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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上去又将他抱在怀里,一只手给他打扇,一只手搂着他。

林悯笑地眯着眼睛:“真好,真好,你是方知,我是林悯,我们在一起,真好,你对我真好。”

他凑上去,“啵”地往沈方知嘴上亲了一口,一旦有人惯着他,开心的时候,话就多了起来,揪着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疙瘩,刚才,这个东西就在自己眼前晃啊晃:“我多大呢,方知。”

沈方知把他手拿开,不让他乱碰,眯着眼睛,懒懒地道:“年方十八,貌美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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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悯心里又气起来,人就是这样,林悯更像是一只傲娇又手贱的猫,他越不让自己碰这东西,他就越要碰,他老觉得沈方知第一要紧他挂在脖子上这个宝贝,第二才要紧他,又去捉。

沈方知将他手打了一下:“别乱动!老实点儿!”

“哼!”他更生了气,拿手指使劲戳他心口,闷闷地道:“不碰就不碰!谁稀罕!你多大?”

沈方知笑道:“反正比你大。”睁圆了眼睛,很有兴趣,笑道:“叫哥哥,叫方知哥哥。”

林悯抿着嘴巴:“你对我不好……不想叫。”

“刚才好,现在又不好了,都是你说了算,没良心。”沈方知把眼一挑,呵呵道:“叫不叫?不叫我还有劲儿。”

林悯气得老狠,没他这么霸道的,又要瘪嘴,沈方知将他瞪:“哭?嗯?给你说过什么?要坚强,不许哭,再哭现在就……”

“方知哥哥……”林悯叫了,不情不愿。

沈方知把这四个字在心口舌尖咂摸了一下,甚是美味,美味的他还是没忍住,化身凶恶狡诈的饿狼,反复无常,不守诺言,又把人按在爪子底下蹂躏了一番。

夏季夜短,蒙蒙亮的时候,林悯才睡上一个整觉。

太阳出来,山里除了鸟语花香,清凉舒爽,没别的了。

沈方知已经挖了一小碗新鲜蚯蚓,并一些碎肉末给他做好了鱼饵,跟他吃了早饭,把又不理人的人带到池塘边上,给他搬了个板凳,叫他自己在这儿钓鱼,不许跑远,自己回去练功。

林悯屁股难受,坐了没半天,更加坐不住了,鱼竿比平时晃荡了不知多少,钓不上来,气的将竿子一甩,脑子里像是鱼吐泡泡,浮上来一个想法——我不跟他过了,他太欺负人了。

于是起身就往远处走,心里还想:“凭什么不让我跑远,你看我听不听话,你都不听我的话,凭什么让我听你的话!跟你那宝贝珠子过去吧!”

没在山道上走几步,迎面碰上了一个男人,闷头撞在人家怀里,林悯心里有气,便骂道:“没长眼睛啊!上山找狼吃你啊!”

这男人笑了笑,只说:“不好意思……”又问他:“你去哪里?”

林悯一肚子气:“我去死!”

这男人又笑道:“你去哪里死?”

林悯抬头把他看,见他满脸络腮胡须,形容沧桑,看起来很年轻,头上却有许多黑发杂着白发,身材长大,背着一把青布包着的武器,隐约见形状是把大刀,心里突了下,他从没见过除沈方知以外的人,记忆一片空白,浆糊一样,见到他,没来由脑袋疼了一下,心里更是烦躁:“我去能死的地方死!”

“哪里是能死的地方?”这男人又问。

林悯便气道:“你是真没人说话了是吧!在这里跟我抬杠!”

跟他顶了几下,心里也没气了,一屁股往地下一坐,故意要把衣裳弄脏,反正也不是他洗,随手拽花折草。

“对啊,没人跟我说话。”这男人也一屁股坐下了,草汁泥土把两人衣裳都弄脏了,笑道:“你又不死了么?”

“不死了,没意思。”林悯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干什么?这山里没人,就住了我们一家。”

男人道:“我叫仇滦,来这里不干什么?随便看看。”

林悯垂头丧气地道:“这里有什么好看的,我都住腻了,他也不跟我好,他就喜欢他那珠子。”

仇滦说:“那你跟我走吗?我最喜欢你了,我一见你就很喜欢。”

林悯说:“那你会捅我屁股么?”

他一派单纯,语出惊人,仇滦倒给他噎了下,只道:“不会……你不愿意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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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笑道:“还是不了,我要回家了。”

他站起来,跟他挥了挥手:“你走罢,方知脾气不大好,你小心他下来打你。”

他觉得沈方知除了爱捅他屁股,又喜欢珠子疑似多过喜欢他,对他还是很好的,他舍不得他的小家,气性也不大,已经散了。

拽了朵小花,扭头哼着歌走了。

回到院中,方知给他抓来解闷的一窝白兔在院里蹦蹦跳跳,他提着耳朵抓起一只,抱在怀里,去找方知,在房门口笑道:“我回来啦!今天晚上吃烤兔肉!”

没人应,推也推不开,是沈方知反锁了,他就知道他练功还没有结束,怕他打扰。

有一次他贸然闯入,害得沈方知差点走火入魔,后来练功的时候,沈方知就会先把他支出去,将房间的门反锁。

林悯就坐在院里的秋千上,抱着兔子玩耍,突然,天空中一声闷雷,立刻就阴了。

房门立刻便开了。

林悯已一头扎进沈方知怀里,瑟瑟道:“你好了吗?”

沈方知因为强行停功,嘴唇有些白,显得脸上也有些病气:“嗯,好了。”

将他抱着,往屋里带,始终将他护在怀里,在下一声闷雷声响起的时候,捂住他耳朵。

林悯这个时候,就觉得方知还是最喜欢自己的。

两人坐在床边许久,互相抱着没有分开,沈方知等待闷雷声过去,痛痛快快地下起了山中暴雨,才将他放开,问他:“饿不饿?”

林悯老实道:“饿了。”

“鱼竿鱼篓还有装饵的小碗,板凳呢?”

“丢在池塘边上了。”

“败家。”沈方知嘴上不饶他,出去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院里很快就是水洼遍地,大雨倾盆,兔儿们都缩起在沈方知筑的棚窝里,林悯也跟沈方知窝在家里,跟在他屁股后面看着他弄菜做饭,笑道:“我今天碰见一个背着刀的男人,在下山的大路上碰见的。”

沈方知手上菜刀一顿,继续切着嫩笋,笑道:“这有什么稀奇的?”

“是没什么稀奇……不知道他下暴雨下山会不会淋成个落汤鸡。”

沈方知便道:“那你去给他送伞去,我不做你的饭了,你跟着人家去,伞在墙上挂着。”

林悯又打他,骂道:“你怎么总是跟我过不去。”

沈方知道:“是你跟我过不去,我给你做饭吃,你跟我说别的男人。”

“那我跟你说什么?”林悯闷闷地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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