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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陈杋就被项旭生扑到了床上。
即使舟车劳顿了一天,却完全没有影响青年的兴致,他穿了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裤,下身紧贴着陈杋,稍微动一动就能感觉到他有多么激动。
“你不累吗?”
陈杋被他灼灼目光盯得有些脸红,以前的项旭生对这种事颇为青涩,很多方面都靠自己的引导,不过青年学得很快,他们有一段时间没做,此时又来到外地,更是摇身一变,连呼吸都富有侵略性。
在这种情境下,陈杋居然有些招架不住,很快,项旭生就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累。
他们选择了一家滨海的民宿,一楼开咖啡馆,二楼是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有一整面靠海的落地窗,老板体贴地拉上了遮光的纱帘。
“唰”的一声,有人一把将帘子扯开,落日海景映入眼帘,可有人顾不及欣赏——陈杋正被项旭生整个人架在臂弯颠簸。
脊背压在冰凉的玻璃上,陈杋小声惊呼,又想往项旭生怀里钻,但姿势变化让体内那根硬物进得更深了些,几乎是要捅破肚皮的深度。
“呃啊!”
陈杋靠着胳膊往上撑了撑身体,可很快就力竭掉了下来,全身上下的支撑都只有那一点,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项旭生完全就像刚拿到新鲜玩具的小孩,满意地欣赏着陈杋的每一个反应。
被暴露在海天之间的羞耻和抱操带来的不安全感令陈杋有些失控,他有些慌不择路地在项旭生背上乱抓,几乎便咽出声,却也只在受不了的时候发出短促的音节,然后拍拍项旭生的背让他轻一点。注意到他的反应,项旭生貌似体贴地吻了上来,呻吟和哭喘都被舌头搅弄得不成气候。
“叫出来。”项旭生说道。
陈杋睁着满含泪水的眼睛,呼吸还混乱着,像是不明白这个命令。
“这里没有别人,叫出声来。”
陈杋在性事上破罐子破摔地大胆,可性格又矛盾得谨慎,在京市时即使主动,也会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像是习惯了忍耐,即使项旭生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也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声音。
但现在他们在边岛,在距离京市十万八千里的地方,项旭生想拥有完整的陈杋,没有任何克制和忍耐的陈杋。
听了他的要求,男人有些迷茫地哼了两声,项旭生也不多言,加快了胯下的速度,陈杋有些惊恐地搂紧他的脖子,试图让自己贴在青年身上,却于事无补,硬物几次全进全出,喉咙中也溢出克制不住的淫叫。
忽然,项旭生双臂发力,将他整个人都抬起一瞬,接着失重似的压下去,肚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啊啊啊啊!”
陈杋发出一声尖叫,接着身体开始一阵阵地痉挛,大脑发白,后穴紧缩,项旭生也毫无保留地猛干,不知持续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青年肚子上已经湿漉漉的,白浊和清水混杂,都是他控制不住喷出来的。
直到被放在床上,腰部以下仍在不受控制地控动,项旭生想拿纸巾为他擦拭下体,陈杋却是完全不能被触碰的状态,嗓子也哑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伸手求饶似的推拒。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受,陈杋从未体验过,仿佛抵达人类所能承受快感的边缘,即使之前和赵英的性爱也很“激烈”,但那更像一种痛苦的折磨,在过程中他甚至还能分神思考对方什么时候结束,但项旭生所带来的体验使他完全抛弃了所有的理智,虽然刺激,却好像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旅行七天,两人有近一半的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项旭生在这方面的能力进展神速,陈杋一般都会纵着他胡闹,但又想着毕竟是毕业旅行,总要多逛一逛,可去过最远的景点也就是民宿门口的那片海,他们手牵手在沙滩上散步。
民宿老板性格热情,也有一个同性爱人,大概以为两人是来度蜜月的,也理解陈杋的想法,还出言宽慰道:
“边岛的每一片海都是一样的,身边人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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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gogogo!(vb见
第51章 事关永远
第七日,凌晨时分,项旭生从梦中惊醒了。
他的睡眠向来很好,这种毫无征兆的苏醒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像是从高处坠落,心里空落落的。身边的陈杋还在安静地睡着,男人睡觉的时候很乖,总蜷缩成一团,呼吸平稳。
等太阳升起后,陈杋就要跟着大部队一起回京市了,他们又要回到那个不能光明正大相爱的地方。
熟悉的忧虑又攥紧了项旭生的心,之前提出的邀请并没有得到回复,陈杋一如既往地和他相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项旭生知道这件事有一个最大的前提,就是离婚。
赵英是个难缠的人,但扪心自问,他并不觉得对方足以成为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那些辉煌不过是外强中干的假象,在他的调查中破绽百出。
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就是陈杋,即使男人照顾他、顺从他,可只要提及这些关乎本质的问题,都会沉默以对,这令项旭生无数次地质问自己,陈杋究竟爱他吗?难道他们就要永远这样偷偷摸摸下去吗?
他生怕自己追根究底的剖问会再一次逼走陈杋,更害怕陈杋的逃离会彻底磨灭他最后的爱意,于是自己也成了消极避战的懦夫,邀请提一次作罢,离婚更是说都不敢说。
可这些天的自由,实在太幸福了。
项旭生抬抬胳膊,陈杋无意识地靠了过来,这是他们最后一个相拥而眠的清晨,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青年心焦得难受。
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生,从未有过这样的委屈,在日出的寂静里连辗转反侧都不敢。
他多想让这样的幸福持续下去啊。
没多久陈杋也醒来了,他们轻轻接了一个早安吻,男人便起床洗漱,陈杋完全没有赖床的毛病,即使前一晚做得那么凶,也能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进行晨起的日程。
看着他刷牙洗脸、收拾行李、再温和地催促项旭生下床整理,青年终于有些忍不住,坐在床上拦腰抱住陈杋,请求道:
“我们再留一天好不好?”
他用撒娇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忧虑,项旭生从清晨开始就没再睡着,此时更是半步也不想挪动,就想拖着,最好把飞机错过,所有前往京市的交通工具全部瘫痪,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地留在边岛。
陈杋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念头,只以为是起床气在赖床,轻轻推着项旭生的脑袋,想把人从身上扒下来。
“好啦,要赶不上了,得先去酒店集合的。”
他耐心劝了两句,一贯理智的项旭生居然完全听不进去,到后面只是抱着他,也不