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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轻易泄露出去,怕是大家也不用活了,别见怪,若是有心观赏,庄内宝器房有庄主本月仿诸葛之术做出来的木牛流马,还有些别的小玩意儿,可供公子赏玩一笑。”

林悯自然乐得去看,确见巧夺天工,那些木牛流马,将舌头或者耳朵扭动,会如真牛真马一样驮着东西赶路,快慢都可调节,更巧的是有一只木鸟,羽毛都雕的栩栩如生,根根分明,将它头颅三扭,会录下人说的话,然后飞走,林悯眼睁睁看着它在房中飞了数百圈不歇,可不比信鸽方便许多,直叫他看得目瞪口呆,青衣小仆又微笑道:“林公子,庄主说,你若是喜欢,便送你了。”

林悯不好意思,却想可以拿回去哄方智,他时时刻刻的想着这个孩子,有什么好东西,就觉得他一定喜欢,不知是不是老父亲的一片慈爱之心,正要发挥厚脸皮,半推半就的收下算了,却心头一疑,想道,他们庄主又不在这里,我走时亲眼看见,正在堂上坐着看比武,我也是才跟他到了这里,才看见这奇异的木鸟,这里除了我俩跟这些机器,再没有别人,他怎么就知道他们庄主说我若是喜欢就送给我?这里伺候的人都穿的是青色绸衣,也没见有另一个青衣人来传话?难道庄主胡见云料定我一定喜欢,所以早早留下这句话等我?这么想着,屋内灯光昏暗,越发觉得这自打一见面就只会微笑的青衣小仆浑身透着一股别扭来,甚至别扭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诡异,夏季夜里,自己倒打了个冷战:“不……不用了吧,我……我回去了……”

这青衣小仆微笑着更近一步,将那已停在手心里变作死物的木鸟双手捧上,弯下头颅:“庄主说了,你喜欢,一定给你。”

林悯赶紧伸手去接,手有点抖,离得近了,见他后颈衣领里有一道缝合的痕迹,是黑色的丝线,从他手里拿那木鸟时,肌肤相接,也觉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

因此接了那木鸟,在青衣小仆程式化的微笑下心跳惊悚道:“ 谢……谢庄主,此刻还是快领我回我那院子罢。”

那青衣小仆脸面苍白,把两边嘴角往上提了一点,笑道:“请跟我来。”

送至院门口,那青衣小仆微笑着走了,林悯使劲儿拍拍心口,刚才见那青衣小仆,与他近身相处那么久,在夜色加持下,就像在看他很久之前看的一个恐怖片——《恐怖蜡像馆》,后知后觉的心悸来得悠远绵长,林悯深呼吸着走回屋,进得屋内,却见老的少的,没一个回来。

夜色全黑,晚虫遍地鸣叫,房内四处空荡,林悯将那木头鸟儿玩了一玩,便给方智好生放在桌上了,正欲去打水回来烧,给几人预备下泡脚洗漱的热水,却见一个白衣弟子急慌慌的往院内来了,正是小六,一步跨进门槛,马不停蹄说:“敏姑……林公子!不得了了!您快去看看罢!前厅比试结束,我们少主心里气仇少主不跟他比试,又把仇少主扣在他房里了,现下正按在他那里打呢,仇少主咬死不跟兄长比试,我们少主生了大气,我瞧今时不同往日,打得重得很,我们都劝不住,我过来的时候,见到仇少主躺在地上吐了好大一摊血!半天起不来,也不出声了!您快去看看吧!”

林悯手里的木桶“咚”一声摔在地上,忙就跟他往出跑,气地骂:“那你们帮主呢!帮主是死的!果然儿子比外甥金贵是不!他死了?老的动不了了?!打啊!这种混球不打死留着过年吗!!!”

他只听仇滦给人打的躺在地上吐了老大一摊血就急坏了,想到仇滦那个捏着嘴巴受欺负的老实性子,心里又时刻觉得对不住表哥,欠表哥,就让他来打自己,他都不会去打他表哥,世上谁有他那表哥重要,怎会还手,还不是傻给人家往死里打,心里又急又气,说话自然也没了轻重,想道,令狐危这小王八蛋,亏自己平时还想这傻逼不过年纪小,哪个少年人像他这么大,不是日天日地的张狂霸道性子,再说,在仇滦嘴里听了他身世,有时还觉得他也可怜,该恨他的都不恨了,不过敬而远之而已,如今看他狗改不了吃屎,下手越来越狠了,那他妈是你那傻弟弟,又不是仇人!都打吐血了,还真要打死不成!

这么想着,脚下越来越快,甚至都把会武功的小六落在后面,小六还在后面跑着道:“早有人去请帮主了,不过帮主在胡庄主那里,正在同几大派掌门商议事情……”

林悯一概没听,心里只想着,一定救仇滦回来,大不了给我一起打死罢,他知道仇滦对他好,而仇滦武功高强,样样都好,他实在这么久以来,没地方报答人家,别的不说,支撑他跟方智行走江湖这么久的那些钱财他就一文没还过,这些日子吃他的住他的,叫他为我两个衣食住行样样费心照顾,他再没有结交过这样真心待他的兄弟朋友,朋友有难,怎能见死不救,拼了也救他回来!

这样想着,脚下飞一般去了令狐危那间厢房,一脚将门踢开,身后的小六早不见了,这院子里他匆忙过来,都没发现安静得出奇,一个人影也没有。

夜色早已幽深,桌上的半截红烛没照灯罩子,显是燃了许久,烛芯一股青烟燃燃而上,随着焦急蹬门闯进来的人的动作,烛焰晃动不止,几欲熄灭,桌上坐的一袭红衣的人小心的用手掌挡住,护了一护,这才保证红烛没有熄灭。

令狐危将手心放在烛火上下烤着玩,向他看去,笑说:“你来了?果真,他的事,你还是最关心,瞧,一头的汗,过来坐下歇一歇罢。”

林悯见房内就他一个活物,笑看自己,言语反常,这傻逼从没有这么客气的时候,更是一颗心怦怦乱跳,哪里还不知道给他耍了,叹自己关心则乱,跟他更一句话没有,不免有些愠怒,回头就走,却在转身之际,早有一只手穿过他将大敞的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林悯心跳咚咚,后背发麻,不免转身条件反射似的跳开几步:“你什么意思?”

到此刻,不可谓心里不惧,倒肯说话了,只想着,他是又生了气,不知道又想到哪里,把我骗过来要整我一整,不能打我罢?还是终于下狠心要杀我了?如今他可不当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知我是个糙老爷们儿,还会手下留情么?

谁想令狐危轻轻笑,越过他,仍旧在桌前坐下,桌上已有两杯茶,都没人喝过的样子,他重拿了一个新杯子,又倒了一杯出来,那烛火的青烟还在细细燃着,在空中扭出一个妖娆的弧度,房内安静的不像话,令狐危把这杯新倒的茶摆在对面:“过来坐,不过问你两句话就叫你走,别急,我知道,你心急见我那弟弟,你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火热,谁也比不上的亲密,我一定早早放你回去和他继续亲热。”

林悯人在屋檐下,他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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