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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说,老前辈我也不是贱得慌,可这匹听不懂人话的野生动物真看着要给您气死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气死在我面前啊,混账是混账,晚上我被蚊子咬的睡不着,他也在外面脱了上衣光膀子勾搭蚊子,喂饭喂水伺候我,还算贴心,就是嘴里不吐人话。
嘴上却不敢接话,闭得紧紧的,只嘿嘿笑。
令狐危倒忽地一笑,抬眼盯着酒佬:“技不如人,我认了,我给她解开,你放开我。”
林悯立刻搭腔:“对对对!这就对了嘛!老前辈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会跟你一般见识!”
酒佬道:“娃娃,你不要给我戴帽子,我解开他,看他解不解开你了,还是操心你自己的好。”
仇滦不等酒佬老前辈说话,赶紧就去地上跪着解开了表兄,冷霜剑还在地上插着,令狐危的目光比剑还冷,站起来冲酒佬道:“今日之辱,迟早我会还给你,总有一日,我会凭自己的本事杀了你!”
酒佬不当回事,只感叹道:“就这样的心性儿,还想练成浮雁十六剑呢,你啊,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若不是你弟弟让着你,你以为……”
“老前辈!任务也完成了!我们该回闲云庄了!”仇滦急忙打断:“我的朋友林悯来了,等到闲云庄坐下,咱们好好坐下,我们陪您好好喝一顿,再弄几个可口小菜,您看妙是不妙啊?”
酒佬这才被他把注意力引过去,嗜酒如命,有酒有伴,再往林悯脸上一看,这么俊的娃娃陪自己喝酒,真是妙事一桩,便双手将林悯同仇滦分别携住,脚上提劲,一步几丈,携着两个人像携着两片叶子,轻松叫道:“快走快走!老汉记住了!可不许反悔!”
后头的方智不住急地叫“悯叔!”听着要哭,酒佬心急,才不顾林悯在耳边风声中频频回头,急得也只叫“带上孩子!老前辈!我孩子还在后面!”充耳不闻,还是仇滦不住安慰:“无事无事,兄长带着呢,晚上就跟咱们在闲云庄汇合了,你别操心。”
第20章 花前月下辨分明
酒佬带着仇滦和林悯轻功飞步,一路进了献州城内,夜晚逐渐降临,这里仍旧是街道盈人,繁华无匹,穿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几个比现代女子打扮的还开放的异域女子,浑身就些轻纱遮体,若露未露的比基尼打扮,若是以前,林悯自也是跟那些男子一样,忍不住看到回头人家远去,如今看见女子的躯体就想出冷汗,漫胃里火烧的恶心,一眼也不贪,只奇道,说这里的天极魔宫总坛,他想着,该是比蜀州还人间炼狱的地方,不想,却包容性这么强,经济瞧着也很繁华,那为什么叫人家魔教啊?
心里这么想,嘴上也就这么问了,酒佬答他:“你睁眼瞧瞧,这里有一个小孩儿吗?”
林悯一看,确实这么多人上街,没有一个看着是普通百姓,也没有良家女子抱着孩子出来,酒佬一边神行千里,一面道:“当今昏聩,偏安江南,黄巢遍地起,致使方腊欺主,武人称王,谁的功夫高,谁就是皇帝老子,他天极魔宫的主子当初练那短命邪功,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稚子,这传统一代一代传下来,到了轩辕桀手上,变本加厉,江湖人传,那取自那本邪经上的功夫,要练成要无数童子血作引,不然就会如那老魔头一般,功成命短,这几年,献州地界,已无一个孩童稚子,他们这里抓不到,就往外抓,上月,若不是我跟仇滦,那一百个娃娃又要给他们弄进魔宫害了……”
他说这话,林悯更是操心起离开他的方智起来,方智不正是个小男孩儿,便就要挣扎,道:“老前辈,我带的那正是个小孩子,我得回去,求您也护他进城可否?”
酒佬不耐烦道:“你这娃娃咋恁地啰唆,那姓令狐的小子打不过老头我是应该的,老头都在江湖上喝了多少年酒了,他的剑术其实厉害着呢,怎么也在使剑的江湖豪杰中排得上号了,还有湖海帮那些内门弟子跟着,若是连一个娃娃都护不住,哼!丢了令狐明筠的大脸了,放心,他定能把你那小娃娃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仇滦也在一旁道:“放心吧,兄长其实很厉害的!”他这话不假,满脸真诚。
林悯也见识过令狐危的功夫,细细一想,稍稍放下关心则乱的一颗心,说话间,酒佬已带着仇滦和林悯穿墙过屋,到了一片竹林前面,这竹林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头,却不见其中有一只活物经过,鸟也没有一只,酒佬点燃信香,不一会儿,便见竹林中每棵竹子都挪了位子,竹动道现,凭空从地下林间出现一道石板路来,有一青衣小仆从竹林那头的青墙上飞身出来,手里提着一盏瓦子灯,那灯在他手上,焰也不晃,转眼便来了酒佬三人面前,躬身道:“爷爷,请随我来,众英雄等您与仇小侠多时了……”到林悯脸上时,霎时顿住,深深做了一揖:“不知这位是?”
他看林悯那眼神,林悯一点儿也不陌生,自从他不是一个人带着孩子,遇上令狐危,便时时被人高看,处处受到优待,只道也算沾了那浑小子的光,如今眼瞅着又能沾沾酒佬和仇滦的光,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林悯这边感叹,那边酒佬已道:“这是老头的朋友,啰唆什么,快带我们进去!”
那小仆收回眼神,恭敬笑道:“那是自然,自然即刻引三位进去,即是您的朋友,就是我们闲云庄的朋友。”
青衣小仆在前飞身走了,林悯和仇滦也被酒佬一左一右携着跳进墙去。
这庄子太大了,林悯很是记路的人,都被青衣小仆带着,跟酒佬三人随着转来转去,一晚上转了曲里拐弯无数房舍园林,才到了一间吵吵闹闹的堂屋外头,青衣小仆报了一声,便有人来开门,也是穿青衣的两人,便见酒佬带着仇滦和林悯进去时,满堂吵闹声便停止了。
自上而下,席面百张,交椅无数,坐在上首的,是三个中老年男人,林悯都不用认,便知道左边的那个是令狐危他爸,长得太像了,只是这父亲面目气质比儿子多了些圆滑和气,笑意盈盈地将他看着,满脸微白的胡须,穿的最富贵,跟堂中众位衣衫朴素的江湖中人格格不入。
湖海帮乃江湖第一大帮,也是江湖第一富庶。
中间的匡义盟屠千刀屠盟主显是话事人之一,上下打量着被酒佬老前辈稀罕的揽在怀里带来的人:“老前辈……这是?”
酒佬道:“你们不用管,他是老头新认识的小朋友。”看着堂中恨不得拿眼睛把人家看透的众人,狠辣道:“看看就行,谁敢上手摸,就得少只手了。”
仇滦上前给舅父同屠盟主和胡庄主秉了事,又专对舅父道表哥押着义银回来了,随后就到,便就同酒佬和林悯找张桌子坐下,堂中众人受了酒佬这一句话,先后把眼神从林悯身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