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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好啦,不掐你了,你都给你相公吃干净了,轮到我阿土,就剩那么一滴两口,打发叫花子。”

“那么……那么……”他一眼不错地把躺着的人瞧着,激动得像苍蝇一样搓了搓手,放在嘴边呵了几口热气,也是因为马车跑得太快,风冲进来太冷:“给我玩玩你罢…”

说着,小小的身子就爬到了林悯身上。

驾马车的正是那个道人,这半会子听见里面的动静,在外面犹犹豫豫道:“师兄,前面就是家里了,给师父知道了……”

“赶你的车!别废话!”

阿土气愤愤地往后一靠,枕在了林悯大腿上,颇有一种颓唐,心里想:要不是他把我从小放在坛子里不让我长,折磨我练功,专门给他坑蒙拐骗,我那玩意儿好好的,也敢让他吃我的剩饭。

如今却是有心无力。

他那玩,也真就是玩玩这个漂亮的身体,他什么都做不了。

师弟虽在外面提醒,他却觉得太亏了,明明是自己找来钓上的大鱼,却什么也没份儿,回去给师父供奉了,就他长得这个样儿,师父怕是哪一日不把他玩死,是不会让人从房里出来的。

他什么都捞不着,苦都是他的,福却是给别人享的。

因此,实在忍不住,翻身又起来,上去做了一场意思。

阿土实在太小了,像一只蚊子骑在大象身上,还没有能真刀实枪能叮进去的东西。

不过力气倒大,怕林悯叫唤,小手把他嘴巴捂了,林悯给他把嘴按着动不了,脸上也给按的陷下去一个坑,跟他比起来老大的身架子,却被这小人拱的头一直往车门上碰:“唔……唔…”

本就中了迷烟,体质虚弱,“砰”地给撞了一下狠的,彻底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第70章 死瘸子大战人参精

马车停了。

此时黑夜过去了大半,天边一线擦亮,野地松林,大道荒原白雪覆盖,呈现一种深青色。

马车进了荒无人迹的山坳里,勒缰处有一座不起眼的道观,匾上漆着黑松观三个字。

矮门开,十几个身着臃肿青旧道袍的弟子拥出来一个一身白袍的道人,白袍道人白须白眉,长至腰间,身材和脸都是微胖,面颊两团红晕,鼻尖也给雪地冷风吹的通红,倒是显得粉里透白,气血充足,风一吹,须子乱飘,活像一只人参成了形。

推开车门,人参精一拂尘抽上去,骂了句:“孽畜!”

阿土给师父拂尘卷到雪地里摔了个大马趴,脸朝下。

人参精犹嫌不解气,过去狠踢几脚,踢得阿土像雪球一样在雪地里乱滚,直叫道:“不敢了!不敢了师父!你瞧瞧他多美啊!我给师父这回寻了这样好的人!师父还不把缠春功传给我!谁有我这样贴心!!”

他把手指着破开的车门。

人参精这才哼了一声,拿他那拂尘扫了扫靴子,踱步过去,伸脸往里头看,他的须子扫到林悯脸上,口水差点儿也没流到林悯脸上。

只听马车里闷闷的声响笑意盈盈:“好哇好哇,从没有这么好!”

“补啊补啊,大补!”

人参精大概真的是很喜欢,直起身子,得意地看着地下的阿土,再看看弟子们,笑道:“受用受用!为师大大地受用!”

阿土便翻身起来,跟弟子们一起跪在地下,预备齐声恭贺一下,拍拍马屁,讨点好处,谁想话还没出口,便听后头有一个少年人怒极的声音撵了上来:“你受用谁!”

接着,一柄薄刃钢刀便自后方冲来!

方听见那刺破雪幕的锐气,回头之时已直搠到面上,眼前一亮,眨眼就要插入面门。

人参精身手也不是盖的,身子侧让,预备一甩拂尘,就地打落。

不想他方侧过身子,第二柄钢刀便随之而来,第一柄追着第二柄,紧紧相黏,几乎令人窒息的速度,接着是第三柄、第四柄……

来者不善。

人参精忙往后跳开数步,左闪右避,堪堪躲过数柄飞刀。

当他跳开之时,半空中已早悠悠飘下数根白色毛发。

夜色尚未褪尽,自是无人看见。

马车前头早立下一个满身是雪的少年人,背上全是刀鞘,人参精认得,那都是他派出去的弟子的。

数柄雪亮钢刀深深插在各处,有一柄插在了道馆的厚重木门上,只剩一个刀把露在外头。

天色黯淡,大雪遮人眼,阿土和众多弟子们也没来得及回头看,当即各人一边叫着“师父小心!”一边怕被误伤,早跳开老远,躲进松林里面。

扶着树干,看不清他具体形貌,只见他走动间一瘸一拐,阿土就眼尖地伸头跟师父叫道:“是他男人!还没死!”

人参精气的一掌打出去,阿土在地上翻了几滚,捂着心口起身,龇牙咧嘴地直道:“师父饶命!不怪弟子!是师弟们学艺不精!”

布致道往马车里一看,见他完好无事,这才稍稍放心,那群黑衣人往房间里吹了迷烟,他早将傻子穴道点了,跟傻子躲在床下,他是百毒不侵的,闻那迷烟如寻常,听他们叮叮噗噗砍了一床的烂棉絮,安静下来,预备点灯去看情况时,才钻出来几招迅速料理了那些人,安顿好傻子,便马不停蹄地跟了出来,一路脚步不曾停歇。

布致道又见昏过去的人领口凌乱敞开,上衣衣摆被人掀起来了,便回头,冷冷道:“谁弄的?谁碰了他衣裳?”

阿土躲在一旁,仗着他师父神功盖世,梗着脖子叫道:“是爷爷!如何!”

布致道伸出一根手指将他指了指,笑道:“好。”

话比风还冷。

只见人参精从腰间掏出一个玉瓶,倒在手心里一颗红色小丹,往嘴里塞了一颗,便将拂尘一卷,旋身向他飞来,嘴里笑道:“既不肯死,老仙亲自送你上路!”

拂尘一卷缠住此人手臂,他这拂尘可了不得,平素一卷而下,内力运足,使力可以活生生撕下人一条手臂,不想缠到此人臂上,力道运足,一撕之下,半点动静也无,反倒给他反手抓住,凑近了才在半黑半暝中看见,这少年生得艳俊高大,身上一袭石青色薄衣旧袍,风尘仆仆地赶来,一身一头的雪片,形容狼狈,眼光向上挑,冲他轻松一笑时,几缕乱发飞过眼前,配上映雪还白的面容。

飘雪如絮,发乌眉浓。

人参精无端心里打了个战,依稀这才辨认出来:“令……令狐危!”

下一瞬,一股强势无比的力道将他从半空中狠狠往下拽:“危你娘!”

“你个臭卖药的!”

人参精号称春华老仙,早年确实是卖那什么药的,不过卖药卖出了心得,其功法与合欢派合欢宗心法类似,不过他更胜一筹,合欢宗还有一部分是出于个人爱好,以及门派风气,他是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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