无间’吧,那一定很奇怪。

当然,许宁用过载的脑子想了一下,要是说出‘如果能留在一区,我愿意每天跟你一起听成人影片’这种话,那肯定下一秒,许宁就被傅知惟连人带枕头丢出去了。

所以纠结来纠结去,许宁轻轻‘嗯’了一声,又说了一遍:“晚安。”

傅知惟没有理会。

第二天是周四,许宁的课在下午,不知不觉一觉睡到了八点半才起床。

听负责打扫房间的宋萍说,傅知惟早就出门了,许宁猜测应该是上课去了。

他们俩虽然同在一个学院,但专业不同,课程安排的时间也就天差地别,大部分时候都是早晨各自出门,晚上再各自回来。

彼此沟通不多,沉默时长占相处时长的百分之八十,像大多数包办婚姻中,与无感情伴侣的真实写照。

说不上是奇怪还是不奇怪。

总之,许宁就这么跟傅知惟远远地相处下来了,并且同住了一个多月,到泊城的第一场大雪来临又短暂结束,期间还度过了一次特殊期都相安无事。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内部战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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